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者说:“你不要在天主前冒然开口,你的心也不要急于发言应许。”但那与时俱进的教会,却在天主面前喋喋不休,用“多言多语”许诺一个又一个新道理——梵蒂冈第二次会议、新的神学、新的礼仪、新的生态忏悔。他们以为自己在说智慧的话,却不知“多言多语,难免犯罪”,“多梦多虚幻,多言多胡涂”。
训道者又说:“不许愿好过许而不还。”这假教会许下许多愿——要与世界对话、要接纳时代精神、要成为“穷人的教会”——却一样也不偿还。他们“在使者前说是‘错许了’”,把罪责推给圣神、推给时代、推给“分辨的需要”。他们“放任自己的口,使自己陷于罪过”,然后寻找虚妄的借口说:“不是我犯罪,而是住在我肉身内的罪。”
热罗尼莫说,那些“因搜寻而耗尽”、“被各种教义之风摇来摇去”的人,正是积攒教条财富的异端者。他们“没有光,却在黑暗中领受自己的圣事;常在软弱中,常在忿怒中,为自己积蓄忿怒,以待忿怒之日,且没有天主的恩宠。”
训道者看见一件惨痛的事:财主积蓄财富,反而害了自己。这假教会积攒了许多“与时俱进的财富”——新的教义、新的精神、新的智慧——却不能使自己从中得益,也不能留给真正的继承人。她“赤身出离母胎,也照样赤身归去”——但那母胎不是那在上自由的天上耶路撒冷,她是我们的母亲;这母胎是乖谬的教会,生在其中的,也必赤身归于尘土。
“你要敬畏天主”——不是敬畏时代精神,不是敬畏世界的掌声。那在黑暗中积蓄忿怒的,不是我们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