这是一位十一岁孩童的见证与预言。
他叫维亚切斯拉夫·克拉舍宁尼科夫,俄罗斯人称他为“俄罗斯天使”。他于一九八二年生于一个军人家庭,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七日安息主怀,年仅十一岁。在他短暂的一生中,他以惊人的准确性预言未来,医治病人,劝人悔改,并留下了关乎全人类得救的警告。
这本书不是小说,不是科幻,不是阴谋论。这是一份真实的见证——由他的母亲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亲口讲述,由那些亲身经历过他医治与预言的人共同见证。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在三十多年前说的话,如今正在我们眼前一一成为现实:
他说,会出现一种叫“欧元”的世界货币——那时还没有这个词
他说,人们会在皮下植入“小片片”(芯片)——那时这技术还不存在
他说,医院、商店、车站的入口会装上闸机,不把手掌放上去就无法进入
他说,最后会有一张“世界护照”,领受它的人会在额上或右手上被打上三个六(666)
他说,接受这印记的人,会变得“像非人一样——不死不灭”
这不是科幻电影。这是一个小孩子从天主那里看见的,然后告诉母亲,告诉世人。
在这本书中,有一个警告被反复强调,值得我们用最醒目的方式记住:
不要接受敌基督的印记——那三个六(666)。
少年说,这印记会以“世界护照”的形式出现,领受它的人,会在额上或右手上被刺上三个小小的六。起初看不见,后来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他说,那些自愿接受这印记的人,灵魂将丧失,躯壳将成为邪灵的居所。他们想死也死不了,变得像魔鬼一样“不死不灭”——这不是永生,而是永死。
圣经的印证:若望默示录第十三章
13:16 它给所有的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和为奴的,都在他们的右手上,或在他们的额上,打了一个印号;
13:17 如此,除非有这印号的,就是有那兽的名字或它名字的数字的,谁也不能买,谁也不能卖。
13:18 在这里应有智慧:凡有明悟的,就让他计算一下那兽的数字,因为是人的数字,它的数字是六百六十六。(默13:16-18)
圣经的预言与少年的警告完全一致:
印记的位置:右手或额上
印记的目的:控制买卖,控制人的生存
印记的数字:666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所预言的“世界护照”与“666印记”,正是圣经中那兽的印记在末世的应验。
与这个警告紧紧相连的,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应许:
“那些不接受微芯片的人,他们不接受那印记,如此,他们的勇敢和坚忍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他们的全家!”
一个人对天主的忠诚,可以成为全家的庇护。这是何等的应许,又是何等的责任。
也许有人会问:如果我是被强迫植入芯片、被强迫盖印,那我是不是就完了?
答案是否定的。
天主不看外在的印记,而看内心的选择。一个人若在内心深处始终对天主说“是”,对敌基督说“不”——即便外在被强行加上任何记号,他的灵魂依然在天主手中。
少年的警告,不是让人陷入恐惧,而是让人保持清醒:不要因为贪图安逸、私利、方便,而主动接受这个系统的印记。 要紧紧依靠圣事、祈祷,保持灵性的敏锐。
关于“正教会”与“天主教”的说明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是俄罗斯正教会的信徒,他在预言中说:“唯有我们的正教信仰是真实的。”
作为译者,我需要向天主教读者说明:东正教与天主教原为同一教会,在一〇五四年“东西教会大分裂”后分为两派。一千年的分离,隔不断我们在尼西亚信经里共同的宣认。他们所敬礼的许多圣人——金口若望、大巴西略、纳齐盎的额我略——同样为我们所敬礼。
两者在信仰的根本上——三位一体的天主、耶稣基督的天主性与人性、圣经与圣传的权威、圣事的真实性——有着深厚的共同根基,
少年说“唯有我们的正教信仰是真实的”,少年的话是“从东正教自身传统出发的信仰宣认”,是“对自身传承的信心表达”,而不是“对其他基督徒团体的否定”。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用他短暂的生命,为我们发出了一个清晰的警告:有一条路通向死亡,有一条路通向永生。选择权在你手中。
不要为了不被社会排斥,而接受那夺去灵魂的印记。
千万不能盖上这印记!
如今,各家各户都在被数点。一个人的忠诚,可以救全家;一个人的背弃,也可以毁全家。
愿在那日子到来时,我们都有力量说:“我不接受。我属于基督。”
耶稣舍命救出来的人啊,千万不可接受那666的印记!
本书谨献给:
耶稣——我们唯一的救主
小德兰爱心书屋
于主历二零二六年四月三号耶稣受难日
第一章:震惊俄罗斯的孩子
一九八二年,在苏维埃俄国,诞生了一个不寻常的孩子。他震惊了俄国人民,也震动了俄罗斯正教会……在俄国,正教徒尊崇他,坚信他是天主最后派遣的一位先知。他留下了关乎全人类得救的预言。让我们来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如今,国外也开始有人知晓他了。希腊,圣山阿索斯。那里的许多修士和司祭意见不一。有人尊他为圣者,有人则难以置信……更确切地说,这些预言在若望的默示录中早已言明,这个孩子的使命,是将世上将发生的事更详尽地讲述出来,好让人们更清楚地明白所发生的一切,不致迷惑。天主正是为此目的将他派遣到世上。为使人不致落入狡猾魔鬼的罗网,因为人若得了警告,便有了防备。他的使命就是警醒世人。
“因为吾主上主若不先将自己的秘密启示给自己的仆人先知,什么也不作。”(亚毛斯书三章七节)
第二章:正教会的见证
“在正教会内,一切尽属真实。当去圣堂,当归向天主。那些不藉告解圣事(通过司铎向天主陈明己罪)与不领受圣体圣血(吾主体血)的人,灵明将迅速昏昧。”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说:
“在正教会内,一切尽属真实。圣经绝无谬误,流传至今,是一部全然正确的经书。圣经之中,一切皆真。”
第三章:小先知的安息
小先知维亚切斯拉夫·克拉舍宁尼科夫于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七日安息主怀(年仅十一岁),但这奇迹孩童的记忆却长存于人们心中。他的坟墓在切巴尔库尔,成了真正的朝圣地。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受苦者来到当地墓园,聚集在维亚切斯拉夫墓前——他们手捧鲜花,虔诚祈祷。他们还带走坟墓上的泥土和大理石碎块——据说这些能治愈许多病人。
小先知在他十一岁生日前五天离世。这男孩在世时便已闻名:他以惊人的准确性预言未来,谈论天主,谈论正教的真理,并且因着他的祈祷,人们得到了医治。他如同天使一般,无偿地帮助他人——从不收取任何报酬。他总对人们说:“我从天主得了指示:我这掌心里不能留一卢布。”他曾这样对母亲解释。有一天,有人将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他的大衣口袋——是想答谢这男孩的帮助。维亚切斯拉夫直到把钱归还,方才安心。
在男孩生前,每日家门之外,求见者排成长队。这孩子从未辜负人们的期望——他医治、帮助、安慰。
小先知在他离世前六个月,便预言了自己的离世。
“我至今仍不明白我儿子为何会死,”母亲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说道。“没有一位医生能诊断出夺走维亚切斯拉夫生命的究竟是什么病症。只有一次,医生曾说:‘这男孩,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我们不知该下什么诊断。’”
在血液科弥留之际,维亚切斯拉夫仍帮助他人直到最后一刻。医院各处的人都来找他。而他,虽已处于神志不清之中,仍将他们从死亡中解救出来。但他却无法医治自己。
“天主把一切都给了我,是为了众人。而我自己,什么也没有留下。”维亚切斯拉夫这样对母亲解释道。
俄罗斯人称他为:俄罗斯人的天使。
第四章:家族的根源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离世了,他早在离世前数年便预言了此事。当他的葬礼举行时,他所在的全城都来送别,军人们抬着他的棺木。学校都停了课,因为所有的孩子都去参加葬礼了。那一天,全城都沉浸在哀悼之中。
三月十七日——是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的纪念日!
一九八二年三月二十二日,男孩维亚切斯拉夫诞生于克麦罗沃州尤尔加镇的一处军营。他是世袭军人、军官谢尔盖·维亚切斯拉沃维奇与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克拉舍宁尼科夫的第三个儿子。
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生于一个虔敬的家庭,家中曾有在神圣教会遭受迫害时期为基督受苦、为信仰公开作证、遭受迫害但未致命的宣信者。
译者注:“宣信者”是指那些为信仰公开作证、遭受迫害但未致命殉道的圣徒。与“殉道者”(为信仰舍生致命)不同,宣信者在迫害中存活下来,但因遭受酷刑、监禁、流放等苦难,为基督作了英勇的见证。
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的亲曾祖父,安德肋总司祭,一位正教堂区的主任司祭,就被流放至纳雷姆服苦役,并死在那里,未能生还。他的妻子阿格莉皮娜被人们尊为智慧的精神导师和困境中良善的救助者。男孩的曾祖母佛提尼娅为人慈悲,孝爱天主,严格持守斋戒,她将孙女瓦莲京娜抚养在纯正信仰之中,教她学习教会斯拉夫语(相当于东正教会的拉丁语,为礼仪与圣经诵读所用),因此瓦莲京娜在幼年时便能以教会斯拉夫语诵读福音书。
次子本已临近出院,却在毫无征兆之下骤然夭折。此后,上主才将这盼望已久的孩子赐予克拉舍宁尼科夫一家。
第五章:与众不同的童年
从一出生,男孩维亚切斯拉夫就与其他孩子不同。他性情沉静、和善、亲爱、顺从。他的顺从是超乎寻常的,如同天使一般。他顺服父母、顺服兄长康斯坦丁、也顺服学校的老师,毫无质疑。他生怕冒犯或使任何人难过。他自小便对人作为天主的肖像怀有一种虔敬、敬畏的态度。维亚切斯拉夫对一切生灵都怀有柔情: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摘下一朵花或一片叶子,走路时也尽量不踏在草上,以免将其压折。他能听懂鸟儿的语言,也能听懂花儿的语言。他深爱着鸟儿,鸟儿也深爱着他。一天,鸽子们在街上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使他寸步难行。在维亚切斯拉夫生前,常有鸟儿向他的窗户里张望。有一次,当他初次被送进医院时,一只山雀跟随着他飞进了医院大楼。它飞上二楼,便开始撞击窗户玻璃,人们试图将它放出去。当维亚切斯拉夫在医生诊室里时,那只山雀重重地撞在玻璃上,跌落窗台,死去了。
众人心想:这山雀怕是撞死了。谁知维亚切斯拉夫出来后,将这小蓝雀捧在手心,捂了片刻,那鸟儿竟活了过来。孩子便将它放归自由了。
第六章:天赋的恩宠与使命的开始
维亚切斯拉夫自幼便是个喜欢与人相处的孩子。每天清晨,总有八到十个男孩在楼门口的板凳上等着他。他出来散步时,便给他们讲许多关于天主的事、关于天地万物的创造、关于他们将来的事:谁将来会做什么。他讲得那样生动有趣,孩子们觉得再没有比跟他待在一起、专心听他讲话更好的事了。
这孩子慷慨得惊人!母亲疼爱他,给他的东西,经母亲允许,他全给了别人:给老师、给小朋友、给伙伴们。他总是挑那最好的送人。而看着别人欢喜,便是他最大的欢喜了。他又是那样地忘我!他从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却将别人的难处当作自己的难处一般看待。不等别人开口相求,他便已伸手相援了。
有一次,他在小巴上看见一位患病受苦的妇女,神情里满是对自己疾病的忧虑,他便赶忙安慰她:“阿姨,您得的不是癌症。”随后又亲自为她指点医治之法。这样治了两个月,那位医生束手无策的妇人竟痊愈了。
又有一次,他在火车上遇见一位患病的小姑娘,见她头痛得厉害,便想法子引她说话,让她分神:“我知道你家里有什么样的玩具呢。”小姑娘的头竟不疼了,她忘了痛楚,跟着母亲下了火车。后来她的母亲说起,这次相遇之后,那久治不愈的病竟“自己”好了。
这般奇异的事,在这孩子身上是常常发生的……但他能帮人的,还不仅是身体上的苦楚。他解人心灵之苦,轻省如天使展翼,温婉从容。他常为人心里的毛病忧心,特别是当他看见人自高自大、灵性昏昧的时候。
有一回,他帮助一位显赫的将军,使这位将军变得真诚、亲切、懂得感恩了。在火车上一个时辰的谈话——那将军便幡然醒悟,为自己原先的虚妄自大而惭愧不已,倒觉得与这位小小同行者的交谈,才是真正要紧的事了。天主藉这孩童的口,向他揭示了我国军力溃败的奥秘。
又与一位黑人学生谈了短短数分钟,那学生听完这小小的孩子一番话,便决意不去读研究生了,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去帮助那里的人们。
第七章:信德的明灯
一个令人惊叹的事实是:那些成人,那些素不相识、在生活中屡屡受骗碰壁、因而变得多疑的人们,竟对这个温良柔弱的孩童深信不疑!他仿佛在他们那罪孽牢笼般的心房里点亮了一盏灯,那心便得了光照,变得柔软——不是因着他们自己的痛悔之泪,而是因着与天主恩宠的相遇;那恩宠,就住在这颗充满奇妙爱德的孩童心里!
当男孩独自在家时,他并不贪玩,而是画十字架,各种各样的十字架。有一天,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听见儿子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说话。她走进他的房间,问他讲的是什么话,儿子答道:“就是吾主耶稣基督亲自讲的那种话。”
最令这位母亲惊异的,是儿子对天主那无限的爱。他随时随地,对谁都要讲论天主。在八十年代后半期,这个话题远远谈不上受人欢迎,尤其是在军人家庭之中。正因为这小儿子到处讲论,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没法送他去幼儿园。他是在家教养长大的。上学时,他很听话。学校里讲的许多事都不真实,尤其是讲到历史和人类发展的时候……但这孝顺的孩子带回给母亲的,却是令人满意的优良成绩;至于历史嘛,他便在家里如实讲述那些事件原本的样子。
在学校里,有一次他告诉一位女老师,说她肚子里有个小女孩。老师去看了医生,果然证实了。这男孩给许多人看出过病症(后来都经医学检查证实了),还指点他们该用什么药、怎么治。照着做的人便好了,而且令人惊奇的是,病都不再复发。
第八章:为众人解忧
城里开始有了关于他的传闻。许多人纷纷前来求助。他给人治病,总以祈祷开始。他也劝他的“病人们”祈祷,要时刻佩戴十字架,要去办告解,领受基督的圣体圣血。等到病人痊愈了,他们自己也承认,从此换了一种活法,他们成了信教的人,开始进教堂,这给男孩带来了无比的喜悦。
克拉舍宁尼科夫家也来过别的客人:罗列赫分子、克里希纳教徒、通灵术士,甚至还有“外星人”。有的想拉拢他去他们那边,有的想跟他合作……男孩一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不免为儿子担忧。有一天她问他:“你这样子,你这本事,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儿子答道:“我当往谢尔盖圣三一修道院,领受祝福。”母亲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跑那么远?”男孩答道:“那里的圣德更深厚。”
有时维亚切斯拉夫也会讲起他离世以后将要发生的事。那些话非同寻常,但人们对他所说的话完全信服;他说得郑重,劝诫人们切莫再回到罪恶的生活里去,要紧紧依靠教会,持守信仰,与天主同活。
第九章:最后的日子与遗嘱
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并未将儿子关于自己离世的话当真。日子照常过着。仍有人来家里。有一天,来了两位年轻的学者。他们出示了莫斯科水利管理研究所工作人员的证件,请求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允许他们与儿子交谈。这两位学者听说了这个不寻常的男孩,说他能讲论大地与宇宙的结构,能预言地球的未来,便专程赶到乌拉尔地区来见他。
小维亚切斯拉夫饶有兴味地接待了他们。他给他们讲宇宙,讲天主。在这次谈话中,有一件事让两位年轻学者大为惊奇。这男孩应他们的请求写下的一道数学公式,他们回到研究所后竟无人能够破解。谈话之后,其中一位学者领受了圣洗圣事。
男孩维亚切斯拉夫从五岁半起——也就是一九八七年——开始出来为众人服务。他的服务整整持续了五年半。他在自己主保天使的纪念日——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七日——安息主怀,给我们留下了一份惊人的遗嘱:
译者注:少年维亚切斯拉夫说他在“自己主保天使的纪念日”离世。东正教日历中,3月17日纪念的是圣亚历克西乌斯(St. Alexius, the Man of God),而非一位名叫维亚切斯拉夫的圣人。母亲此处可能是用“主保天使”泛指“主所差遣保护他的天使”,而非指与其同名的圣人。也可能是少年个人的属灵体验——他视这一天为自己的“天使之日”。
许多人记得他的话:
“唯有我们的正教信仰是真实的。不要相信任何劝你改信别教的人。你们若不愿死,就当遵循萨罗夫的圣塞拉芬和拉多涅日的圣塞尔吉乌斯的训诫。”
(译者注: 东正教与天主教原为同一教会,在1054年“东西教会大分裂”后分为两派。两者都承认自己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教会,只是对教会的理解有所不同:天主教强调罗马主教(教宗)的普世首席权,东正教强调各地方教会(牧首区)的平等共融。因此,东正教徒说“唯有我们的正教信仰是真实的”,是从东正教的立场出发,表达对其传承的信心。)
“普天下都要被私利毁掉!”男孩常这样说。人不能凭着“对我有没有好处”这个念头来做选择。
男孩维亚切斯拉夫对人们的漫不经心感到诧异。“每个人终究都要到天主面前去的!到那时,人要向天主说什么呢?!”
男孩给我们留下了这些话,不像一个孩子说的,倒像一位智慧的长者所言。他说,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人活在怎样的时代,为了寻找轻松的路而从一个宗教跑到另一个宗教,那是罪过。因求医治与世俗之利而背弃祖国,因慕更安逸、更舒适、更丰厚的生活而离开祖国,斯为罪愆。为了金钱而背弃天主,那是大罪。维亚切斯拉夫称此为“阴间的侍奉”。愿这事不要临到我们身上!
人须知晓这至要之事:不领受告解圣事,不领受圣体圣血,人便无法存活,无从得救。离此二者,灵明必致昏昧。今时即便最微末的教会团体,于将来之生命,亦至关重要。错失此机,便是丧失一切。
“维亚切斯拉夫既然能帮助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帮助自己呢?”人们这样问。这倒让我们想起圣经福音书里的情景:犹太人不能明白:救主为何不从十字架上下来救自己?难道祂便不算是救主了吗?人的聪明,真是根深蒂固啊……
(译者注:犹太人讥讽耶稣:“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你。”(玛27:42)他们不知道:耶稣不从十字架上下来,正是为了我们能从罪恶中得释放。)
当瓦莲京娜·阿法纳西耶芙娜问儿子,为什么他要受这样的苦,他严肃地望着母亲的眼睛,回答说:“这般的苦楚是何等的赏报。”
男孩维亚切斯拉夫的病痛,是他走向哥耳哥达的路。而他走这条路的方式,将他里面更大的神恩显明了出来。男孩维亚切斯拉夫履行了主的另一条诫命:“谁若愿意在你们中间成为大的,就当作众人的仆人”(圣玛窦福音二十章二十六节)。
在男孩所住的医院里,患白血病的孩子像流水线一般接连死去。医生们甚至无法诊断维亚切斯拉夫的病,他们说,这孩子身上的血仿佛都被抽干了。他们无法减轻他的痛苦,也无药可医。就这样,他自己虽未得医治,却仍尽力用自己的劝言去帮助那些患病孩子的父母。他指点他们该念什么经文,该泡什么药草,好让孩子们少受些苦。
“我在这里,是为了帮助那些垂死的孩子们!”男孩维亚切斯拉夫说。
他还告诫了即将来临的时代:维亚切斯拉夫说,我国“第一个‘非人’的文件就是私有化证券。
译者注:私有化证券是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联邦政府于1992年至1994年间向全体公民发放的国有资产私有化凭证。每张券面值一万卢布,但因经济混乱和腐败,多数人以极低价格抛售,少数人借此暴富。正教传统人士视其为贪婪、混乱、背离天主的象征。少年称其为“第一个‘非人’的文件”,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
男孩说,紧随其后的一切文件,“哪怕是一张最小的证明、一片纸”,统统都是来自撒殚的。最后的一份文件,将是一种世界通行的护照,形如一块小巧可爱的灰色小牌。人们领受它的时候,有特设的仪器会在人的额上和右手上刺上三个小小的六,如同纹身一般。起初,这些六并不显明,但随后会发出幽幽的绿光。人若想要除去它们,甚至砍掉自己的手,它们又会在残肢上出现;哪怕把人剁成碎块,每一块上也都显现出三个六来。起初,人们还会羞于遮掩这印记,后来便不再羞耻,公然佩带这敌基督的印记了。渐渐地,这些人会变得极其凶恶,饱受疾病与脓疮的折磨。
男孩说,无论人们想出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天主都不会赦免任何接受这世界通行证与印记的人。他又说:“那些不接受微芯片的人——他们不接受那印记——如此,他们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他们的全家!”
“如今,”男孩说,“家家户户都在被数点。”那对天主保持忠信、“不迷失”(这是那男孩的原话)的人——因着他的这一壮举,不仅自己得救,他的全家也要得救!这就是那男孩的话:人因着保持对天主的忠信,不接受敌基督的印记——因着这一壮举,此人不仅要被赦免个人的罪,连他全家的罪也要被赦免!
维亚切斯拉夫说,在世界统治者(敌基督)到来之前,会在俄罗斯建立一个警察国家(男孩说,这种制度会在全世界建立起来),它会大规模地在所有人皮下植入小片片。维亚切斯拉夫没说“芯片”这个词,因为那时这些事物尚未进入普通人的生活”或“他用的‘小片片’这样的词,形象地描述了日后普及的微芯片”。
维亚切斯拉夫早在苏联时期就说过:“妈妈,在莫斯科的一些妇产医院里,他们瞒着父母,偷偷把小片片植入婴儿皮下,那些父母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聪明的孩子来。”维亚切斯拉夫说,这些植入了小片片的孩子会非常聪明,其中许多人日后会成为银行家和年轻的统治者。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这般聪明全是因为这小片片的缘故。
维亚切斯拉夫告诉过我,人们会在哪里植入小片片(芯片)。依我看,在妇产医院里,新生儿的头部(若不是直接植入大脑的话)就已经被植入了。那时的芯片还很粗糙。现在它们已经改良了。原来,这些芯片植入实验早在苏联时期就开始了,因为维亚切斯拉夫说这话时才七岁左右。那时,这一切都已在秘密研发,并在孩子身上试验了。男孩说,很快,这些小片片起初会让人自愿植入,到后来便会强制所有人植入。
男孩说,起初人们会自愿接受小片片,甚至会主动要求植入。然后,男孩说,他们就会开始强制植入了。维亚切斯拉夫说,小片片会发出信号,那些没有发出信号的人会被抓起来,强制给他们装上小片片。维亚切斯拉夫说,在警察国家里,军队和警察将合为一体,为了控制一切,他们会强制给人植入小片片(微芯片)。人将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因此信教的人只能躲藏起来,住在远离城市和公路的秘密聚居地。这就是男孩向我们讲述的,我们今天所说的“给人植入芯片”。
(译者注:少年所说的“警察”,不是指维持治安的执法人员,而是指“敌基督系统的执行者”——一个用于强制推行“世界统治者”制度、镇压一切反抗者的极权控制机器。)
我记得我还问过他:“维亚切斯拉夫,人们要装什么样的小片片?为什么呢?”他就这样给我描述了这芯片:“妈妈,它会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片片。”他还给我举了例子,说明接受芯片的人,行为会怎样改变。维亚切斯拉夫把这些被控制的人比作木偶。他说:“妈妈,有那种木偶。木偶上连着很多很多的线。魔鬼想拉哪根线,那木偶就得听使唤。”就是说,这些被程序化的人会成为魔鬼手中的玩物:魔鬼想怎样,他们就得怎样。这些人的灵魂和身体将受到完全的控制——他们会变得像行尸走肉一般(男孩原话这样说:“他们会变得像行尸走肉一样”)。
为了更容易控制人,他们就会这样给人植入芯片,把人变成行尸走肉。
我有个朋友,是敬仰维亚切斯拉夫的人,她是个医生。她惊骇地告诉我, 在未来,进入医院、诊所等场所的入口处,会设置一个类似“闸机亭”的装置。人必须进入这个小亭子,将手掌放在指定位置进行验证(很可能是扫描手掌纹路或皮下芯片),验证通过后,闸门才会打开放行。如果没有通过验证,就无法进入。
维亚切斯拉夫早已详细地预言了这事。他说,医院和诊所的所有入口都会有这种小亭子,“要去医院,就得进那小亭子,把手掌放上去。许多人因此就不再去看医生,宁愿死在家里。人们会想,‘不如求天主收去好了’,他们便不去医生那里治病,为的是不必经过这整个系统。”甚至在敌基督的印记出来之前,许多人就会自觉地不再找医生治病,宁愿死在家里。
维亚切斯拉夫说:“等这些亭子装进医院,许多人就不愿背弃天主,不肯再去医院了,他们宁可死去,因为他们明白这制度是来自撒殚的。会有很多人死去。”
男孩说,即便是那些不那么虔诚的人,也并非都愿意顺从这制度。他说:“有些人会想,包括我的老师伊琳娜·阿布拉莫芙娜:‘我们反正也没过好日子,要这整套制度做什么?’他们就不会接受。”那些熟悉这孩子、亲眼见过他的人,就会这样想。全校的人都见过他。如今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为这男孩作见证。他们不会经过这些亭子,也是因为他们记得这男孩的警告。他特别提到他的老师,说她不会接受这制度。
维亚切斯拉夫还说,商店买东西、火车站和机场上火车上飞机,也都会是这样的制度——到处都只有这套制度,男孩说,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维亚切斯拉夫说,很多人不愿用这制度。人们宁可死,也不接受撒殚的制度。
译者注:此处“闸机亭”指类似现代地铁、医院、办公楼入口处的旋转闸门或验证闸机。少年预言的重点是:未来出入公共场所必须通过手掌扫描或芯片验证,拒绝者将无法获得基本服务。
然后维亚切斯拉夫说,在大规模植入微芯片之后,最后一份文件会发给人——“那是一块小小的、非常漂亮的灰色小牌——世界统治者的世界护照。”维亚切斯拉夫说,当人伸手去领这世界护照时,特设的仪器会用特殊的射线(维亚切斯拉夫说“同位素”)在人的额上或右手腕上刺上三个小小的六(666)。人伸出右手去领世界护照时,三个六就刺在右手腕上;人低头的时候,三个六就刺在额上。有人打在右手上,有人打在额上——全看当时的情形,那仪器是会随机应变的。男孩说,这不是给人打上条形码,而是刺上数字本身——三个小小的六(666),像纹身一样,男孩把这过程叫作“盖印”。

维亚切斯拉夫非常为那些去领世界护照的人忧心,因为他们立刻就会被盖上同位素的印记。这同位素纹身,三个小小的六,不是刺在额上,就是刺在右手上。维亚切斯拉夫说这话的时候,“同位素”这个词还不常用。我是头一回从维亚切斯拉夫那儿听到这词,说出来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就连有学问的人也直摇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维亚切斯拉夫说,给人盖上666印记这事,会在全国同时进行,也在全世界同时进行。起初,这666的纹身是看不见的,然后会突然显现出来,开始发光,就像电子钟上的数字板那样——发出柔和的绿光。维亚切斯拉夫说:“有一天他们醒来,额上这三个数字就发着光,那样柔和的、绿莹莹的光。”起初,人们会羞于把身上这些发光的666露在外面。他们会用刘海遮住额头,会穿长袖(我明白,那是在夏天)。后来他们一看——这个人公然戴着,那个也公然戴着,他们就不再觉得难为情,一个个都把这敌基督的666印记堂而皇之地亮了出来。
(注:羞耻心是抵挡罪恶的最后一道防线。当人不再以此为耻,甚至公然炫耀时,便是灵魂彻底沦丧的开始。)
维亚切斯拉夫说,会给那些“被搅动起来的人”(他用这个词,指那些已融入这系统的人),专门建造巨大的商店,里面货物应有尽有。那里的东西质量好,又非常便宜。而不肯顺从世界统治者制度、不接受666印记的人,就要挨饿,因为剩下的普通商店里,东西会非常昂贵,而且质量越来越差。维亚切斯拉夫见此情景,不禁说道:“妈妈,那里的鸡竟要卖那么多钱呀!”男孩又说,到那时,普通商店便不复存在,尽数关闭。惟余那些专为“未受印记之人”开设的店铺。(我得说,这种超现代的巨型商店现在正在建造。它们正赶着建起来,就是为这制度预备的。几乎所有的城市,尤其在大城市里,已经建起了大批巨型购物中心和大厦,其庞大的规模,看起来更像是飞机库,而不是商店。)
维亚切斯拉夫说,给那些“坏了名声的人”(指接受印记的人)的东西,也是“坏了的”。他说:“他们的每一块糖,每一块小饼干——每一块上头——都印着三个小小的六。”起初,那些被盖了印的人还残留着一点良心,甚至还会试着把一些东西拿给挨饿的、没盖印的亲人。但没盖印的人,却吃不了这些从巨型商店拿来的东西,因为男孩说,这些食物是“假的”。人吃了消化不了,正常人吃了会吐出来。那些没接受印记的人,连一小块也咽不下去——一吃就要吐出来。我们现在还在吃的这些普通的食物,以后再也没有了。我们如今还不懂得珍惜。因此男孩告诉人们:“趁着还有正常的食物,就吃吧。因为以后会有那么一个时候,一切植物都不再生长——连草也不长了。”维亚切斯拉夫还这样说——“……普通人吃了那盖了印的东西,是受不了的。”
但对那些不接受印记的人,诱惑会非常大。维亚切斯拉夫举了这样一个例子:“一个人饿得难受,就自己劝自己说:‘我就进这店里看看,光看看。’他进了店,因着人性的软弱,就开始给自己拿这些东西。他拿啊,拿啊,拿啊……然后他拿着这些东西往出口的收银台去,那里装着盖印的仪器。他经过收银台……就得了那三个六的印记。这人从店里出来时,头发都扎起来了。”人就是这样一步步陷进去的。
(译者注: 人出来时“头发扎起来了”——很可能是为了遮住额上新得的印记。这是羞耻与妥协的象征。暗示他已经在形象上、身份上发生了改变——他已属于那个系统。)
维亚切斯拉夫说,“渐渐地,那些被盖了印的人会变得非常凶恶。”这些人还有头脑,还有记忆,只是渐渐变得非常凶恶。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不再是人了,因为他们会有一种新的特质:他们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死去。
他们想死,却死不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什么,绝望之中,会先设法去掉这些发光的666字。但男孩说,他们办不到。维亚切斯拉夫说:“这种人就算想弄掉这些666,把手砍了,666又会在残肢上出现。哪怕把人剁成碎块,每一块上还会重新出现三个六。”接受了敌基督印记的人,会变得像非人一样——不死不灭。
(译者注:
1:这里的“非人”不是指“变成另一种生物”,而是指丧失了人之为人的特质:外表还是人,但内在已不再是“天主的肖像”,而是邪灵的居所。
2:这里的“不死不灭”不是祝福,而是诅咒。在正常的生命秩序中:肉身会死亡,灵魂回归天主,死亡是通往永生的门槛。而接受印记者的“不死不灭”,是:想死却死不了,灵魂已失,只剩躯壳被邪灵驱使,如同魔鬼一样“不死”——不是永生,而是永远活在远离天主的状态中。这与福音中“那能杀死身体却不能杀死灵魂的,你们不要害怕”(玛10:28)形成对照。接受印记者恰恰是:身体死不了,灵魂却已经死了。这是颠倒的秩序:魔鬼模仿天主的永生,却造出了一种虚假的、扭曲的“不死”——没有灵魂,没有自由,没有天主,只有永远的黑暗与痛苦。)
少年维亚切斯拉夫说,他们中许多人绝望之中会试图自杀,但也办不到。维亚切斯拉夫说:“一个被盖了印的人,日子过得太苦了,想寻死,开着车猛冲出去,撞个粉碎,可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怪物一样,他连人带车撞成碎片,还会重新拼合起来,又活过来,站起来,垂头丧气地回到他那个社会里去。”维亚切斯拉夫说的这些可怕的事,如今美国恐怖片里正在演。仿佛他们早已知道,事情就会是这样。
照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的说法,我想,那些被盖了印的人,灵魂要被抽走,他们肉体的躯壳里要住进邪灵。因此他们才会像魔鬼那样“长生不死”。而那些不接受敌基督印记的人,男孩说,他们什么改变也没有,只是仍旧做普通人罢了。我们如今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贵,到那时,这却成了喜乐和安慰。他们仍是普普通通、活生生的、正常的人,要蒙天主的大恩庇佑。
维亚切斯拉夫说,“接受印记的人,会渐渐变得非常凶恶。”但男孩说,这些人会非常惧怕天主。人人都要怕天主。就像魔鬼惧怕天主、战栗发抖一样,所有被盖了印的人也会极其惧怕天主,因为他们还有理智,还有记忆。他们什么都明白,只是没有圣神的恩宠。他们会渐渐变得像魔鬼一样——越来越凶恶。他们尤其痛恨那些没有接受印记的人。
维亚切斯拉夫说:“妈妈,他们会变得那样凶恶,那样嫉妒那些没有接受印记的人,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那恶者的网罗了。”他们会主动开始搜捕那些没有印记的人,要强行给他们盖上这印记。他们气得要撕碎他们。被盖了印的人,良心和怜悯之心就荡然无存了。他们凶恶到连亲人也要互相搜寻。维亚切斯拉夫说,“没有接受印记的人,连自己的亲人也要躲避,而那些亲人要搜寻他们,捉拿他们”。
男孩说,自愿接受印记的阶段会很短。出于仇恨和嫉妒,敌基督的仆役们会大肆搜捕一切芯片上没有信号的人,强行给他们盖印。维亚切斯拉夫没有说,会给人面包和十字架,让人自愿选择。恰恰相反,他说敌基督的仆役们会搜捕幸存的基督徒,强行给他们盖印。对于那些先前已经在皮下植入了芯片的人,他们无处可躲,因为芯片会发出应答信号。
(译者注:如果有人读到这段预言而恐惧——“如果我或我的亲人被强行植入芯片、强行盖印,是不是就完了?”答案是:不是。一个人若在内心深处始终对天主说“是”,对敌基督说“不”——即便外在被强行加上任何记号,他的灵魂依然在天主手中。少年的警告,不是让人陷入恐惧,而是让人保持清醒:不要因为贪图安逸、私利、方便,而主动接受这个系统;不要被迷惑,以为“大家都这样,这也没什么”,要紧紧依靠圣事、祈祷,保持灵性的敏锐。但对于那些被迫接受的人——天主是慈悲的,祂知道人心。)
维亚切斯拉夫还说,所有接受了芯片的人,都会变成完全被控制的人,就像线牵的木偶一样。男孩这样说:“妈妈,人要是接受了微芯片,他就不再是人了,而是魔鬼操控的‘木偶’。魔鬼想拉哪根线,那‘木偶’就得听使唤。魔鬼一拉线,这些‘木偶’就会跑去领世界护照。”原来,植了芯片的人一旦接到指令,就会立刻跑去领世界护照和撒殚的印记。正因为这样,维亚切斯拉夫说:“谁接受了芯片,谁就一定会接受那印记。”而那些没有接受芯片的人,他们还有机会躲藏。
人们常常问这样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会遭遇这些?这事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我的孩子为什么受苦?我的女儿为什么受罪?她的日子为什么过不好?她丈夫为什么打她?”……等等。所有人都有许多这类难题。或者,也有人这样问:“为什么我的孩子被附了魔,别人家的孩子却好好的?别人家的孩子犯罪,喝酒,放纵,到处跑,用不正当的手段赚钱,可他们倒过得挺好。我们祈祷,我们祈祷,可我们的孩子还是附了魔。”这类问题很常见:“他们说,我们是好的,那些人是坏的。我们是好的,可我们的孩子病了;那些人是坏的,可他们倒没事。”
维亚切斯拉夫就这个话题说了这样的话:“妈妈,每一个人身后,都跟着他整个亡故的家族。每个家族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每一代人都承受着自己祖先的罪孽,这罪孽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原来,不曾悔改的祖先的罪孽,像滚雪球一样,在家族里越积越多。
我还记得我问过这男孩:“维亚切斯拉夫,什么是罪?”他说:“妈妈,罪就是魔鬼。比方说:家里有人杀了人——一个魔鬼就进了那凶手里面。这人后来死了,那魔鬼还在,它就在这家族里找个人附上去。它就附上去了……又犯了一桩罪——又一个魔鬼进了这家族。就这样,家族里没有求得赦免的祖先的罪孽,越积越多,没有穷尽——家族因此变得“长久”——不是祝福的长久,而是罪的链条不断延伸。
我前面举过这样的例子,维亚切斯拉夫跟一位来访的客人谈话,跟这位客人解释说,要解决她的问题,她得为她祖父犯下的、未曾悔改的杀人之罪祈祷。维亚切斯拉夫跟她讲起她的家族,说她祖父当年曾杀了一个人,抢了一队运粮的车队。男孩说,她所有的麻烦,都从这罪来。她祖父活着的时候,没人知道他做过这事。后来祖父死了,那罪还在。没人给这位祖父祈祷过。就这样,罪在她家族里越积越多,后来她和她全家都因此受苦。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家族里若有未曾悔改、未曾洗清的罪,那么住进这家族的邪灵就要折磨所有后代子孙,因为家族的罪孽都加在他们身上,他们必须承受这些。少年维亚切斯拉夫说,要赎祖先的罪孽,得下很大的功夫。要多为亡故的家族祈祷,不要为自己辩解。因为人常爱为自己开脱:我没偷过东西——为什么要祈祷呢?男孩这样回答:“你没偷,是因为没有那样的机会。如果给了你机会,说不定你也会拿。家族里总有人做过这事,这罪就得求赦免。比方说,他是犯了偷盗的罪(或是淫乱的罪,等等),而我们是这家族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必须为家族祈祷,必须祈求天主赦免这些罪。”
因为,照我理解这男孩的话,人一切未曾悔改的罪与恶习,都积存在家族里。这家族如今活着的后代,全都要为之付出代价,他们受苦,日子过不好,他们自己受苦,或是他们的孩子受苦。
我记得我们谈论这事的时候,我也曾问维亚切斯拉夫:“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磨难?”他说:“妈妈,人祖祖辈辈的罪孽积攒起来,就成了人身上的咒诅一般。所以这些家族里的人就没完没了地受苦,尤其是那些软弱的。”
维亚切斯拉夫说:“这些住进家族的魔鬼,牠们不会死,牠们是不死的。牠们一旦住进这个家族,就一代一代地传下去,随着家族的罪孽,越聚越多。等牠们聚得多了,人就活不下去了,就要受苦了。”男孩说,这样的人会开始头晕,时常感到疲惫、虚弱、无力。在屋子里也待不下去了:人人烦躁,人人争吵,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什么?维亚切斯拉夫说:“这全是因为邪灵把人身上的力气都夺走了。” 牠们只管吸,只管抽,把人的力气都抽干了,就这样把人耗尽,叫人的日子没法过下去。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当人持续感到虚弱无力:身上没有哪里疼,却就是没有力气活下去、没有力气做事的时候,维亚切斯拉夫说,“就得去找司祭帮忙。”男孩说,“每个司祭都有所需要的经文,每个司祭都能祈祷,向天主祈求,求天主命令魔鬼释放这个人,让这人好起来。”
我记得我认识的一位妇人,被这些魔鬼折磨得(我说得更重些:不是折磨,简直是毁了)几乎死掉。她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维亚切斯拉夫亲自帮她把那些邪灵从身上赶走了。他只是去了她家里一趟。他一来,他们那整套房子因着他的临在竟圣洁了起来,那些邪灵就开始退去,那妇人身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从她鼻子里、嘴里、但凡能出的地方,都流出腥臭的东西来。那秽物流出来,淌出来,臭得不得了,虽是二月天,也得开了窗户,把整间屋子通风,因为人在里面简直没法呼吸。这妇人便渐渐好起来了。起初,那些魔鬼把她折磨得下不了床,她简直想死了算了,因为一点力气也没有。过了两个月,那秽物不流了,这妇人就能起来了,能照看孩子,也能料理家务了。
我记得维亚切斯拉夫曾对她说:“阿姨,您的罪孽可真重啊,您真是罪孽深重。”她说:“是啊,我知道。因为我喜欢有‘外星人’到我家来,我就到他们阳台上去,他们给我看:天上有什么,水里有什么,别处又有什么,等等。”维亚切斯拉夫对她说:“阿姨,您哪儿也别去——那都是您自己的幻觉。是它们把您的力气夺走了,天主是为了您的孩子,才多给您些时日,好把孩子们养大。”
维亚切斯拉夫跟人有过很多这样的对话。人因着自己的罪,招来这些魔鬼,然后就无处得安宁了。在这种情况下,男孩说,只有司祭能帮——藉着赐予他的经文祈祷,没有别的法子。
维亚切斯拉夫说:“医生治不了这个。”
这就是祖先的罪孽。有的家族干净些,男孩说,人活着就安稳些。有的家族污秽——所有的后代都要受苦,因为住进这家族的邪灵把他们的日子弄得没法过了。如今人常去找巫师,或是自己行巫术,这只能让家族的问题更糟。
维亚切斯拉夫详细给我讲过人是怎样被劫持的。我记得我们去采蘑菇的时候,他总对我说:“妈妈,别离我太远。”按理说,这话该我对他说才对。我挺好奇,就问他:“维亚切斯拉夫,为什么我不能离你太远呀?”他说:“妈妈,这些‘外星人’魔鬼有网,牠们用网把人兜住,拖去做实验。牠们像猎人一样,在林子里把网支起来,人就会撞进去。牠们会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支网——不只在偏僻的地方,连路边也能支。有人就在路边采蘑菇……就没了。牠们用这些网把活人拖走。”
照我对维亚切斯拉夫的理解,这些网不是寻常的网,是能量构成的,有网眼。魔鬼以极快的速度把网撒在人身上,把他拖进牠们的UFO里。魔鬼布的这些网,多半设在人单独走的荒僻之处。
维亚切斯拉夫举了这样一个例子:“牠们在这儿支上网——牠们自己倒不在旁边。这网悬着——根本看不见。采蘑菇的人在林子里走: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其中一个走到支网的地方……就没了。”看来,魔鬼特意把网支在长蘑菇的地方。
有个人给我讲了个有趣的故事,说他曾撞进魔鬼的网里,生平头一回向天主祈祷——那网就破了,他从里面爬了出来——却到了另一个城市。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科斯佳——我儿子,也是维亚切斯拉夫的哥哥——的一个朋友也给我讲过类似的事。他叫伊万——跟我儿子科斯佳是同学。那时伊万还在车里雅宾斯克读大学,没领过洗,对啥都不上心。
有一天我见了他,就说:“万尼亚(伊万的小名),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你可别信电视上现在说的那些,什么‘外星人存在,它们坐UFO来找我们’之类的。”
他说:“那有什么?我们学校里就讲这些,心理学系还教呢。”
我说:“哦,真的吗!?你还信这个?”
——“那有什么?”
我说:“万尼亚,你还没领洗呢。我没时间跟你细说,跟你说什么好什么不好——你也听不懂。但要是哪一天,有人要‘拖’你去什么地方——你就拼命喊:主啊,怜悯我!主啊,救我!”
后来真出了事。我们那次谈话过后没多久,他遇见我儿子,就说:“是你妈妈救了我。”
科斯佳笑着问:“她怎么救的你?”
伊万就把经过说了。有一天他从学校回家,跟一个朋友一起。我不记得他们庆祝什么了,好像是过生日。他们喝了点香槟,就进屋歇着睡觉。他的朋友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他躺在另一张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见——是大白天,就在公寓里——两道光线出现了,开始把他往床下拖!
他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吓得双手死死抓住那铁床——就是普通铁床,有网子,他们那时过得挺穷的——那光线竟把他连人带床都抬了起来——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后来一阵嗡嗡声,光线不见了,一切都停了。
“我,”他说,“从床上滑到地板上,想爬着逃出房间。可我刚爬到门口,突然——那两道光线又出现了!这回我不在床上了,在地上——没东西可抓了。我——他说——这时想起了你妈妈(的警告),想起了我竟然真的祈祷了,想起了我竟然喊出来的:‘主啊,救我!’”
那两道光线——就没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就是伊万遭遇的可怕的事。他自然而然就领了洗。如今他在缉毒部门工作。
我记得有一天,一位妇女来找少年维亚切斯拉夫。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高高的,瘦瘦的。她对少年说:“维亚切斯拉夫,请您告诉我,我家里是怎么回事?每天晚上,我电视机旁边都会出现一个球,像一团东西似的,黑黑的。我从这团东西上能感觉到,它是活的,它在看着我。这是什么呀?我害怕!”
维亚切斯拉夫对她说:“您听好,要小心。看见一个黑球飞过来的时候,您要划十字,祈祷,可以用圣水试着把它赶走。但是——他说——要是看见两三个黑球,它们合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洞’,牠们会把您拖进这‘洞’里去——您可能就在自己家里,从这‘洞’里消失。”维亚切斯拉夫解释说,黑球合在一起,会形成一个“洞”,魔鬼也能把人从家里活活拖进这“洞”里去。人就没了——有的被牠们拖进UFO,有的被拖到地下,在那里干活(就像在亚特兰蒂斯那样),有的被拖到西藏去做实验。
维亚切斯拉夫说:“西藏也有很多被偷去的人,也在他们身上做一些肮脏的实验。”
男孩说:“魔鬼把人当作材料。牠们——他说——会想方设法把人跟各种肮脏的东西连在一起,把人弄成个什么东西——他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人了。”
我记得我问过那男孩:“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维亚切斯拉夫说:“为了惹天主生气,让天主难受——因为天主看着这些,心里难受。”
维亚切斯拉夫说过一些关于钻石的奇怪的话,从那以后我就有点怕钻石。他说:“人是可以做成钻石的。”
照我对维亚切斯拉夫的理解,那些伪装成外星人的魔鬼,直接与世界政府有联系,得到牠们的允许,牠们就把活人“拖”——这是他的原话——进牠们的UFO里。
维亚切斯拉夫说,魔鬼把活人拖去,多半是拖那些为牠们服务的人:巫婆、巫师之类。拖去不是为了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而是为了做实验。
魔鬼在人身上做的最可怕的实验,是试图把活人做成燃料,用人灵魂来驱动牠们的UFO在天上飞。维亚切斯拉夫说,这些与世界政府有联系的魔鬼,做这种实验已经很久了。魔鬼想把活人连他的灵魂一起压缩,把人做成钻石,那就会成为牠们UFO取之不尽的能源。
维亚切斯拉夫还说,魔鬼现在正在设法改进这个过程,让牠们可以不用钻石,而直接用人的灵魂来飞。
这就是魔鬼在世界政府的允许下,在人身上做的可怕、恐怖的实验——牠们企图学会不用钻石,而是用不灭的人的灵魂,来驱动这些半物质性的UFO在天上飞。
但最终——按这少年的说法——世界政府里的人自己也会害怕这些魔鬼——“外星人”。原来世界政府也怕牠们,却还在利用牠们所有的技术。
维亚切斯拉夫说,当世界统治者统治大地的时候(维亚切斯拉夫这样称呼敌基督),他会宣称自己是“神”。男孩说,撒殚要进到这统治者里面,他会拥有那样可怖的迷惑之力,以至于不同宗教的人都会在他身上看见“神”,“基督徒”会在他身上看见“耶稣基督”,穆斯林会在他身上看见“穆罕默德”,佛教徒会在他身上看见“佛陀”。但维亚切斯拉夫说,佛教徒还是会怀疑,会想“这不对头,因为佛陀似乎不是这样来的。”
维亚切斯拉夫说:“妈妈,他周围会有那么多的魔鬼!魔鬼连藏都不藏了!人看着它们,还以为看见了‘天使’!”男孩说,世界统治者身上会发出极其浓烈的臭味。维亚切斯拉夫说:“妈妈,他身上那么臭!可人却闻不到。在人看来,他倒是非常好看的。其实,他非常可怕。”维亚切斯拉夫惊异地说:“妈妈,他多无耻啊!他多可怕啊!他的脸是白的,像撒了面粉一样,眼睛那样红——他那样恶狠狠地盯着我。可人却看不见这些,他们在他身上看见‘神’,各人都看见自己所信的。”
世界统治者的迷惑力就是这样叫人毛骨悚然。维亚切斯拉夫说:“他使人丧失分辨力的超自然迷惑力是那样可怕,人人都会非常想去看他,人们会聚集到他那里,听他讲话。”这对人会有极大的吸引力。维亚切斯拉夫说,世界统治者会以极快的速度在地球上移动。他移动的速度那样快,以至于人几乎会同时看见他,他几乎无处不在。而且,男孩说,这并非什么奥秘,也不是什么戏法——世界统治者确实能移动得那样快,在世界的不同地方,他转瞬即到,真的就是几秒钟的事。男孩说,就连切巴尔库尔这样又小又偏的镇子,他也要来两次!他就是这样快。那些受了迷惑的基督徒只会说:“基督”在这里——“基督”在那里。这正如福音书上所记的:“那时,若有人对你们说:‘看,基督在这里!’‘看,在那里!’你们不要信。因为假基督和假先知将要起来,显神迹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圣马尔谷福音十三章二十一至二十二节)
男孩说,人人都会非常想看看这世界统治者,当面问问他。他们会成群结队地去见他,跟他说话。维亚切斯拉夫说,世界统治者会在极大的人群中出现——正是在那里,在受迷惑的众人面前,他要施展他大规模的迷惑力,显他的“奇迹”。因着这“可怕的催眠术”(这是那男孩的原话)的作用,人会产生一种几乎不可抗拒的欲望,想要去看他。这世界统治者对人会有极大的吸引力,人几乎无法抗拒去看他的诱惑。男孩说,就连我自己,也会非常想见他。维亚切斯拉夫对我说:“妈妈,你也会想去看他的。那时你离他远远的,可你会非常想跑去看他,你得费很大的劲才能忍住。你可不要去看他。”维亚切斯拉夫说,“不能看他,那些去看他的人,就完了。”因为,男孩说,见过世界统治者之后,他们就会变成完全被控制的人。所以维亚切斯拉夫非常为我担心。
(译者注: “这不法之人的来临,是藉着撒殚的作为,具有各种德能、奇迹和虚假的奇事,并以各种邪恶的骗术,迷惑那些将要丧亡的人。”(得后2:9-10)圣经明确说,敌基督的出现伴随着“迷惑”——使人无法分辨真假。耶稣亲口警告:这种迷惑力极大,连被选的人(即信仰坚定者)也有被迷惑的危险。这与少年“非常为我担心”的心情完全一致——不是缺乏信心,而是深知迷惑之力的可怕。)
维亚切斯拉夫告诉我这些,是有一次我们在切巴尔库尔的时候。那里有一座高尔基文化宫,那里当时是个电影院,那个地方不太好,因为卡什皮罗夫斯基曾在那里办过两次巡回演出。
译者注:阿纳托利·卡什皮罗夫斯基(Anatoly Kashpirovsky,1939年出生),苏联末期及1990年代著名的“通灵术士”和心理治疗师。他通过电视节目进行大规模“催眠治疗”表演,宣称能以意念治病,吸引了数千万观众。俄罗斯正教会视其为异教和迷惑行为,警告信徒远离。少年维亚切斯拉夫说卡什皮罗夫斯基演出的地方“还不如没有本堂”,正是基于这一背景。
就在同一座电影院的大楼里,旁边某个角落,那时有司祭们正设法筹建一个正教本堂。我们有一次就是为这事去的。我带维亚切斯拉夫到了那里,他走进去,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悲戚,看了看那里的情形,然后转向我说:“妈妈,你别再来这里了。别再来了。他说,这里要建的本堂,还不如没有的好。”维亚切斯拉夫赶紧把我从那里带走了。
后来维亚切斯拉夫告诉我,那世界统治者会飞到切巴尔库尔两次,就在这座文化宫前,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面前出现。会有很多人涌向他,人人都想见他。人群里会有人问他各样的事,他都会回答。维亚切斯拉夫说:“妈妈,其中会有人问起我。会有人问他:‘那个曾在切巴尔库尔住过的男孩,他是从天主来的吗?’那世界统治者,妈妈,他会沉默片刻,然后说:‘他不是个好孩子。他不是从“天主”来的。我没有差遣他。’”敌基督就是这样恶狠狠地说起这男孩。
维亚切斯拉夫还说,整个切巴尔库尔,只有极少数人不会信敌基督,会说:“感谢天主,那男孩是从天主来的!”原来,全城只有极少数人不会接受敌基督。就是这样。那催眠术会那样可怕,几乎人人都会跑去看他。维亚切斯拉夫说:“就连我自己,也会非常想跑去看他。我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抵挡得住这诱惑。”——这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所有人都会对这世界统治者产生一种几乎不可抗拒的渴望,几乎人人都会奔向他。男孩说,只有极少数人能找到力量,抵挡这可怕的催眠术,不会跑去看那世界统治者。因为那诱惑非常大,几乎无法抗拒。
男孩说,“敌基督的时候,撒殚要占据几乎所有的教堂,人人都要事奉牠。”但在俄罗斯,照我对维亚切斯拉夫的理解,世界统治者终究不能长久统治。起初,世界统治者会先于正教君主现身,会出现在他之前。但无论如何,敌基督不会在俄罗斯久留,他只会匆匆地、飞速地、忽而这里忽而那里地闪现一下,因为他几乎无处不在,就连切巴尔库尔这样的小镇,他都要来上两次呢!
维亚切斯拉夫说,世界统治者一上台,会先“搞出非常好的经济”(男孩用他孩子气的话这样说),起初他那里什么都会非常丰裕。男孩说,敌基督起初会非常好,那里会非常富足、非常快乐,就连那些躲避他的人——就连他们也会被拉回去,有些人会回去,尤其是那些年轻人。最后那些躲避敌基督、藏在偏远秘密聚居地里的基督徒,还得看住他们十来岁的孩子们,因为孩子们会开始往城里跑——敌基督那里富足快乐的日子,对他们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世界统治者就是这样用他可怕的催眠术来吸引人、迷惑人。只有极少数人能找到力量,抵挡这催眠术,不去看他。
维亚切斯拉夫说,世界统治者起初会用虚假的奇迹来引诱、欺骗人。男孩说,世界统治者只能在一开始这样做,用的是天主留在大地上的那些资源。他要将这些资源挪为己用,行“奇迹”来迷惑那些受蒙蔽的人。
我记得维亚切斯拉夫对我说起这事时,脸上带着笑。他说:“妈妈,他们把车厢推进来,把所有的门都打开,让人看清里面是空的,然后放一罐炼乳进去,再把门关上。然后他们再把所有的门都打开,人们就会看见……满满一车厢的炼乳。这炼乳是真的——你可以拿去。”魔鬼一秒钟就能把炼乳弄进车厢里,这对牠们来说轻而易举,受迷惑的人就会相信这是“奇迹”,尤其是年轻人,男孩说,最容易被这些把戏所诱惑。那时候的人就是这样——被控制了心神,头脑空空。他们用同样的办法对待其他所有东西和食品——摆上一点,然后就有了整整一车厢。这就是世界统治者利用天主的资源所要耍的头几手把戏。然后,维亚切斯拉夫说,“天主的那些东西用完了,他就什么也没有了。”没吃没喝,连变戏法的本钱也没了。就会有可怕的饥荒。但起初,世界统治者那里会丰裕富足,人人都能吃得饱、似乎过得快活。(但这份快活是暂时的、表面的、以灵魂为代价的)。
维亚切斯拉夫说,还会有别的“奇迹”,是世界统治者借着最强的催眠术来行的。比方说,他会像“挪动”一座山。他对着山说:“你到那边去……”人们就真觉得那山移动了。他们会走上前去摸那山,拍那山,甚至爬上去,在他们看来,那真真切切就是石头——他们看见、摸到这座山,就像真的一样。但事实上,男孩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山。”不过是人处在极强的催眠术之下,看见、感觉到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东西罢了。但世界统治者会从天上降下真正的火。维亚切斯拉夫解释说,魔鬼很容易就能从天上降下真的火来,因为由于人的过错,大气层的上层积聚了大量易燃易爆的化学废料。所以,世界统治者要点燃这一切,在众人惊异之中降下真正的“天火”,并不是什么难事。
关于UFO,男孩解释说,人需要知道有关它的一切,免得受迷惑,免得赔上自己永恒的灵魂。
基督徒的灵魂,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交给魔鬼,基督徒对‘外星人’来说太重了,它们主要拖走那些什么都不想、也没有人为他们祈祷的人。
维亚切斯拉夫说:UFO是魔鬼造的半物质性的物体,为的是与天主争战,并迷惑人心。这些UFO的燃料是钻石,由世界政府中那些“卖身的人”(即甘愿为魔鬼效力的人)供给它们。维亚切斯拉夫说,‘共济会成员、世界政府中那些卖身的人,与魔鬼保持联系,为UFO提供钻石。’维亚切斯拉夫说,这些UFO上有一个装置,看上去像一个大按钮。把这按钮拿开,下面有一个孔,他们把钻石塞进去,UFO就能运转了。维亚切斯拉夫说,钻石的结构决定了它本质上就是燃料。钻石越大,续航就越久。
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魔鬼要大批降临到地上,伪装成“外星人”。牠们会告诉人们:牠们正受到“宇宙邪恶势力”的迫害,牠们在与之战斗——但实际上,迫害牠们的,是天主。牠们真实的样貌会被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扮作真人,在现实世界中行动——这些,就是所谓的“爬虫类”。
魔鬼会邀请人登上降落在世界各地的UFO,说是要进行“体检和治疗”。人们会成群结队地去那里“求健康”,出来就成了健康的行尸走肉。这不过是迷惑人的一种方式罢了。
还有别的控制心神的方法,视各人的灵性状态而定。连被选的人——也就是信教的人——也会受迷惑,所以必须勤勉祈祷,万分谨慎。
维亚切斯拉夫说,人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甚至被夺去心志,变成行尸走肉:“有的,用面包引诱;有的,用红袍子引诱。”——迷惑人的方式花样繁多,必须万分小心,免得落入撒殚的罗网。
维亚切斯拉夫说,美国某个州有大片土地受世界政府保护,他们在那里有一个秘密基地——他说过名字,我忘了。这个基地上建了一个供魔鬼的UFO降落的试验场。
而我们这里,按男孩的说法,在拜科努尔地区的某处,也有一个巨大的场地,准备好了迎接这些UFO。只是美国的那个基地是真正的基地,我们这边小一些,像个试验场。
也就是说,按男孩的说法,原来地球上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来迎接这些UFO的降落——这一切,都是在世界政府的领导下进行的。
维亚切斯拉夫说,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飞机和直升机会频繁失事——直到人们明白,它们不宜占用空中,因为会妨碍UFO,也就是魔鬼,在空中进行牠们的活动。牠们在预备与天主争战,并且在迷惑世人,与这世上有权有势的人保持联系。
人会有很长时间不明白——飞机为什么会掉下来?只有当这些UFO开始在飞机前面出现,不让飞机起飞的时候,人们才会明白,它们不宜占用空中。
维亚切斯拉夫说:“魔鬼在预备与天主争战,牠们需要空中来演习,路上碰到飞机——就给掀下去。”
但这少年说,等人们被这些“外星人”害苦了,他们就会明白,天主是存在的。那时,人们会把吾主耶稣基督的圣容恭敬地安放在所有飞机和潜艇上,在祂面前点一盏长明灯。这盏灯要安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设计成无论飞机怎样翻转,灯都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燃着。
这少年在讲述这一切时,自己也忍不住惊叹:“这是怎么做的呀?不管飞机怎么转,这灯罩连动都不动,就那么安安稳稳地燃着!?”
他说,安了这种灯的飞机和潜艇,谁也抵挡不了。魔鬼打不下这样的飞机和舰船,因为它们有天主保护,在耶稣圣容前有长明灯燃着。天主会赐给驾驶这些飞机和舰船的人能力,让他们能与这些UFO作战——因为人会明白这些是魔鬼,会开始抵抗牠们。主会帮助他们。
注意!重要信息,你必须知道真相。
所谓“华盛顿旋转木马”,正是共济会美国政府与UFO合作的开始(共济会/光明会——一个秘密的世界政府,设在美国,暗中竭尽全力控制世界和地球上的政治,致力于建立“世界新秩序”)。
UFO并非来自其他星系的外星人,也不是从其他行星飞到我们这里来的。当这些“外星人”对人说这些话时,牠们是在撒谎,是在伪装。UFO和人形生物确实存在,但牠们是魔鬼——堕落的天使。
天主创造了世界,撒殚曾试图在天国组织叛乱,结果失败,被打败了。此后,魔鬼便在地上与天主争战。这些魔鬼痛恨天主和祂的受造物——人。魔鬼与天主、与人类作战。许多灾难也是由这些邪灵造成的。
牠们向世界精英们显现,装作来自其他星系的外星人。牠们与政府合作。UFO还劫持人去做实验,政府知道这事,因为政府与牠们签了协议。例如,劫持人的目的之一,是从人身上取一块皮肤,在地下的实验室里培养,牠们把这人皮披在身上,变得像人一样——这就是所谓的“蜥蜴人”。这就是所谓的“爬虫类”(即人们常说的蜥蜴人)。
这一切——UFO、“外星人”、蜥蜴人——其实都是伪装成人的魔鬼。牠们不是来自其他星系,而是来自地狱。
天主是存在的,魔鬼(撒殚)也是存在的。地狱和天国,都是真实的。“正如经上所载:‘你们要服从天主,对抗魔鬼,魔鬼就必逃避你们。’(雅各伯书4:7)
当敌基督来的时候,人类会真切地感受到UFO的存在。人人都能公开看见牠们——就像好莱坞电影里演的那样。
外星人与政府合作的原因之一,是钻石。牠们的飞行器以钻石为燃料,时间久了钻石会裂开,牠们需要新的燃料供应。
人若梦想着去外星人的飞船上参观,那是疯了——人可能因此失掉灵魂,死在这种会面中。而且,人跟外星人坐牠们的飞船飞一趟,人的生命力就会流失。对人来说,后果是毁灭性的。
正如我在前一篇文章中所说,科学家们已经记录到这些UFO发出的负面波函数——科学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我把男孩的这些话,反反复复地讲了二十年。这是少年维亚切斯拉夫最想警醒世人的事!他说,“他被许可来说出这些事。”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要把这些告诉人,好让人听见他的话。
维亚切斯拉夫说,“核战争与被毁的灵魂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人灵魂的死亡,是如今威胁每个人的最可怕的事。这比任何灾难都更可怕。
我记得男孩对我说这些事的时候,他是怎样地痛苦——他心里那样的疼,那样的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你们想想吧,人们啊,他所说的一切,如今正在我们眼前应验。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们的教会不承认他吗?就是因为他讲的是真话。虽然阿索斯山的修士们来过他的墓前。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在圣山上,他们直接从主那里知道许多事。我们真该好好想想这些预言了。
二十年前,这一切听起来还像神话故事,如今我们却已成了这些事件的直接参与者。这不仅仅是权贵践踏百姓的事,而是比这坏得多的事。魔鬼的仆役们已向基督教大举开战了。你问天主为什么容许这一切?让我们每个人都扪心自问,我们是怎么活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多少罪过啊。我们贪爱酣睡,贪爱美食,却不记得祈祷。我们算计钱财——有多少了,变了多少,还能有多少——却没有祈祷的时间,也没有祈祷的地方。如今,我们是在收获自己“劳碌”的果实了。
那该怎么办呢?要切切祈祷,痛悔己罪,宽恕家人、朋友,也宽恕那些不相干的人。要全心全灵信靠天主!
希腊的圣隐修士、阿索斯山的帕伊西奥斯长老也说过同样的话:敌基督的印记666,已经在研制之中了。甚至还有一份美国专利,是托马斯·希瑟的,说的就是这事。
在结束这个关乎每个人的极其重要的话题时,我想再次提醒大家,男孩发出的可怕警告:“斯拉沃奇卡说:‘那些不接受微电路(芯片)的人,他们不接受那印记——如此,他们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他们的全家!’”
(译者注: 在一个“家族罪孽”层层累积、个人无力自拔的背景下,他给出了一个希望:一个人的忠诚,可以成为全家的庇护。 这与圣经中“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宗16:31)的应许遥相呼应。当然,每个人最终仍需为自己的选择在天主面前交账,家族的纽带不能替代个人的悔改与信德。)
如今,男孩说,各家各户都在被数点。那对天主保持忠信、“不迷失”(这是那男孩的原话)的人——因着他的这一壮举,不仅自己得救,他的全家也要得救!这就是那男孩的话:人因着保持对天主的忠信,不接受敌基督的印记——因着这一壮举,此人不仅要被赦免个人的罪,连他全家的罪也要被赦免!这人的全家都要蒙赦免!
我明白维亚切斯拉夫的意思,人如今只要做出这一壮举——不接受那撒殚的文件、芯片和印记。因着这人所作的壮举,他的全家便要得救。人若接受了这一切,那么,按男孩的话说,“他连自己家里的好人也能给毁了。”这是多么可怕啊。我们这一代人肩负着多么可怕的使命啊。
(译者注:这不是说天主会因一人的罪而惩罚无辜的家人,而是说:在一个家庭中,人的选择会影响整个家庭的灵性氛围与天主的恩佑。正如圣经中,亚巴郎的忠诚使全家蒙福,而阿干一人的罪也使全以色列遭受连累(苏7章)。一个人的选择,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事。)
如今,人需要勇气,需要英雄气概。如今,人人只需流泪祈求天主,不要让我们领受这世界的护照和撒殚的印记。
千万不能领!
关于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的生平与预言,已摄制了一部多集影片。还有其他的相关影片。我在此列出几部:关于他生平的四部影片,以及另外四部……关于他预言的四部影片。此外还有别的影片:
俄罗斯的天使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的影片
第一部分(英文字幕)
来源一:https://rutube.ru/video/d0577ff0289b...e7a2b89b6f9e8/
来源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paO26RQiA4
第二部分(英文字幕)
来源一:https://www.brighteon.com/embed/3f2d...3-266881b04ef2
来源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WSIwnMwd2g
第三部分(英文字幕)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hFDxxxDDak
第四部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4Pqeq19VX0
本译文依据的俄文原版为:《Посланный Богом: Жизнь и пророчества отрока Вячеслава》(蒙主差遣:少年维亚切斯拉夫的生平与预言)。该书由俄罗斯正教会人士汇编,本译本同时参考了英译本《Sent by God: The Life and Prophecies of the Youth Vyacheslav》的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