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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撒慕尔纪引言及正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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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慕尔纪引言

(一)题名和分卷

《撒慕尔纪》原名称Shemuel,七十贤士译本把本书和《列王纪》同称为《列国纪》(Basileion),又将此二书各分成两卷,共计四卷。圣热罗尼莫对这书的希腊题名批评说:《列国纪》应名为《列王纪》,因为这书所记载的,不是许多国家和许多民族的历史,而祇是伊民一个国家历代君王的事。所以他在拉丁通行本中把这书改称为《列王纪》(Liber Regum)。

本书所以称为《撒慕尔纪》者,因为本书所载的是撒慕尔的身世、诞生、少年和他为民长的史事,又记述他所立的两位开国的君王撒乌耳和达味的历史,都是和他有密切关系的,所以就把这书称为《撒慕尔纪》。《撒慕尔纪》没有将达味的历史写完,他的年老和寿终的历史,叙述在《列王纪》上前两章内,可见《撒慕尔纪》和《列王纪》原来系为一书,或者《列王纪》前两章属于前书,现今很难断定。

本书在犹太圣经书目中列于“前先知书”中的第三部,在《旧约》中没有一部完全以历史观点所写的历史书。《若苏厄书》、《民长纪》、《撒慕尔纪》等书,都是以先知的观点编成的,目的是显明上主怎样对待了选民,怎样把自己的旨意启示给他们,他们又怎样时而顺受,时而悖逆,以及他们所受的惩罚等等。历史上重要的事大半记载的都很简单,而对于那些用为警戒和师表的个人事迹,几乎占了整个的篇幅。

(二)内容和分析

本书所记载的历史是由民长末期直到王国的创立、统一和奠定,前后包括一百多年的历史,就是从撒慕尔诞生,到达味末年,约自公元前一O七O年到九七O年。伊撒尔是上主的子民,他们的政局如何变化,总脱不了神权的范围,本书侧重于撒慕尔、撒乌耳和达味三人,因为这三个人是建国立王的主要人物。所以本书很自然地分为三段,最末四章可以说是补遗或附录。

(甲)撒慕尔和王制的创立(上1-15)

(A)王制以前的两位民长赫里和撒慕尔(上1-7):赫里作为大司祭兼民长的时候,厄耳卡纳和哈纳夫妇是热心的伊撒尔人,哈纳由于不生育,她哀求了上主,因而生了撒慕尔,就把他献入圣殿。撒慕尔自幼热心,蒙上主启示,知道赫里将要遭遇的命运,因为赫里的两个儿子十分坏,常亵渎祭献大典,而赫里更不管束他们。当他们抬着约柜去作战时,约柜被敌人劫去,他们二人阵亡,赫里听到这些凶信,惊恐猝死。约柜在培肋协特人中,显了各种灵迹,惩罚了他们,彰显了上主的威能,因而约柜又归还了伊民。赫里死后,撒慕尔执行民长之职。

(B)撒慕尔给撒乌耳傅油为王(上8-12):撒慕尔年已老迈,他的儿子们都不好,不能作民长,因此民众要求他立一位君王,他却很不喜欢,以为是背离上主,但是上主令他给民众立王,也令他告诉人民,君王将来如何压迫他们,然而伊民仍然要求立王。他得了上主的启示,暗中给寻觅母驴的撒乌耳傅油,立他为伊民的君王。撒乌耳回家后仍作平民。以后撒慕尔在米责帕召集人民重选撒乌耳为君王,当时得到许多人的拥护,但是也有少数的人反对。撒乌耳击败哈孟人以后,才获得人民一致的拥护,在基耳戛耳正式宣誓就职。在这大典中撒慕尔当众辞了民长职,并劝戒了民众遵守上主的诫命。

(C)撒乌耳王被摈斥(上13-15):撒乌耳登极后,训练了常备军,杀了一个培肋协特人的官长,表示革命;培肋协特人一知撒乌耳揭起了独立的大旗,立即派兵压境,伊民见大难来临,多半过河逃难,撒乌耳当此情形,又不见撒慕尔来,恐惧万分,就越职献祭,撒慕尔因他这罪,第一次责斥了他,并预言上主已废弃他。约纳堂出了一支奇兵,击破了培肋协特人。撒乌耳又奉命毁灭哈玛肋克人,但他爱惜货财,没有遵行毁灭的命令,第二次被撒慕尔责斥。

(乙)撒乌耳与达味之争(上16-下1)

(A)达味被傅为王并作撒乌耳的乐师(上16-20):上主既厌弃了撒乌耳,就派撒慕尔秘密地给达味傅油,立他为将来的君王。撒乌耳被弃后,心神不宁,达味是弹琴的能手,人们就把他荐入宫廷,弹琴奏乐,来解撒乌耳的愁思,因此得了君王的喜爱。培肋协特人又来犯境,巨人哥肋雅特出来挑战,达味就杀了那人,因此获得约纳堂的友爱,也得了统率军队的荣衔。但是歌女们赞扬达味超过了撒乌耳,从此撒乌耳就嫉视他,企图谋害他,同时也怕他,就把自己的女儿米加耳嫁给他,作陷害他的罗网。米加耳却救了达味,未遭他的毒手。撒乌耳的儿子约纳堂多次也背着父亲与达味约会,并结下盟约。

(B)达味避居犹大(上21-26):撒乌耳既萌下杀害达味的心,所以达味就逃跑了,在犹大境内漂泊隐藏。他先到了诺布,向大司祭阿希默肋客要了食物,借了剑,后逃到戛特,他怕戛特人害他,又逃到阿杜蓝,此时随从他的已有四百人;他将他的父母托摩阿布人照顾。诺布的司祭们因协助了达味,都遭了撒乌耳的残害。达味在逃难中救了克希拉,这时他已有六百人。他听到撒乌耳来追捕自己,从那里又逃到齐弗旷野。撒乌耳仍是追捕他。一次达味藏在恒革狄洞中,撒乌耳也进入,达味很可以杀他,却以德报怨放了他,撒乌耳因此大受感动,停止追捕他。撒慕尔死了,达味参加葬礼后,来到玛红旷野,在那里娶了阿彼戛依耳为妻。以后他又在齐弗第二次释放追捕他的撒乌耳,撒乌耳因此认罪。

(C)达味投靠培肋协特人(上27-下1):达味以为在犹大难脱撒乌耳的毒手,就领着随从自己的人投靠了戛特王,戛特王将漆刻拉格地方赐给他。这时培肋协特人去攻打撒乌耳,撒乌耳十分恐慌,求问上主,没有获得答覆,就去问招魂的巫女,撒慕尔的灵魂下来重重地责罚了他。戛特王带达味出征,但培肋协特人怕他内应,就打发他回去,正在这时,哈玛肋克人洗劫了漆刻拉格和临近的地方,达味的妻子儿女都被掳去,达味全一 一追回。在培肋协特和伊撒尔的战争中,撒乌耳和他三个儿子都阵亡了,达味听此凶信,作了极沉痛的哀歌,吊唁他的主子及好友。

(丙)达味王朝(下2-20)

(A)达味王在赫贝龙(下2-4):撒乌耳死后,达味到了赫贝龙,犹大人给他傅油,立他为他们的君王。同时其他的支派都立撒乌耳的儿子依市巴哈耳当他们的王。王朝彼此战争了多年,达味王朝渐渐强盛,撒乌耳王朝却日趋衰微。阿贝讷尔被约阿布刺杀和依市巴哈耳被黎孟弑后,撒乌耳王朝就此灭亡了。

(B)达味建都耶路撒冷,统一全国和达味的武功(下5-10):北方各支派见撒乌耳王朝灭亡了,就拥护达味当他们的王。以后达味从耶步息人手中攻占了耶路撒冷,修建了达味城,作为南北政治的中心。培肋协特人见他统一了全伊撒尔,就乘隙来攻打他,达味却两次击败了他们,以后多年他们不敢犯边。达味将纳柜迎入京城,作为宗教上的中心,他虽愿为上主修建圣殿,上主却没有同意;上主要他开拓国土,削弱邻国。上主预言他的国祚永存不替。以后达味用兵于东西各国,击灭了西方的培肋协特,南方的摩阿布,北方的叙利亚等国。他安定边疆以后,又组织了官制,他还不忘旧好,寻觅撒乌耳的后代,看约纳堂的儿子如同自己的一样,将撒乌耳的产业全归还他。达味与邻邦遣使通好,但是邻邦哈孟人侮辱了他的使者,又联合叙利亚等国,与达味抗衡,达味先后都将他们击败。

(C)达味犯罪与罪过的后果(下11-20):达味奸污乌黎雅的妻子后,又主使人杀了乌黎雅,娶了他的妻子,他犯了这滔天的大罪,上主便派纳堂先知去指摘他,他虽认罪悔过,却不能不受惩罚,就是他生的儿子要死,他的儿子阿默农强奸了异母姊妹塔玛尔,因此塔玛尔的亲兄弟阿贝霞隆怀恨在心,藉机将阿农杀死,阿贝霞隆就避居叙利亚二年之久。被召回后,又煽惑人心,兴兵作乱。达味见了这突如其来的叛变,无法抵御,就由京城逃跑。阿贝霞隆占了京城,污辱了他父亲的嫔妃,达味先前的参谋也参加了叛乱,计划着迫害他。幸赖胡霞依破坏了他的计谋,又派人报告达味。达味过了若尔当河,整顿了三个军队,击败叛军,杀了祸首,叛乱暂告平息。犹大人和伊撒尔人都争先恐后去迎王回京,甚至发生争吵,彼讷雅明人协巴黑就领着伊撒尔人叛变,不服从达味。约阿布大将平定乱事,走遍全伊撒尔。协巴黑被杀后,叛变方告平息。

附录(下21-24)

本书的末后四章,圣经学家都以为是一种附录或是补遗。这个附录共有五段:(一)达味为王时,有饥荒三年,原因是撒乌耳杀了基贝红人所留下的血债,达味为偿还这个债,把撒乌耳的七个子孙交给基贝红人(下21:1-14)。(二)达味的四个勇士的壮举(下21:15-22)。(三)达味的赞美诗与预言(下22:1-23:7)。(四)“三”勇士与“三十”勇士的功绩(下23:8-39)。(五)达味统计人民,因此夸耀受上主的惩罚,三天的瘟疫死了七万人,为此达味献祭赎罪(下24)。

(三)撒慕尔纪的编著问题

历来的史书,大都是从许多的史料如实录、札记、传记、典籍、旧闻中编修而成的。对于《撒慕尔纪》的写成,若我们仔细研究本书的内容,也不能否认它是编修而成的,很明显地是内中有许多编修的痕迹,例如撒上16:14-23,撒乌耳心神不宁,人们就把达味召入宫内,弹琴奏乐,给君王解闷,因此很得王的喜乐,这个却与撒上17:22-31,55-18:5达味杀哥肋雅特后,撒乌耳询问达味是谁的儿子一段,明显地是从两种不同的史料中抄下来的。书中这种重复而又似乎相反的地方很多,如撒上2:21-26预言赫里家庭的命运者与撒上3:11-18不同。撒上9:1-10:1述撒乌耳被选为王,与撒上10:17-24不同。撒上13:8-15述撒乌耳被废,与撒上15:1-25不同。撒上21:10-15记达味逃往培肋协特,与撒上27:1-4不同。撒上24章述达味不杀撒乌耳,与撒上26不同。撒上31述撒乌耳的死,与撒下1不同。撒上14:27述阿贝霞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撒下18:18说他没有儿子。这些重复互见,上下不同的故事,究竟有什么原因,和怎样解决这些难题,历来的圣经学家,都各执一说,现今举出几点重要的来,介绍在下边:

(一)爱曷尔(JAEichhorn)以为本书最初只有很古老的一部达味的小史,后人又根据传说将这部书增补,经过很多的年代,又经过很多人的增订编修,直到巴比伦充军后的初年,方成了现今所有的《撒慕尔纪》。

(二)忒尼犹斯(OThenius)以为本书是由一个编者从许多史料中在巴比伦充军前编写的,因为在本书中有许多故事是彼此不相关连的,很明显这是编辑的证据。对这一点,我们不必奇异,因为闪族人编修史书,都有同样的作风,他们只愿先贤的逸事留传后世,对故事排列的先后,和故事本身是否重复,不很注意。忒氏以为主要的史料有五种:(a)“撒慕尔的历史”。(b)根据传说而后方写成的撒乌耳的历史。(c)撒乌耳简史。(d)达味的历史(这是一部详细的史料)。(e)达味外传(撒下11-20即属此外传)。撒下21-24为后人所加。

(三)步德(KBudde)说:在本书内有重复的记载,这是由E卷和J卷编写的原故,E卷J卷是续《梅瑟五书》的作品。J卷是不偏不倚的纯历史的记载。E卷的记载是着重于带有宗教色彩的历史观,就是着重所说的宗教适应主义(Pragmatismus religiosus),公教经学家多尔木(PDhorme)在他的《撒慕尔纪注释》(Les Livres de Samuel)中多随此说。

(四)爱斯斐耳得(OEissfeldt)以为除了E和J二卷外,还有一种史料来补充E J二卷所缺少的或不完全的故事,这种史料与J卷相同,是很古并且富于宗教精神的作品,为在野的人士所记录的,经学家称为(Laienquelle)“野史”,简称L卷,例如撒上6;7和撒下6所记约柜的事,就是属于L卷的。

以上四个例子是誓反教的圣经学家对本书的史源所有的意见。今再把公教的圣经学家的意见介绍如下:

(一)秀耳次(ASchultz)说:《撒慕尔纪》由于记事上的不划一,不是没有证据来否认本书的一贯性。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本书是从各种史料编纂的,但这书编成之后,时时还有小的增补。秀耳次在撒上7:2-12:5这一长段中,发见有两种史料:一是米卷(即在米责帕写的),一是基卷(即在基耳戛耳写的)。甚至在全书内都可以分别米卷和基卷的史料。秀氏以为基卷是在达味晚年写的;米卷成于撒罗满时代,大约在撒罗满时本书由这两种史料中编成,直到公元前四世纪中叶或者尚有插入、增补、重修之处。

(二)伟斯曼(HWiesmann)将本书章节次第改编,来解决故事重复的困难。比如叙述君王制度的开端:撒乌耳被选为首领的经文次第应改作:撒上9:1-10;16;10:27 b-11:11。被选为君王的经文次第是这样:撒上8:1-12;10:17-24,27a;11:12-12:25;10:25,26;13:2,19-22。他说:这里绝不是一种史事的重复叙述,而是两种不同的史事:撒乌耳是先被立为“首领”(Nagid),然后被立为“君王”(Melek)。关于撒乌耳受责斥的事,本书中亦有两种记载,伟氏以为这史事只有一个,由于两种史料记事的差异,似乎成了两种史事,其实不然,13:8应15:3后,13:7-15与15:13-34所记者相同,事实发生的次第应照以下排列:13:7b-10;15:13;13:11,12;15:14-23;13:13,14;15:24-33;13:15a;15:34;13:15b。同培肋协特人战斗的次第应这样:13:16-18,23;14:1,46。

(三)胡默劳尔(Hummelauer)以为本书与《编年纪》出于同样的史源,这史源大约是编上27:24所说的《达味王纪》。胡氏将本书的史源分为五种:(a)撒慕尔的历史(撒上1-7),作者是撒慕尔。(b)撒乌耳的历史(8-16),作者是撒慕尔或戛得先知。(c)达味在撒乌耳宫中和他飘泊犹大以及培肋协特的历史,作者为戛特。(d)达味王史(撒下11-20),这是纳堂先知写的,作为撒罗满的借鉴。(e)自撒下21-24,不知出于何时何人。

传统的解经学家如委耳忒(Welte)、歆培耳(Himpel)、贝阿(ABea)等人,虽不否认多种史源的假设,但他们都一致反对书内的故事是重复的,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撒乌耳想到刺杀达味只有一次(撒上18:11和19:10)。齐弗人两次报告达味的行踪(撒上23:19和26:1);达味两次没有杀害撒乌耳(撒上24和26)。上边这几个类似的故事,事情虽有相同之处,但是事情发生的状况和地点,却完全不同,所以不能说是同一个故事,而记载不同罢了。

撒上16:14-23记达味被召入宫,给撒乌耳弹琴解忧,因此很得撒乌耳的喜爱,立他作自己的执戟者。然而在17:55-58达味杀哥肋雅特后,撒乌耳才查问达味是谁的儿子。这段记载似乎和上章不相符合,现代的考订家多以为此段是后日所插入的,或是出于另外一个史料。传统的解经学家以为此处撒乌耳不认识达味的父亲,并没有说,他不认识他本人。达味既杀了哥肋雅特,撒乌耳要履行他的诺言,要女儿嫁给他以前,必须仔细查问达味的父母和家庭。阿贝讷尔大元帅不认识达味的父亲,这也不必奇异,因为他身为大元帅,对这平常人,自然不会注意。

撒乌耳被撒慕尔斥责,很明显地是两件事(上13:8-14和15:10-26)。因为所处的环境,所违犯的命令和所受的罚都不同。13章说:撒乌耳见人们渐渐都离弃他,培肋协特人又大军迫进,他就没有等待撒慕尔来到,自己就献了祭。15章记撒乌耳没有完全遵守毁灭哈玛肋克人的命令。在13上撒慕尔责斥他说:“现今你的王位不能存在了,上主另找了一位遵循自己心意的人”,这是上主罚他的家族。在15章上说:“因为你轻视了上主的话,上主也轻视你,不要你作君王”,这是废弃他个人,所以13章和15章所记的是两回事,并不是一个故事的重复叙述。

从上边各家的议论看来,对于《撒慕尔纪》的形成问题,经学家各有不同,甚至有彼此相反的意见。从此看来,关于本书的形成问题,是一个很复杂而最难解决的问题,因为本书的原文在《旧约》中,是一部残阙最多的本子,本子的本身既然有了这种缺陷,又加上内容方面似乎有许多重复的故事和增补的痕迹,因此本书才显得如此零乱,所以才引起了经学家许多的推断和臆说。不拘那些推断和臆说依凭什么内在的证据,然而总要谨慎使用,才合正理。

(四)原文与译文

本书的希伯来原文,在《旧约》中除《厄则克耳》和《欧瑟亚》二书外,是残阙最多的本子,这些残阙的原因很多,比如字母的误漏,或同样的字母应写两次而写一次,或字句抄写重复,或标音错误,或字母改变颠倒,或有意增补,或有意与无意的删改。一部很古的书,经过多少厄运,而能留传至今,已是很宝贵的了,在反复抄录的过程中,错误和难读的地方是极难避免的。

我们为校勘原文最好的材料是《编年纪》和希腊译本。《编年纪》的史料有与《撒慕尔纪》所用者相同,《编年纪》与本书故事不但相同,且是辞句也相同,以之校勘本书是再好没有的材料。今将二书相同之处列在下面:撒上31=编上10:1-12。撒下3:2-5=编上3:1-4。撒下5:1-10=编上11:1-9。撒下5:11-25=编上14:1-16。撒下6:2-11=编上13:6-14。撒下6:12-16=编上15:25-29。撒下6:17-19=编上16:1-3,43。撒下7:1-29=编上17:1-27。撒下8:1-18=编上18:1-17。撒下10:1-19=编上19:1-19。撒下11:1=编上20:1。撒下12:29-31=编上20:2,3。撒下21:18-22=编上20:4-8。撒下23:8-37=编上11:11-41。撒下24:1-25=编上21:1-26。此外撒下22=咏18。

七十贤士希腊译本是从希伯来原文直译的,字句多相符合。然而差异的地方也不少,特别是在数目字上有分别,所以有人以为希腊译本是根据一个比现存的更古的希伯来经卷而译的。译文中更有许多增补的字和句子,将原文意义引伸。但也有遗漏的句子,似乎译者将难的句子删去或变更文义,除了有这些差异的地方之外,文义上有差异的地方也很多。希腊本虽是与原本有那么多的异文,但是为校勘原文还是最有价值的,因为希腊抄本在保存一方面没有受什么很大的损伤,而希伯来抄本所遭的厄运较多,残阙和不能读的经文也特别多,所以希腊译文往往比我们现在的希伯来本更为可靠。

其他如叙利亚译本(培熹托)和伪约纳堂的塔尔古木对于订正本书也是很有裨益的。

本书的中文翻译是根据希伯来原文,原文残阙和不明的地方,多依据希腊各译本改订,如七十贤士译文、阿桂拉、忒敖多齐敖等本,除此之外,本书现代各著名译者如多尔木(Dhorme)、步德(Budde)、肋因巴黑(KLeimbach)、瓦加黎(Vaccari)、秀耳次(Schultz)等人根据文字上内在的推断修正了许多地方。本译文也有时选取他们修正的地方。此中文译本根据希腊各经卷和《编年纪》以及近代各国译本修正之处,凡二百余条,其他如更改一字一词之处更多;中本拟将修正更改之处一一提出,无奈繁冗过甚,仅将极重要者提出,以求文字简略。

撒慕尔纪上

第一章

章旨 1-8厄耳卡纳与家人在熹罗的情形。9-11哈纳许愿求子。12-18a赫里祝其获允。18b-28撒慕尔的诞生与奉献。

1从前在厄弗辣因山中有辣玛的一个族弗人,他名叫厄耳卡纳,是耶洛寒的儿子,耶洛寒是厄里胡的儿子,厄里胡是托胡的儿子,托胡是厄弗辣因人族弗的儿子。①2他有两个妻子,一名哈纳,一名斐尼纳;斐尼纳有孩子,哈纳却没有孩子。3这人每年从本城上熹罗去崇拜及祭献万军的上主,那里有赫里的两个儿子,即曷斐尼与非讷哈斯。②4一天厄尔卡纳祭献后,就把祭品分给自己的妻子斐尼纳与他所有的儿子和女儿各一分。5他虽喜爱哈纳,但只给了哈纳一分;上主闭了她的子宫。6因上主闭了哈纳的子宫,他的情敌更使她愁苦,叫她愤怒。7厄耳卡纳每年上上主的圣殿时,常这样行;哈纳就蒙着头,不肯吃饭。8她丈夫厄耳卡纳问她说:“哈纳!你为什么哭涕?为什么不肯吃饭?为什么心里悲伤?我对于你不比十个儿子更好吗?”③

9人吃了烧好的饭并喝了酒后,哈纳就到了上主面前;那时司祭赫里正于上主圣殿门口,坐在宾座上。④10她心灵愁苦,开始恳求上主,泪珠满眶。11她许愿说:“万军的上主啊!若你垂视你的婢女的痛苦,若你记念我,若你不忘却你的婢女,若你赏赐你婢女一个男孩,我要把他献上,使他一生岁月归属上主,剃刀将永不落在他的头上。”⑤

12以后她在上主面前祈祷良久,赫里曾注意她的口唇。13但哈纳是自己心内诉说,只唇动,却听不到她的声音,赫里以为她喝醉了。14于是赫里问她说:“你醉到几时呢?你把酒气从你身上消退吧!”15哈纳回答他说:“我主啊!别这样说话!我是遭逢苦难日子的女人,我没有喝清酒和浓酒,但在上主面前倾吐我的心意。16不要以为你的婢女是贝里雅哈耳的女子,因我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一直到如今我才说出。”17赫里回答她说:“你平安回去吧!但愿伊撒尔的天主允许你向他所要求的。”18这女人回答说:“愿你的婢女在你眼前蒙恩!”⑥

这女人就回去了,进了自己的旅舍,吃了饭,她的面容再也不颓丧了。19清早他们起程,又朝拜了上主,返回家乡,到了辣玛,厄耳卡纳认识了自己的妻子哈纳,上主也记忆了她。20过了一些时候,哈纳就怀妊,生了一个儿子,给他起名叫撒慕尔,她说:“因为我曾向上主求得了他。”⑦21她的丈夫厄耳卡纳和他全家上熹罗去,对上主奉献岁祭,并还所许的愿。22哈纳却没有一同去,她对自己的丈夫说:“等待小儿断了乳,那时我要带他去,他可以出现在上主面前,永住在那里。”23他的丈夫厄耳卡纳对她说:“你看着好的,去做吧!等他断了乳;但愿上主实行你的话!”于是他妻子就住家内养育自己的儿子,直到断了乳。⑧24断乳以后,她就带着小孩,并牵了一头三岁的牛,带了一厄法面和一皮囊酒,来到熹罗上主的圣殿,孩子也跟他们一起。25他们祭杀了牛以后,孩子的母亲来到赫里前,26对他说:“我主,我求你!我主,望你长寿!我就是曾在这里,在你旁边祈求上主的那个妇人,27那时我曾为这个孩子祈求,上主赏赐了我向他所恳求的。28所以我要把他献于上主,他的一生岁月是归属于上主的。”哈纳便把他留在那里,自己回到辣玛去了。

                             

① 本书开宗明义第一章,给了读者一幕家庭戏剧,描绘出古伊撒尔多妻制度的弊端,因而发生嫉视争吵和家庭不和的种种痛苦。这家中的主人叫厄耳卡纳,祖先是肋未人,属于肋未的次子刻哈特的家族(编上6:34-38);他们世世住在厄弗辣因山地(苏12:5)。这山地是在若尔当河岸,北起依则赫耳平原,南到耶路撒冷,长二百余里,宽百余里。辣玛是在彼讷雅明支派地区中。厄耳卡纳的四个祖先见编上6:34,35。

② 男子过了十二岁,按照法律每年即在逾越节、七七节和帐篷节三次去朝拜上主奉献祭品,但热心的伊撒尔人,不拘男女老幼都去参加朝圣。熹罗在厄弗辣因支派地区内,是一座很古的城(已见于厄耳阿玛尔纳的信札内)。若苏厄占据客纳罕后,从基耳戛耳把会幕和约柜移到熹罗,一直到大司祭赫里死,除了在米责帕和贝特耳外,整个民长期内约柜常在熹罗。所以在民长时期,这里成为伊撒尔人朝拜上主的一个圣地。“万军的上主”是天主的名字中最完善的称呼,就是表示雅威是上天和地下一全权柄的上主。“万军”有时指围绕上主宝座的天使(列上22:19;编下午18:18),有时指天上的星宿(咏33:6;依34:4)。伊民的军队也有这种称呼(出12:17)。到了培肋协特人压迫伊民时,代替伊民攻击培肋协特人的无形的领袖是雅威(上17:45;下5:24);所以“万军的上主”的这称呼,初见于本书内,但是这称呼由来很古。雅各伯圣祖称天使为“天主的军旅”(创32:3),在苏5:14亦有“上主万军”的元帅显现的事。在伊民的祖先没有成为一个民族而尚是一个家族的时候,天主的名字上加上了祖先的名字,如“亚巴郎的天主”,“依撒格的天主……”到了伊撒尔人民长成一个民族成立国家,要有君王出现的时候,上主被呼为万军的上主,好像军旅护卫君王一样。

③ 哈纳无子只得了一分,斐尼纳又在旁嫉视她,祭献后的欢宴,却成了哈纳悲痛的机会;旧约中有许多爱妻无子的故事,如撒辣、辣黑耳等,都因奇迹怀孕生子。上主愿意这样准备伊民的心,将来信仰童贞圣母怀孕耶稣的大奇迹。

④ 赫里是出于依塔玛尔家族(编上24:3)。依塔玛尔是亚郎幼子(出3:23);厄肋哈匝尔被升为大司祭后(户20:28),大司祭出于厄肋哈匝尔的后代(户25:11),但不知何故,赫里竟成了大司祭,圣经未载;他此时坐在圣殿门口指导献祭的事,同时他又执行民长的职务,处理民事。

⑤ 撒慕尔本是肋未人,不必他母亲奉献,即应入圣殿供职,但他热心的母亲愿他自幼就属于上主,因为按法律到了廿五岁或三十岁才入圣殿;她又奉献撒慕尔为“纳齐尔”(户6),要戒酒,要神志清明,专心服事上主,蓄发不剃,使其自然生长,这是一切力量和生命的象征,他的母亲愿他的力量和生命都献于上主。

按照圣经上所载的,赫里是一个说话不知检点,不严厉管教子女的人,似乎不堪作大司祭,但是他既然成了天主的大司祭,有代人祈祷、赎罪的天职,身虽是一个被上主诅咒的罪人,但是他为人献祭、赎罪和祈祷,依然是有效力。哈纳的祈祷得了大司祭的祝福,方获得允准。“贝里雅哈耳”见申13注四。

⑦ “我曾向上主求得了他”,学者以为这不是“撒慕尔”名字的意思,只是指他诞生的原委;按“撒慕尔”希伯来文的意思:一说“上主是他的名字”;一说“上主垂听的”,按犹太学者昆基所说:“由上主求得的”,此意与经文相合。

⑧ 按犹太人的风俗小儿三岁断乳(加下7:27)

第二章

章旨 1-11哈纳的颂谢诗歌。12-17赫里的儿子们的罪恶。22-26赫里劝诫自己的儿子。27-36预言赫里家遭恶运。

1哈纳祈祷说:①“我的心喜乐于上主,我的角因着我的天主高举起来,我的嘴对着我的敌人张开了,因为我喜乐你的救助。②2没有圣者如同上主,也没有一个义者如同我们的天主:除你以外无其他的磐石。③3诳言不要多说,豪语也不要由你们的口中发出,因为上主是知识的天主,他的功行毫无瑕疵。④4勇士的弓已折断,衰弱的人却授与强力。5曾得饱饫的,要佣工求食;曾受饥饿的,不再劳役;不妊的妇女竟生了七子,多孕的妇女却患染病症。6上主使人死又使人生,使人降入阴府又将他领出;7上主使人穷,又使人富,贬抑人又抬举人。8上主由尘埃中提拔卑微人,又从粪土中高举贫陋人,使他们与王侯同坐,承受荣誉的宝座,因为大地的支柱是上主,他在上面安置了世界。9他保护他的圣者的脚步,恶人却将在黑暗中消灭,因为仗恃强力的人决不能战胜。⑤10上主要粉碎自己的敌人,至高者要从天上消灭他们,上主要审判地极的人;他要把权能赐给自己的君王,举扬自己受傅者的角。”⑥11她把撒慕尔留在上主面前,就回了辣玛。幼童在赫里大司祭面前奉事上主。

12赫里的儿子们是贝里雅哈耳之辈,他们不怀念上主,13也不关心司祭们对人民的权利;若是人们祭献牺牲,到了煮祭肉的时候,司祭的僮仆手拿着三齿叉走来,14插入鼎里、锅里、甑zèng里或镬huò里,凡插上来的,司祭就拿去算为自己的;他们常如此对待所有往熹罗来的伊撒尔人。15并且在焚烧油脂以前,司祭的僮仆来对献祭的人说:“把肉给司祭烤吧!他不从你这里拿热肉,却要生肉。”16若是有人对他说:“先应焚烧油脂,然后你可随意选取。”他便回答说:“不!应如今给我,若不然,我必用强力来拿。”17这样两个少年人的罪在上主面前,很是重大,因为他们轻视上主的祭品。⑦

18撒慕尔幼童在上主面前服役,他束着细麻的“厄缶得”。19他的母亲每年给他做一件小外氅,当她同自己的丈夫上来献岁祭时,就给他带来。20 赫里祝福厄耳卡纳和他的妻子说:“愿上主再由这妇女赏你后代,来代替她献给上主的。”21上主看顾了哈纳,她怀了妊,生了三男二女;那撒慕尔幼童就在上主前长大。⑧

22赫里已经很老了,他听说他的儿子们对伊撒尔众人所做的,和他们与会幕门前服役的妇女同睡的事,23就对他们说:“为什么你们做出我从众人那里听说的这些坏事呢?24我儿,不要这样!我所听见的风声,实在不好,你们竟使百姓远离上主!25若人得罪了人,有天主要审判;若人得罪了上主,谁能为他求情呢?”但是他们没有听从他们父亲的话,因为上主已决定使他们死亡。⑨26撒慕尔幼童渐渐长大,得了上主和人们的欢心。

27有一位“天主的人”来到赫里面前对他说:⑩“上主这样说:当你的先祖的家庭还在埃及法郎家内当奴隶时,我不是显现给他们了吗?28我从伊撒尔众支派中拣选了他们做我的司祭,在我的祭坛,焚香献祭,并在我面前佩带‘厄缶得’,我也把伊撒尔子民的火祭全赐给你的父家。⑪29所吩咐的血祭和素祭,你为什么嫉视?你为什么重看你的儿子在我以上,用我的民众伊撒尔的上等供物养肥了他们?30因此上主伊撒尔的天主说:我曾许下,你的家和你的父家要在我面前永远往来,但是现在上主说:我决不行了!因为那光荣我的,我也光荣他;但那轻视我的,必为人们所轻贱。31看哪,日期快临近了!那时我要把你的臂膊和你父家的臂膊砍下,⑫使你的家里没有寿考终身的人。32以后你要嫉视我赐给所有伊撒尔人的幸福;可是在你家里永远没有寿考终身的人。33我也不愿把你的人从我的祭坛上消灭,使他们的眼目昏花,心神萎靡,因为你家里的人,都要死在人家的刀下。34要给你这个先兆:就是你的两个儿子,曷斐尼和非讷哈斯所要遭遇的:他们两人要同日死掉。35我要为我举立一位忠信的司祭,他要按照我的心神和我的意思行事,我要给他建立一个忠诚的家庭,他一生在我的受傅者前往来。36那时,凡你家所存留的人,要来叩拜他为得到一点钱或一斤面包说:求你容我参预司祭的职务,使我有饭吃。”⑬

                             

① 这首华丽喜乐和颂恩的诗歌,称为《旧约》中的“吾灵赞颂上主”。圣母的诗歌(路1:46-55)与这一首,意思方面有许多相同之处,比如在述贫贱者被举扬,富贵者被贬黜,所以被称为“吾灵赞颂上主”的前奏。哈纳在未获得预许之前,是一个遭受嫉视,没有子息,心灵极度痛苦的妇女。既然得了上主的破格鸿恩,赏赐她一个儿子,在这贤妻良母的心中,九个月的工夫怀着她这宁馨儿,默思这孩子将来伟大的职务,她的快乐和喜欢,虽不及圣母怀孕耶稣时的喜乐,但也是不可以言语形容的。她一定不停地为她这宠儿祈祷,及至孩儿诞生了,断了乳献入圣殿,她的希望都满了。所以赋了这首诗,谢颂上主。

②“角”即牛角,是力的象征。

③ 圣经中多以磐石称呼上主,因为磐石是不动摇的,坚固的,不变的,可以作为避身的保障,伊民依恃上主就如依恃磐石一样。末二句或可译作“除你以外,没有别神,也没有磐石像似我们的天主”。

④ “他的功行豪无瑕疵”,或译作“功行要经他衡量”。

⑤ 由4到9诗(是)用反证并行体,诗人赞颂上主的全能:强弱、吉凶、祸福、贫富、生死、贵贱,都操在上主的手内,全受他的支配。“不幸的妇女竟生了七子”,上主使一妇女生七子,伊民以为是最完善的数目(卢4:15);我国也以“五男二女”称赞人的父母。

⑥ 此节经学家阿拉丕德(CALapide),以为这句话“完全归于基督”,犹太学者把这句话指默西亚君王,只有一小部分应验在达味王和撒罗满王身上。热心的犹太人相信默西亚来时,是国家的黄金时代,这句话只能指默西亚。肋因巴黑(KLeimbach)以为此句是伊民渴望君王来管理伊民的普通心理。“受傅者”即用油祝圣之意,司祭、先知和君王都受油傅,基督兼有三个职务,希伯来称为默西亚(Mesiah),希腊文称基利斯督。“受傅者”一语初见本书。

⑦ 按肋7:33-36;申18:3的法律,在祭献中司祭已经获得祭肉的若干部分,但赫里的儿子贪多无厌,派仆人强要献祭者应得的分子,或夺去当在祭台上焚烧的祭品,他们犯了双重大罪,就是亵渎祭献大典和使人民裹足不前,废弛祭献的大罪。神圣的祭献大典,司祭应以至诚圣洁、热爱、恭敬、端庄、隆重去举行,方称上主的尊严,而有益于民众。当时司祭如此无法无天,破坏宗教,没有比这事再痛心的。

⑧ 上边描绘了司祭的罪恶以后,作者就把幼童撒慕尔的德性用一两句话道出,使罪恶与德性相对照。“细麻的厄缶得”与大司祭的华贵厄缶得不同(出28:6-14),这里说的“细麻的厄缶得”是为肋未人和俗人所穿戴的(下6:14;编上15:17),形状恐与大司祭所穿的相似,只在祭献或行礼时用。撒慕尔平日是穿他母亲给他做的外氅。

⑨ 在祭献前不只司祭要保持圣洁,即圣殿及一切器皿也应是圣洁的,但赫里的儿子竟在圣地内行淫猥的事。连懦弱的赫里都劝过他的儿子,可见他们的罪恶是多大了。上主已决定使他们死亡,因为他们时常犯罪,妄用了天主的圣宠,上主不愿再赏他们破格的圣宠要他们回头。“有天主来审判”,天主指民长(出22:8,9,10)。

⑩“天主的人”,是天主派遣的人,或是一位先知(民13:6)。

⑪ 此处指出29应许亚郎家庭和户25:13因丕讷哈斯的功勋所有的誓言约。

⑫ 臂膊指权柄和能力。

⑬ 天主的人所预告的,日后都一一应验了。赫里两个儿子的死,见撒上4:11,赫里听到两个儿子阵亡,约柜被劫,伊民大败,立时猝死。赫里的孙子阿希默肋客大司祭和八十五个司祭为撒乌耳所杀(上22)。只有阿贝雅塔尔,免于大难,在达味时当大司祭,但达味死后,被撒罗满革职(列上2:27)。35节所说的忠信的司祭,即指撒罗满所立代阿贝雅塔尔的市多克大司祭,但有许多经学家以为此忠信司祭指撒慕尔,因为自约柜被劫抬到耶路撒冷,这时的约柜与会幕分离,一些祭献的礼仪都已停止,这时撒慕尔代行司祭之职,作为雅威与人民间的中保。本章自27到36节因原文残缺,意义上有许多不能确定的地方。

第三章

章旨 1-9撒慕尔不知上主的召示;10-14得上主启示;15-21撒慕尔被上主立为先知。

1小撒慕尔在赫里面前服事上主;那时上主的话是少有的,异像也不多。①2有一天,赫里躺卧在他的地方,他的眼睛渐渐昏花,什么也看不清了。3天主的灯尚未熄灭,撒慕尔躺卧在上主的殿内,即安放天主约柜的地方。②4那时上主召叫说:“撒慕尔,撒慕尔!”他回答说:“看!我在这里!”5他就跑到赫里面前说:“你叫我,请看!我在这里。”赫里说:“我没有叫你,你回去睡觉吧!”他就回去睡觉。6上主又叫撒慕尔;撒慕尔起来,到了赫里那里,对他说:“你叫我,请看!我在这里!”赫里对他说:“我儿,我没有叫你,你回去睡觉吧!”

7撒慕尔仍不知道是上主,但上主的话也没有启示给他。8上主第三次叫了撒慕尔,他起来,到了赫里那里,对他说:“你叫我,请看!我在这里!”赫里才明白这是上主叫了幼童。9所以赫里便对撒慕尔说:“你去睡吧!假使再叫你,你要回答说:请上主说吧!你的仆人听着。”撒慕尔回去,躺在自己的原地方。

10上主来了,站着如前几次一样地召叫说:“撒慕尔!撒慕尔!”撒慕尔回答说:“请说吧!你的仆人听着。”③11上主对撒慕尔说:“看啊!我将在伊撒尔行一桩事,凡见的人,他的两耳必将发响。12到那一天,我对赫里必将始终履行我论他的家族所说的话。13你要传报给他:我永远要处罚他的家族,因为他原来知道他的儿子们咒骂天主,他却没有责斥他们。14因此我对赫里的家族起誓:赫里家族的罪不论祭献牺牲和供物,都永不得赦免。”④

15撒慕尔躺到早晨;早上起来,开了上主圣殿的门;撒慕尔怕告诉赫里那异像。⑤16赫里就对撒慕尔说:“撒慕尔,我儿啊!”他回答说:“请看!我在这里。”17赫里问说:“他给你说了什么话,请你不要瞒着我!若上主给你说的话,瞒了我一句,愿他重重惩罚你。”18撒慕尔便把那些话全告诉了他,什么也没有隐瞒;赫里说:“他是上主,他看着好的,就去行吧!”19撒慕尔渐渐长大,上主与他同在,并使他说的一切话,没有一句落空。20撒慕尔的话传遍了伊撒尔,于是从丹直到贝尔协巴黑,都知道撒慕尔是被立为上主的先知。⑥21上主在熹罗又对撒慕尔显现;赫里已老了,他儿子们的品行在上主面前更坏了。

                             

① 自民长时期德波辣后到撒慕尔,除上章“天主的人”讲的预言外,圣经上没有记载天主显示的事迹。

② 按出27:21圣殿内七盏灯应灼一整夜,此方“尚未熄灭”,大概上主叫撒慕尔时,是在清早天尚未明之时。

③ 上主先用声音召呼,最后似乎是上主亲自发现出来,使撒慕尔看见;21节说又在熹罗显现之事,可以对证。上主这次所站的地方大概是在约柜上赎罪盖两革鲁滨天使中,当初天主显现梅瑟时也是在这里。

④ 在前章天主曾派了一位先知警告赫里本人,本章述天主亲自显于撒慕尔,预告因赫里大司祭一家的罪恶,全伊民要遭的大难,即下章载的:伊民被培肋协特人击败。14节的意思是:人若不从心中忏悔补赎,只凭祭献是不能获得赦罪之恩的。

⑤ “开了圣殿的门”,由此可知在熹罗的圣殿已不是搭的帐幕。

⑥ “从丹……上主的先知”一句,本属下章第一节。从丹直到贝尔协巴黑,即从北方到南方之意,圣经上用这一句为指示许地的南北边界。

 第四章

章旨 1-2伊民被培服协特人打败;3-11赫里的两个儿子阵亡;约柜被劫。12-22赫里猝死,非讷哈斯的妻子猝死。

1那时培肋协特人为攻打伊撒尔人就聚集起来,伊撒尔人也出来迎击培肋协特人,在厄本赫则尔旁扎了营,同时培肋协特人在阿费克扎了营。①2培肋协特人就摆阵攻击伊撒尔人,战斗激烈异常,伊撒尔人在培肋协特人前大败,在平原的阵上被击毙的,大约有四千人。

3人民回到营内后,伊撒尔的长老说:“为什么今天上主在培肋协特人面前击败了我们?我们愿意从熹罗将上主的约柜抬来,使他来到我们中间,拯救我们脱离我们敌人的手。”②4人民就派人到熹罗去,从那里把坐于革鲁滨上的万军之上主的结约之柜抬来;赫里的两个儿子曷费尼和非讷哈斯也同天主的约柜来了。③5当上主的结约之柜来到营盘时,全伊撒尔民就大声欢呼,大地震动。6培肋协特人一听见这般欢呼声,就惊问说:“怎么在希伯来的营盘中,这样大声欢呼?”以后他们得知,上主的约柜来到营盘中。④7培肋协特人就怕起来,因为他们想神到了他们的营中,他们就说:“我们有祸患了!上主今日救我们罢!从前总没有这样的事!8我们得祸患了!谁能从这些大能的神的手中救我们?这些神不是用各样的灾难和瘟疫打击了埃及人么?⑤9你们培肋协特人啊!要勇敢!要做大丈夫!免得你们做希伯来人的奴隶,如同他们做了你们的奴隶一样。你们应做大丈夫,要去打仗!”10培肋协特人就开始进攻,将伊撒尔人击溃,伊撒尔人逃回了自己的营寨;损失重大,伊撒尔人中阵亡了三万步兵。11天主的约柜也被劫去了,赫里的两个儿子曷费尼和非讷哈斯也被击毙。⑥

12那天有一个彼讷雅明人从阵上逃回,来到熹罗,衣服撕破,满头尘土。13他来到时,看啊!赫里正坐在椅子上靠近米责帕大道旁边观望,因为他的心为天主的约柜恐惧不安;那人一来到,就在城内传布这消息,全城因此喊叫起来了。14赫里一听见喊叫的声音,问说:“为何有这么喧哗的声音?”那人就赶快来报告给赫里。15那时赫里已是九十八岁的人,他的眼虽然瞪着,却不能看见。16那人对赫里说:“我是从营中来的,我是今天从战场上逃来的。”赫里问说:“我儿,事情怎么样?”17报信的答说:“伊撒尔人在培肋协特人面前溃败,人民所受的损失极大,你的两个儿子也死了,天主的约柜被劫去。”18他一提到天主的约柜,坐在门旁的赫里就从他的宝座上往后倒下去了。他的颈项跌断而死,因为他已年老,又是沉重的人。他四十年之久做伊撒尔人的民长。⑦19他的儿媳,非讷哈斯的妻子,已经怀孕,将要临盆,她一听见天主的约柜被劫去,她的公公和丈夫都死了的消息,疼痛突然来到身上,她就弯下身去生产了。20她临死时,侍立在她身旁的妇女们向她说:“不必害怕!你生了一个儿子。”但她没有答应,也没有留心。21她给孩子取名叫依加波得说:“从此光荣由伊撒尔离去。”这是因为天主的约柜,她的公公和丈夫都被夺去。⑧22所以她说:“从此光荣由伊撒尔离去,因为天主的约柜被劫夺了。”

                             

① “厄本赫则尔”这名字,大约在二十年以后,撒慕尔在那里打败了培肋协特人所起的名字(7:12),这是作者追加的。这地是在彼讷雅明领域内,靠近米责帕。阿费克见苏12:18,是客纳罕诸王中的一个王子的都城,位于霞龙平原。

② 长老即各支派各家族的领袖。他们以为抬上主的约柜去助战,一定会打败敌人,就像天主曾藉约柜救了他们的祖先一样。但是他们忘了上主和选民所结的盟约,因着赫里家的罪恶几乎被废弛,这盟约的表记——约柜受了亵渎,上主已离弃了他们。上主许约柜被劫去,这是使伊民觉悟,要遵守法律,以诚心敬意来恭敬上主才能获救,不要迷信那块顽物,就像耶肋米亚时代信圣殿不可破坏一样(耶7:4-9)。

③ 革鲁滨见出37:7-9。“万军之上主”见撒上1章注二。曷费尼和非讷哈斯同约柜来了。作者指出他们来,作为失败的原因。

④ “希伯来人”这名字,几时外国人称伊民时即用此名(创39:14-17,41:12;出1:16,2:6)。意即由(幼发拉的)河那边移来的人。

⑤ 上主领伊民出埃及进客纳罕,所显的一切大奇迹,近东各地民族也都闻知。培肋协特人或许以为约柜上面的两个革鲁滨是伊民的神。

⑥ 上主许约柜被劫去,第一教训伊民要依赖永生的天主,不可仗恃那顽物;第二罪大恶极的人没有可依恃的;第三在这里特罚赫里家,因为他的儿子藉约柜和祭台贪赃枉法。

⑦ 赫里这位老年的大司祭,对于他家未来的厄运,已受了两次警告,对于承当这些不幸的遭遇,他亦有相当准备,即是完全随顺天主的安排(3:18)他所担心的只是天主的光荣——约柜,他听了人民大败,他还能忍受,听说他儿子阵亡了,也并不在乎,但他一听说约柜被劫去了,这老人的心碎了,仰倒跌死。圣经的作者写这老人的事迹给我们的印像,是他的疏忽和缺点,但是作者还认为他是天主的忠仆。我们看前三章也知道,撒慕尔如何小心翼翼地服事这老人,我们也可以想到撒慕尔达到这样完善的境界,是赖这位老人的爱护和他热心的教导。他作民长四十年,按希腊译本作二十年。

⑧ “依加波得”即“没有光荣”的意思,因为伊民以约柜是他们的光荣。“她的公公和丈夫”一句恐是后加的。此处圣经没有记载熹罗被培肋协特人破坏之事。按咏78:60-64和耶7:12,26:9所记的,熹罗的圣殿是同时被培肋协特人完全毁坏了。

 第五章

章旨 1-8约柜在阿协多得;9-12戛特城因约柜所受的灾祸及赫刻龙人的恐怖。

1培肋协特人将天主的约柜劫去,从厄本赫则尔带到阿协多得。①2培肋协特人把天主的约柜抬到达贡殿内,放在达贡近旁。3第二天清早阿协多得人起来进了达贡殿,看见达贡倾倒了,他的脸在上主约柜前伏在地上;他们把达贡立起来,安放在原处。4第二天早晨人们起来,看啊!达贡又倾倒了,他的脸又在上主的约柜前伏在地上;达贡的头和两手掌,都断在门限上,只留下了他的鱼身。②5因此在阿协多得达贡的司祭和到达贡殿来的人们,直到今日都不敢践踏达贡殿的门限,都是跳过去。③6上主重重地压制了阿协多得人,也恐吓他们,并且以痔疮打击阿协多得和她附近的地方。④7阿协多得人一看这样就说:“在我们这里不能存放伊撒尔天主的约柜,因他的手重重地压制了我们和我们的达贡神。”8他们就打发人召集培肋协特人的一切官长到自己这里来,向他们说:“对伊撒尔天主的约柜我们要怎样办呢?”他们就回答说:“该把伊撒尔天主的约柜送到戛特去!”果然有些人就把伊撒尔天主的约柜送到戛特去了。

9将约柜送来以后,上主的手就重重地压制了那座城,发生了非常的祸乱,上主打击了那城里的老幼,都患了痔疮。10所以戛特人又把天主的约柜送到赫刻龙;天主的约柜一进了赫刻龙,赫刻龙人喊着说:“人们送来天主的约柜是为了杀害我们以及我们的百姓!”⑤11因此他们派人召集培肋协特的一切官长,向他们说:“把伊撒尔天主的约柜送走吧!叫它回到原处去,免得杀害我们以及我们的百姓。”因为全城的人死的太多了,天主在那里施行了严罚。12凡没有死的人,都患了痔疮,所以城中的哀号之声,上达苍天。

                             

① 阿协多得是培肋协特五联邦之一,此城即今之厄协杜得(Esdud),距地中海五公里。

② 达贡是培肋协特人最高的神,在各大城市都有达贡的殿。民长时熹默雄曾在哈匝推倒达贡大殿,压毙三千人,可以想见殿宇之大(民16)。达贡的塑像是鱼身人头和手臂。培肋协特人将约柜放在达贡前,表示达贡得胜了雅威,作为比雅威强大的表记。但是雅威显了奇迹,使达贡倾倒,跪拜雅威面前,并且也坏了达贡的塑像,表示雅威超越他们的神,也严罚了约柜所去的城市,使人民患病死亡。这是教训他们忽略了对约柜所有的敬重,也教他们知道约柜的被劫,不是因他们神的能力,只是上主藉培肋协特人惩罚伊民的罪恶,而没有抛弃伊民。

③ “都是跳过去”原文无,是按希腊译文加的,本节所述的,是古宗教中通行的一个风俗(索1:9)。

④  痔疮或译为毒疮,或鼠疫;希腊译本作痔疮。希腊与拉丁译本于本节加:“在村庄和田地中又生了老鼠,城中满布着死亡的恐慌。”这两句或者是译者从6:4金鼠像一事附会出来而加在本节内的。按赫洛多突斯(Herodotus)古人以老鼠象征瘟疫。

⑤ 戛特和赫刻龙都是培肋协特的两个联邦城,戛特即今雅布讷(Jabne),赫刻龙即今之阿克尔(Akir)。

第六章

章旨 1-18约柜运往贝特协默市。19-7:1约柜在克勒雅特耶哈陵。

1上主的约柜在培肋协特地方七个月之久。2培肋协特人请求司祭和巫士们说:“我们对上主的约柜该作什么?请告诉我们,怎样可以能将它送回原处?”3他们回答说:“假使你们要送回伊撒尔天主的约柜,不要空空地将它送回,必要献给它赎罪的礼物,你们这样才能痊愈,并且你们也会懂得,他的手为什么没有离开你们。”4他们回说:“我们应献给它什么赎罪的礼物?”他们回答说:“按照培肋协特首长的数目,应献五个金痔疮像,五个金鼠像,因为你们所有的人和你们的首长,都有一样的灾祸。①5所以你们应制造你们痔疮的像,损坏你们的地方的老鼠像,并应光荣伊撒尔的天主,这样或许他会从你们身上,你们的神身上,由你们的地方上收回自己的手。6为什么你们还要硬自己的心,如同埃及人和法郎硬了自己的心一样呢?不是天主在他们中先行了奇迹,然后法郎打发他们走的吗?7如今你们赶快制造一辆新车,牵出两头正在哺乳,还没有负过轭的母牛来,把牠们套在车上,使牠们的小牛犊回家去,离开大牛。②8然后你们把上主的约柜装在车上,献给它作为赎罪的金器,都盛在一个箱子里,放在约柜一边,以后打发它去!9你们应看着:若是车子走了往贝特协默市区域去的路,那大灾难是上主加给我们的;若不然,我们就知道不是他的手打击了我们,我们所遭遇的,是一种偶然的事。”③10人们就照这样作了,牵了两头正在哺乳的母牛来,套在那车上,将牠们的牛犊关在家里。11把上主的约柜安放在车上,也放上装金老鼠和装他们痔疮像的箱子。12一对母牛直直地奔向贝特协默市的路上走了,他们边走边叫,不偏左,也不偏右;培肋协特的长官跟在后面,一直到了贝特协默市的边境。④13那时贝特协默市人正在山谷中收割麦子,他们举目望见了上主的约柜,就去欢迎。⑤14车来到贝特协默市人约秀亚的庄田那里,就停住了。在那里有一块大石头,人就将车辆的木头劈开,把母牛奉献给上主作为全燔祭。15肋未人遂把上主的约柜和在旁边金器的箱子拿下,放在那块石头上。贝特协默市人在那一天给上主奉献了全燔祭,并且宰杀了许多牺牲。⑥16培肋协特的五位首长看见以后,当天就回赫刻龙去了。17下面就是培肋协特人奉献给上主作为赎罪的礼品的金痔疮像:阿协多得一个,哈匝一个,阿协刻隆一个,戛特一个,赫刻龙一个。18那些金老鼠是依照培肋协特五位首长的城市的数目,凡有垣yuán墙的城和乡间的村落都包括在内。⑦ 在那上面曾安放过上主约柜的大石,直到今日还在贝特协默市人约秀亚的田内,做为证据。

19当贝特协默市人看见上主的约柜时,耶苛尼雅的儿子们没有与他们一起表示欢乐,所以上主击杀了他们中的七十人。百姓就难受,因为上主打击了百姓,大加杀戮。⑧20于是贝特协默市人说:“在这神圣的天主上主面前,谁还能站得住?他要从我们这里往谁那里去呢?”21所以他们派使者到克勒雅特耶哈陵的居民那里,对他们说:“培肋协特人送回了上主的约柜,你们下来,将它带上你们那里去罢!”7:1于是克勒雅特耶哈陵人就下来,将上主的约柜带上去,送到住在高丘的阿彼纳达布家里,并且祝圣他的儿子厄肋哈匝尔看守上主的约柜。⑨

                             

① 病人在某一肢体痊愈之后,用金银等质料照那肢体作一个模型,奉献给神明,作为感恩的表示,这风俗在古时是很盛行的。直至现代还有奉献金银的手、足、眼或别的部分为谢恩的表现。按18节所载,培肋协特人大概只作了五个金老鼠,象征鼠患,或一种瘟疫。

② 新车和未负过轭的母牛,这是对约柜正当的敬意(户19:2;撒下6:3)。我们的主子骑的驴,“是还没有人骑过的”(谷11:2)。

③ 培肋协特人的司祭和巫士也不能确知这灾难是由雅威来的或是偶然发生的。若是牛走向伊撒尔的地方去,伊民的天主一定要驱使那恋小牛的母牛走向伊民的地方去。不然按那母牛自然的倾向,定是恋着小牛不走,一直走回牛圈去。上主这里藉着他们的试验,在外教人前彰显了他的德能。

④ 贝特协默市在犹大支派与培肋协特人的交界处,若苏厄定为肋未城(苏21:16;编上6:59)。

⑤ 时当五六月之间。

⑥ 肋未人中一定有许多司祭是熟悉法律的,也明白祭献的礼仪,在贝特协默市所举行的祭献,虽然没有会幕是不违犯法律的,因为约柜是天主荣耀的宝座,在约柜前献祭是正当的。在那里除了祭杀那两头母牛外,又祭杀了许多牺牲,表示喜庆。

⑦ 这里经文意义不甚明显,大概是说除了那五个联邦的大城献的五只金鼠以外,凡有垣墙的城镇,各城也都献了金老鼠。

⑧ 贝特协默市人已经听说:培肋协特人因约柜所受的灾殃,耶苛尼雅的儿子们,大概相信约柜来到他们那里,自己要遭灾难,所以不同众人欢迎约柜,就受了主罚。按原文是死了五万零七十人。显明此处经文有残阙,贝特协默市是很小的一个农村,决没有那些人口。若瑟 夫拉威 乌斯作“七十人”,较为正确。

⑨ 克勒雅特耶哈陵是在犹大支派内的一座城。阿彼纳达布一定也是肋未人,那里的人只是立定他的儿子厄肋 哈匝尔护守约柜,不是祝圣他为司祭。贝特协默市没有将约柜送回熹罗,因为熹罗已遭了培肋协特人的破坏。参阅4注八。

第七章

章旨 2-6伊民弃邪归正;7-14击败培肋协特人。15-17撒慕尔执行民长之职。

2自从约柜放在克勒雅特 耶哈陵那天以后,过了多时,有二十年之久,伊撒尔全家又归向上主。3撒慕尔对伊撒尔全家说:“假使你们全心归向上主,该将外邦的神由你们中间铲除,即铲除巴哈耳和哈协托勒特,一心归向他,而且惟独事奉上主,他就要由培肋协特人手中救你们出来。”①4伊撒尔子民果然铲除了巴哈耳和哈协托勒特,唯独奉事上主。5然后撒慕尔说:“你们要在米责帕聚集全伊撒尔,我要为你们恳求上主。”②6他们在米责帕聚集了;他们汲水来,点在上主面前洒在地上;他们那一天也守了大斋,并且说:“我们犯罪,得罪了上主!”撒慕尔就在米责帕统治伊撒尔子民。③

7培肋协特人一听说伊撒尔子民在米责帕集议,培肋协特的官长就上来攻打伊撒尔;伊撒尔子民一听见这事,就对培肋协特人十分恐怖。8伊撒尔子民对撒慕尔说:“别停止为我们哀求上主,我们的天主,他救我们脱免培肋协特人的手。”④9撒慕尔遂拿了一只尙未断乳的羔羊献给上主,作全燔祭,撒慕尔为伊撒尔呼吁上主,上主应允了他。⑤10撒慕尔正在奉献全燔祭的时候,培肋协特人来近了,要与伊撒尔交战;但是上主在那一天, 使雷声大作,叫培肋协特人恐惧,所以他们就在伊撒尔面前崩溃了。⑥11伊撒尔人遂从米责帕出来追击培肋协特人,攻打他们一直到了贝特加尔下边。⑦12以后撒慕尔取了一块石头,竖在米责帕与雅商中间,给那石命名叫厄本赫则尔,并且说:“到如今上主协肋了我们。”⑧13这样就征服了培肋协特人,他们再不敢进袭伊撒尔的边疆;撒慕尔在世时,上主的手重重地压制了培肋协特人。14培肋协特人由伊撒尔所侵占的那些城池,即从赫刻龙直到戛特都归还了伊撒尔;伊撒尔人由培肋协特人手中解救了他们附近的地方;那时在伊撒尔和阿摩黎人之间很平安。⑨

15撒慕尔一生统治了伊撒尔。⑩16他每年出巡,到贝特耳、基耳戛耳和米责帕去视察,在这些地方统治伊撒尔。⑪17以后他回到辣玛,因他的家在那里,他也在那里统治伊撒尔,并且在那里给上主建筑了一座祭坛。⑫

                             

① 阿费克大战后,约柜被劫,熹罗被毁,所有的伊民都在培肋协特人的压迫之下,过着奴隶的生活。这位热心的青年撒慕尔看见这一切凄惨的情形,不能不十分痛心,大声疾呼;相信这二十之年久,这位热心的先知,一定不停地各处奔走,劝戒伊民弃邪归正,不然,不能脱离外人的压迫。巴哈耳代表客纳罕人各民族恭敬的诸男神,哈协托勒特代表诸女神(见民2:11,12)。

② 米责帕在彼讷雅明支派地域内,在耶路撒冷北十三公里,民长时是伊民宗教政治的中心(民20:1,3,21:1),此时又作了撒慕尔政教的中心。

③ 他们聚在米责帕有两个目的:一是准备战争,要从培肋协特人的铁蹄之下,挣扎出来,获得自由;一是举行宗教仪式,恳求上主使他们占据所誓许与他们的地方。“在上主面前,”大概是指在约柜前(Kalt)。汲水洒在地上,这是古代宗教上的一种礼仪,象征人把自己的旧心,即将敬拜邪神和淫荡的生活,完全倾倒出来,弃邪归正,换上一个新心,重新过一种新的生活(参考撒下23:16;哀2:19)。守斋表示克苦补赎。撒慕尔以前只是先知,即上主的代言人(3:20),现今又成了管治和审判百姓的民长。

④ 培肋协特人趁着伊民在军事上还没有准备好,以先发制人的手段,开始进攻。伊民十分恐怖,他们自觉无能,却一心依恃天主,正与4:3相反。

⑤ 撒慕尔虽是肋未人,但不是司祭,因上主的特许献了祭。在民长时和列王初期,如基德红(民6:25……)玛诺亚(民13:19)都因上主的特许献了祭。上主直接派遣的先知在一种非常时期内也献了祭,如本章和16:5所述,又如厄利亚先知(列上18:31)。

⑤ 这是天主用自然现象所显的奇迹,藉雷闪的威力打败了敌人。按德训篇46:21所载除培肋协特人外,尚有提洛斯人,即腓尼基人。

⑦ 伊民见天主显了奇迹,也有了胆量,起来追杀敌人。贝特加尔似乎位于耶路撒冷西南约七公里处。

⑧ 雅商按原文本作笙,今按希腊本,编下13:19和叙译本改。雅商在贝特耳北五公里,即今之阿因兴雅(Ain Sinjah)。“厄本赫则尔”意即“协助之石”。

⑨ 13,14两节所写的,只指撒慕尔为民长时期的平安情况。戛特按步德改为哈匝更与上下文符合。这里特提出阿摩黎人,因为他们是伊民西南边疆上历来的劲敌,这里泛指西南各国。

⑩ 统治即作民长之意;撒乌耳被立为君王之后,他的民长之职,还没有完全卸去。

⑪ 这三个地方都是宗教上的圣地,都是在彼讷雅明支派地域内,由此我们也可以推知撒慕尔的统治权没有达到北方各支派,且是北方各支派在宗教上已受了外教的影响;到了南北分裂之后,南国常保持着真正的宗教,而北国却不然。

⑫ 撒慕尔在赫里死后,大概就回了辣玛他的父母那里,作常久居住的地方。这时没有公共的圣所,没有正式的一个敬礼雅威的地方。约柜藏在一个私人的家中,在这家中我们没有看见什么宗教上的敬礼或祭献,但是祭献上主之事是不能停止的,所以撒慕尔效法古圣祖先在本地方立一个祭台,以便祭献上主。熹罗圣殿被毁后,一部分圣器大概也寄存于辣玛。

第八章

章旨 1-5伊民渴望一位君王。6-18撒慕尔应允伊民的请求,但也出了警告。19-22民众坚持要求。

1撒慕尔年老的时候,就立自己的儿子当伊撒尔的民长。2他的长子名叫约厄尔,次子名叫阿彼雅;他们在贝尔协巴黑当民长。①3可是他的儿子们不走他的路;他们贪图厚利,接受贿赂,离弃正理。②4伊撒尔的众长老便联合起来,往辣玛去见撒慕尔。5他们对他说:“看啊!你老了,你的儿子们不走你的路。如今请你给我们立一位君王治理我们,如同众异民一样。”③

6因为他们说了:请给我们立一位君王治理我们,这话使撒慕尔很不喜悦,撒慕尔就祈求上主。④7上主对撒慕尔说:“民众对你所说的话,你应一律听从!因为他们不是抛弃你,乃是抛弃我,不要我作他们的君王!8自我领他们出离埃及,直到今日,凡他们所做的,无非是舍弃我而事奉别的神,如今他们也照样来对待你。9现在你顺听他们的呼声罢!但应警戒他们,并且告诉他们,那要治理他们的君王所享的权利。”⑤10撒慕尔把上主的一切话告诉给那向他要求君王的人民,11他说:“这是那将要统治你们君王的权利:他要征用你们的儿子,使他们侍立车旁,并充当马队,使他们在自己的车前奔驰。12他要委派他们做千夫长、百夫长、五十夫长,使他们耕种他的田地,收割他的庄稼,制造他的武器和他兵车的用具。13他要使你们的女儿配制香料,并使她们烹调烤饼。14他要占领你们最好的庄田,葡萄园和阿里瓦林,赐给他的臣仆。15他要从你们的粮食和葡萄园所出的,征收十分之一,赐给他的官长和臣仆。16他要拿你们的仆役,你们的婢女,你们的肥牛和你们的驴,替他做工。17他要征取你们羊群的十分之一;你们自己也要当他的奴隶。18到那一天,你们必要因你们所选的君王发出哀号,然而到了那一天,上主就不会答理你们了。”⑥

19但是人民不愿听从撒慕尔的话,对他说:“不!我们要一位君王管治我们。20我们也要如同异民一样,有我们的君王来治理我们,在我们的前面,出征作战。”21撒慕尔听见百姓所说的这一切话,就转呈上主。22上主对撒慕尔说:“你听从他们的话罢!给他们立一位君王!”撒慕尔就给伊撒尔人说:“各人都回本城去吧!”

                             

① 贝尔协巴黑是伊民南方边境上的城市(创21:27,46:1)。撒慕尔叫他的两个儿子学习着管理民众,将来可以替代自己。约厄耳亦名瓦协尼(编上6:28)。

② 撒慕尔的儿子明显是违犯梅瑟法律的人(出23:6,8;申16:19)。但是由下节可以看出来,撒慕尔严厉管教他的儿子,因为人们可以坦白地去控告他的儿子。

③ 本节下段与申17:14字字几乎相同。人们要求立王的动机是撒慕尔老了,他的儿子们不能继承父业。但是要求立王的目的是团结各支派的力量,来确保天主所许的福地,不为外族人所侵入,因为民长制度在政治上毫无组织,各支派彼此不相联合,如同一盘散沙一样。一个民长死了以后,又恢复了以前的混乱状态。为此伊民的长老方要求一位君王管理他们,像各国的君王一样。

撒慕尔不喜欢他们的要求,因为他知道伊民的国家政体,是以神权为中心,上主是他们至高的君王,无上的立法者和裁判者,他自己藉所派遣的先知管理这个圣洁和司祭的国家。假若是有了君王,他必要干涉宗教,所以伊民的宗教生活便受了束缚。此事由伊民日后的君王可以证明。(参阅《申命纪引言》八)。撒慕尔虽不高兴伊民的要求,但不自作主张,先询问上主。

⑤ 伊民要求一位地上的君王保护他们,明显地是不依恃上主的保佑,他们竟忘了上主所显的许多奇迹,救他们出离埃及进入客纳罕,多少次背离上主敬拜邪神。他们虽然对上主如此不忠,他们几时呼求上主,上主还是拯救他们。现今上主又应允他们立王的请求,但是警告他们,日后的君王如何压迫他们,罚他们不依恃上主的罪。

⑥ 自11-18节所述的君王的虐政,在四五百年间的君主政治下可以证明。

第九章

章旨 1-14撒乌耳寻驴见撒慕尔;15-25撒慕尔优待撒乌耳。

1在彼讷雅明支派中有一人名叫克市,他是阿彼耳的儿子,阿彼耳是责洛尔的儿子,责洛尔是贝苛辣特的儿子,贝苛辣特是阿非亚的儿子;这彼讷雅明人是有势力的。①2他有一个儿子名叫撒乌耳,是美貌的男子,在伊撒尔人中没有人比他更俊美的,又比所有的人高一肩。②3撒乌耳的父亲克市的几个母驴走迷了路;克市对他的儿子撒乌耳说:“带一个仆人,起来去找那些母驴!”4他们走过了厄弗辣因山地,又走过了霞里霞地方,却没有找着;再过了霞哈林地方,也没有找着,最后经过耶米尼地方,也不见踪影。③5他们一到了族弗地方,撒乌耳对随着他的仆人说:“我们回去吧!免得我父不挂虑母驴,却要挂虑我们了!”6仆人回答他说:“你看!在这城内有一位天主的人,④他是值得敬重的,凡他所说的,必定应验;如今我们往那里去吧!或许他会告诉我们,我们所要走的路。”7撒乌耳回答自己的仆人说:“看啊!我们可以去!可是给那人送什么呢?我们袋子内的干粮已经用完,没有礼物能送给天主的人了。我们还有什么呢?”8仆人又回答撒乌耳说:“我还有四分之一协刻耳的银子,⑤你可把这些送给天主的人,那么他会将路线告诉我们。”9过去在伊撒尔,如果有人去求问天主,常说:“我们到‘先见者’那里去吧”如今所称的先知,就是从前所称的先见者。10撒乌耳回答自己的仆人说:“你说的对;来!我们去吧!”他们就往那住着天主之人的城里去了。11当他们上那城的山坡时,遇见一些少女出来打水;他们就问她们说:“先见者在这里吗?”12她们回答说:“现在先见者快到你们跟前,今天他正来到城内,因为他今天要在高丘为百姓献祭。⑥13你们一进城,在他上高丘去进食以前,必会遇见他;在他来以前,人不先吃饭,因他先要祝圣牺牲,以后宾客方可以进食。你们上去罢!因为马上会遇见他。”⑦14于是他们就上了那座城;他们正进城门的时候,看!撒慕尔正向着他们来了,要往高丘去。

15在撒乌耳来的前一日,上主曾启示给撒慕尔说:16“明日这时,我打发一个彼讷雅明地方的人到你这里来,你要给他傅油当我民伊撒尔的首领,好从培肋协特人手中救我的百姓,因我已看见我百姓的苦难,他们的哀号上达于我。”17撒慕尔一看见撒乌耳,上主就给他说:“就这是那人,关于他我曾给你说过:他要管理我的百姓。”18撒乌耳走近了撒慕尔,在城门洞中,问他说:“请你告诉我,先见者的家在那里?”19撒慕尔回答撒乌耳说:“先见者就是我!请你在我前面上高丘去,你们今天同我一起吃饭,明晨我打发你走,并且指示你,你那心中一切忧虑的事。20对于你三天前失迷的母驴,放心罢!都已找着了!伊撒尔的至宝是谁的呢?不是你和你父亲全家的吗?”21撒乌耳回答说:“我岂不是一个彼讷雅明人,属伊撒尔最小的一支派吗?我的家族在我支派的诸家族中也是最小的!你为什么向我说这样的话呢?”⑧22以后撒慕尔将撒乌耳和他的仆人领到餐厅内,⑨叫他们坐在宾客的座位以上,客人共有三十位。23撒慕尔就对厨师说:“去拿我先给的那一块,就是我指着那一块给你说过:你把这块另放一处。”24厨师遂把后腿和肥尾端上来,放在撒乌耳面前。撒慕尔说:“看!我把最好的放在你面前,请你吃!我们等待你到这时候,要叫你同宾客一起进食。”撒乌耳那一天就同撒慕尔一起吃饭。25他们从那城的高丘下来之后,有人就在露台上给撒乌耳设了卧榻。26撒乌耳就睡在那里了。曙光升起,撒慕尔叫醒在露台上的撒乌耳,对他说:“起来!我打发你走。”撒乌耳起来了,二人即他和撒慕尔就走了。27他们下去了,到了城门。撒慕尔对撒乌耳说:“你吩咐仆人在我们前面走,你要停一会,我要把天主的话告诉你。”

                             

① 这里记载了撒乌耳的五代祖先,圣经作者只选择主要者记在这里,只适合本书的目的。关于撒乌耳的祖谱见创46:21;编上9:35-39与本书14:51。克市是一位有财产有权势的人,或译“勇敢强壮的人”。

② “撒乌耳”按原文即“恳求而得的”意思。这里写他是魁梧的美男子,仪容非凡,只就外表也够得上一个君王的资格。

③ 他们的出发点是基贝哈,是撒乌耳的祖先世世代代所住的地方,在耶路撒冷北五公里,按爱德(Heidet)即今之霞法特(Shafat)。厄弗辣因山地,见本书一章注一。按圣经所说的时间,他们二人决不能走遍全山区。所以爱德和一些学者,以为下边这些地方都是在这山区内。霞里霞在霞哈林郡内,位于里达(Lydda)北三十公里。霞里霞因三河汇流于此地而得名。霞哈林离基贝哈十八公里,爱德以为即13:7节之秀哈耳。耶米尼和许多学者改为彼讷雅明,按希腊译本作雅明。耶米尼按爱德以为即今之协玛因(Dschemain)。撒乌耳和他的仆人第一天大约走了二十公里,到了哈林。第二日晚上到了族弗地方,这是撒慕尔的祖先所住的地方。他们二人所到的城,作者虽没有说出,大概是辣玛。

④ “天主的人”即先知或先见者。

⑤ “四分之一协刻耳的银子,”不是指的钱币名,是所有银子的重量。约合银元五角。

⑥ 这城一定是撒慕尔的家乡辣玛,按7:17他在这里修了一个祭台。见7注十二。

⑦ 那一天所有的祭献和祭献后的祭餐,一定是天主向撒慕尔所吩咐的。。

⑧ 撒慕尔那句不很明显的话,撒乌耳却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先知在这里暗示他,应追求伊撒尔的至宝——王位,不要追寻那些卑贱的驴,因为伊民所仰慕的君王就是你和你后代的子孙。撒乌耳听了这突如其来的话和这总未预料的事,说自己不配。

⑨ 餐厅即祭献后举行欢宴之所,通常建在祭台之旁。

第十章

章旨 1-8撒慕尔给撒乌耳傅油,预言三个先兆。9-12撒乌耳受先知的灵感。13-16撒乌耳回家。17-27撒乌耳在米责帕被选为王。

1撒慕尔就拿了油具,把油倒在他的头上,口吻他说:“上主不是傅你当百姓伊撒尔的首领吗?你要治理上主的百姓,从四围仇人的手中解救她。这是上主傅你为自己基业首领的先兆:①2今日你离开我走了以后,在彼讷雅明境内辣黑耳的墓旁,正午你会遇见两个人,他们要对你说:你去找的那些母驴,已找到了。看啊!为母驴的事,你父亲早已忘怀,现在他却为你们着急说:对我的儿子我怎么办?②3你从那里走过,来到德波辣的橡树旁,在那里你要遇见三个上贝特耳圣殿去的人:一人牵着三只小山羊,一人拿着三块面包,一人带着一囊酒。4他们要给你请安,给你两块面包,你要从他们手中接过来。③5以后你应到天主的基贝哈去,那里住着培肋协特人的首领。你一到那座城,会遇见正从高丘下来的一群先知,在他们前面有弹弦的、打鼓的、吹笛的、弹琴的,他们正在说妙语。6这时上主的神会突然降在你身上,你同他们一样会说妙语,你要变为另一个人。④7你遇见了这些现象时,你要作所能作的,因为天主必与你同在。8你要在我以先下基耳戛耳;看啊!我要下到你那里去奉献全燔祭,祭杀和平的牺牲,你要等候七天,直到我到了你那里,并告诉你当作的事。”⑤

9他转身离开了撒慕尔,天主就完全改变了他的心。这一切征兆在那一日内都应验了。10当他从那里来到基贝哈时,看啊!正有一群先知来迎接他,天主的神突然降在他身上,他就在他们中说妙语。11因此,凡先前认识他的人,见他在先知们中说妙说,就彼此说:“克市的儿子遭遇了什么?连撒乌耳也在先知之中吗?”⑥12他们中一个回答说:“谁是他们的父亲?”因此成了一句俗话说:“撒乌耳也在先知中吗?”

13他讲完了妙语之后 ,就来到基贝哈。⑦14撒乌耳的叔父就问他和他的仆人说:“你们往那里去了?”撒乌耳回答说:“去找母驴来!我们看没法找着,就到了撒慕尔那里。”15撒乌耳的叔父向他说:“请你告诉我,撒慕尔给你们说了些什么?”16撒乌耳回答叔父说:“他告诉我们母驴已经找到了。”关于撒慕尔说的君国的话,撒乌耳却没有告诉他。⑧

17撒慕尔召集人民往米责帕上主那里。⑨18对伊撒尔子民说:“上主,伊撒尔的天主这样说:我领伊撒尔出离了埃及,我从埃及人的手中和一切压迫你们国家的手中拯救了你们。19然而今天你们抛弃你们的天主,虽然他从你们一切灾难和压迫中解救了你们,你们却给他说:不!你该立君王管我们!如今你们要按照你们的支派和家族往上主面前来。”20撒慕尔就叫伊撒尔众支派上前来,彼讷雅明支派中了签。21他叫彼讷雅明支派按照他的家族前来,玛忒黎家族中了签,他又叫玛忒黎家族各个男子前来,克市的儿子撒乌耳中了签。这时都寻找他,却没有找着。22他们再求问上主说:“那人来到这里了没有?”上主回答说:“看啊!他隐藏在行李中了。”⑩23人民赶快将他从那里请出来,他来到民众中,他高出众人一肩。24撒慕尔就向民众说:“你们看见上主所拣选的吗?在全人民中没有与他相似的。”众人民就欢呼说:“君王万岁!”25撒慕尔给民众讲明君王的法律,写在书中,放在上主面前,然后撒慕尔打发民众各回本家。⑪26撒乌耳也回基贝哈本家去了。心为天主所感化的勇士,也跟他同去了。27但有些贝里雅哈耳之辈说:“他怎能拯救我们呢?”他们就蔑视他,不给他送礼物。

                             

① 撒慕尔所拿的油,大概是傅大司祭时用的圣油,司祭和君王都有一种特殊的使命,是上主所派遣替上主行事的。他们成了上主的仆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要祝圣他们,给他们傅油,傅油是象征他们领受特殊的宠佑和领受上主的精神。以后的君王如达味、撒罗满、约熹雅、耶胡都受过傅油的礼。行接吻礼表示爱慕和敬畏。见肋8注四。

② 辣黑耳的坟墓按传说是在犹大白冷北二公里。但按圣经所载这坟墓是在彼讷雅明支派地域内,是在辣玛,靠近贝特耳,位于厄弗辣因和彼讷雅明交界处。见创3注十。本节是第一个先兆。

③ 德波辣的橡树见创35:8。4,5二节是第二个先兆。

④ 基贝哈即高丘之意。此基贝哈不是撒乌耳的家乡基贝哈。此城是肋未城(苏21:17),是由米革玛市到耶路撒冷去的要道,这时属培肋协特人,有兵驻守。撒乌耳在这城内所遇见的那群先知,大概是才从高丘行祭奏乐回来的,那些先知正在出神讲说奇异的话。撒乌耳已见前两个先兆,如今是第三个先兆,三个都一一应验了。他的心因着傅油已完全改变了,他一见这事情,又想到所得的奇恩和异宠,不禁大为感动,神魂超拔,讲说奇异的话(参见附注)。

⑤ 撒慕尔的话不是指战胜阿摩黎人后召集人民和君王登基之事(11:14),也很难是13:4节的事。撒慕尔首先限制新君的权柄,不可强占司祭的权利,还要他承认撒慕尔的地位和听从他的教导。基耳戛耳在若尔当河与耶黎曷城之间(见苏5:9)。

⑥ 凡认识撒乌耳的人看见他也得了先知的神恩,就都十分奇异发问说:“他怎样成了先知呢?”这惊奇的话竟成了一句俗语:“撒乌耳也在先知中吗?”意思是惊奇一个人忽然得了一个超越他的使命,或者惊奇一个完全变更了生活的人。19:23所说的与此意义相同,但光景不一样。“谁是他们的父亲”,是答复那些说惊奇话的人,因为先知之恩不是由父亲传给儿子的特恩,而是天主所赐的。

⑦ 此基贝哈是撒乌耳的本城与5:10节之基贝哈不同。

⑧ 撒乌耳守秘密的原故,或者有撒慕尔的吩咐,或者由于他的谨慎谦逊,不愿自己声张,只待上主的安排。

⑨ 米责帕见7:5节注。撒慕尔要履行为伊民立王的诺言,遂召集人民到米责帕来,用一种抽签的方式决定天主所立的君王。

⑩ 撒乌耳知道自己要抽着,心中一定惧怕将来的重任,以为自己不能胜任,所以就暂隐藏起来。求问上主是藉着乌陵和突明,见出28注二。

⑪ 撒慕尔按着他在8:11和申17:14-20所有关于君王的法律,就是把君王对上主和人民所有的职责,以及人民对君王的义务都写出来,作为管理选民的准绳。“放在上主面前”,或即放在米责帕的圣所内。

本文只略述先知的性质和任务,使读者略明白《史书》中有关先知的一切。若蒙上主恩赐,将来出版《先知书》时,再详细讨论这问题。

(一)名称

先知在《旧约》中有三种名称;两种表示先知的容纳性(Receptivitas),就是“洛厄”(Roeh)和“曷则”(Hoze),这两个名词是“辣阿”(Raha)和“哈匝”(Haza)二动词的通名(Participium)。这两个动词意义相同,即“看见”或“观看”,指先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事。圣经称他们所看见的为“异像”(创46:2)或“奇异的现象”(出3:3)。这奇象只凭人目是不能看见的,惟有天主赐他们看见。天主使他们看见那奇妙的事或藉梦,或藉“异像”。所以“洛厄”和“曷则”两个名词表示他们的容纳性。“洛厄”和“曷则”译为“先见者”或“见者”。但是圣经中最普通的名称——曾用三百余次——就是“纳彼”

(Nabi),即我们所说的“先知”。按语源学来讲:“纳彼”是从“纳巴黑”(Nabah)来的,或是从“纳巴阿”来的。“纳巴黑”即“涌出”的意思。由这意思引伸,形容先知是激昂的或受感化的人,他因心受感触说话有如河流(咏59:8)。假使“纳彼”是由“纳巴阿”动词来的,但是这动词无单纯式(Frorna Simplex seu gal),该当按亚述、阿剌伯和阿提约比等文字来解释,按这些语言“纳巴黑阿”有“说话”“发言”之意,所以“纳彼”原来应译作:代言者,舌人等。“纳巴阿”和“纳巴黑”原意虽有差别,其最后意义相同:“纳彼”即代言人,舌人,宣讲者等意。“纳彼”表示先知的行动(Activitas)。今译为先知(Propheta),因先知报告由天主那里所看见的或听见的事。按撒上9:9“洛厄”—“先见者”是先知很古的名称,“纳彼”较晚。

(二)召选

先知的召选,完全由天主指派。亚毛斯说:“上主召选我,使我不跟从羊群,对我说:你去向我民伊撒尔说预言。”(亚7:15)。当梅瑟去看不焚毁的荆棘时,被天主召选作伊民的解救者(出3:1-4:17)。幼年的撒慕尔所见的异像,就是他的先知使命的开始(撒上3:1-15)。依撒意亚,耶肋米亚和厄则克耳特别注意他们的召选的情况。为分别真假先知最主要的是看他们的召选。这召选是天主的特恩(Gratia gratis data, sen charigma)即教外人如彼肋罕亦曾得此特恩,普通天主将这特恩赏给热诚的人。圣经上亚巴郎也被称为先知(创20:7注四),即天主的朋友或天主与人间的中保。先知的特恩不祇赐给男人,也赐与女人,如德波辣、梅瑟的姐姐玛利亚、胡耳达也受了这特恩。公元前四百年以后,先知在伊民中,似乎敛迹了。

(三)先知的使命

天主召选先知派他们做自己的代言人,好替他讲道劝人。所以先知不一定是预言者,他祇是偶然说出天国内未来的事然而他平常是替天主讲道;但先知执行这个职务时,当然也提起过去和未来的事,他所奉行的,仍是一个“当前的使命”。对于这样的使命,他有确切的意识,就如对于自己的召选一样。先知总不疑惑他所实行的是天主的圣意,不论困难怎样多或怎么大,他总是勇往直前。耶肋米亚的行实可以作这事的证明。先知的使命都有一个目标,即在世上建立天主的国。为达到这种目的,先知们对宗教和国家不能不有所关怀。对于宗教他们(一)保存它的纯洁,如厄利亚、厄里叟等是;(二)反对邪神的崇拜;(三)解释天主的道理;(四)发明广大天主从前所启示的道理;(五)特为预言未来默西亚的工作。对于国家他们一方面忠告人民该当诚实地事奉爱慕天主,一方面规正恶王,或给君王建议。最干涉政治的先知是厄利亚、厄里叟、依撒意亚和耶肋米亚。

(四)先知学院、假先知和先知的任务

这些伟大的“天主的人”不能不影响同时(代)的百姓,在撒慕尔的时候已有先知学院的成立(撒上10:6等)。在厄利亚及厄里叟的时代圣经上提及先知的弟子,他们多聚集在宗教著名的地方如辣玛、纳约特、贝特耳、耶黎曷、基耳戛耳。撒慕尔、厄利亚、厄里叟作他们的领袖。一些先知所选择的寓所,在撒慕尔,尤其是在厄利亚的时代,已成了邪神崇拜的圣地,先知们特意选择这样的地方,要在那里抵抗异端的恶习。先知的弟子聚集在一个领袖的指导之下,是为培养他们的内修的生活,为默想天主的法律,为学习怎样要到民间去讲道立训。厄里叟在圣经上似乎是他们的理想院长,弟子们尊敬他,称他为师傅,喜爱他,盼望他时常同他们在一起,甘心奉他的命去尽他们的义务(列下2,4,6,7)。这种共公的生活虽然不完全像似今日圣教会修士的生活,却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因此我们明白为什么许多古来的隐修士的会祖,尤其是在东方,以厄利亚和厄里叟为他们的模范。这些先知们的学院在厄里叟以后便再也不提及了,也许是因为那时有许多假先知兴起,致使百姓连真先知也不相信了。预言的职务不是由于宗教教育的结果,也不是由道德的生活陶成的,却是天主任意所赏赐的,一种超性的恩赐。天主喜欢谁就选举谁。梅瑟、耶肋米亚、约纳想拒绝此职,但毕竟要听天主的命这一种由天主来的感力使他们成为天主的舌人,先知们用两样名称来描写:(一)称为“天主的手”。(则1:3,3:22,8:1;耶15:17;依8:11)。(二)又称为“天主的神”。他们说天主的神降在自己的身上(户24:2;则11:5)或是说倾注,浇灌他们(岳2:28)。他们觉得所说的话不是自己的而是天主的话(申18:18),因为天主赐给他们自己的神(依42:1)。先知主要的职务是宣讲天主的旨意。依撒意亚说(42:1):“看哪!我的仆人,我所扶持,所拣选,心里所喜悦的,我已将我的神赐给他,他必将公理传给外邦!”可是在古时先知们,尤其是先知们的弟子有一些奇怪的举动,使一般现代的学者肯定古来的先知们与德尔威市(Dervish)(回教的乞食僧)及印度的法基利相同。科尼黑说:户1:25等节,撒上10:5等节,10:20等节所记载的动词(Verbum nabah in forma hitpael),“纳巴阿”,按希伯来的文法当译作:“显为先知”,普通译作:“说狂言”,或者“说妙语”。这是先知们的弟子或次等的先知或假先知的举动;所以不能依照这几个圣经的地方而决定古来的真先知和大先知也是如此。我们相信连在这事上也有一种进化。“但属灵性的不在先,属血气的在先,以后才有属灵性的。”(格前15: 46)。就是在先知开始之时,天主容忍一些原始的现象,好感化那原始的人民。人民到了相当的程度,这些现象就自然渐渐的止息了。

第十一章

章旨 1-3哈孟人包围雅贝市。4-7雅贝市派人到基贝哈;撒乌耳激奋起誓。8-13撒乌耳战胜哈孟人。14-15撒乌耳在基耳戛耳登极。

1大约过了一个月以后,哈孟人纳哈市上来围困了基耳哈得的雅贝市,雅贝市的所有居民对纳哈市说:“你若与我们立约,我们才服从你!”①2哈孟人纳哈市回答他们说:“我要与你们这样立约,就是把你们一切人的右眼剜出,如此算羞辱全伊撒尔。”3雅贝市的长老回答他说:“限我们七天的工夫,我们可以派人到伊撒尔全境,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们就向你投降。”②

4使者们到了撒乌耳的基贝哈,就把那事讲给民众听,民众就放声大哭。③5看!撒乌耳那时正跟牛从田野间回来,撒乌耳便问说:“民众有什么事,如此嚎啕大哭?”有人就把雅贝市人的话讲给他。④6撒乌耳一听这些话,天主的神便降在他身上,他遂大发愤怒。7他就牵来一对牛,剖成块,托使者送到伊撒尔全境说:“谁不出来随从撒乌耳和撒慕尔,也要这样对待他的牛!”上主的威严降在民众身上,所以他们团结起来,好像一个人。⑤

8撒乌耳在贝则克检阅了他们;那时伊撒尔人,共计三十万,犹大人共计三万。9撒乌耳对来的使者说:“你们对雅贝市,基耳哈得人这样说:明天太阳正热时,你们会得着救援。”使者回去,把这事报告给雅贝市人;他们都很喜欢。10雅贝市对哈孟人说:“明天我们向你们投降,你们看着怎样好,就怎样对待我们吧!”11第二天撒乌耳把民众分为三队,他们在黎明以前冲入了哈孟人的营中,击杀他们一直到日中最热的时候,所剩下的人都逃散了,甚至没有两人在一起。12以后民众对撒慕尔说:“那曾说:撒乌耳岂敢作我们的君王的是谁呢?要将这些人交给我们,将他们处死!”⑦13撒乌耳回答说:“今天不可把任何人处死,因为上主今天在伊撒尔中施行了救恩。”

14撒慕尔以后对民众说:“我们要到基耳戛耳去,在那里兴建王国。”15民众便都到了基耳戛耳,在上主面前立撒乌耳为君王;在那里于上主前献了和平祭;撒乌耳和伊撒尔人在那里都十分欢乐。⑧

                             

① 哈孟人居于基耳戛耳之东,摩阿布之北,是亚巴郎的侄子罗特的后裔(申2:19)。他们虽与伊民有血亲关系,但历来常是敌对的。依弗塔黑民长曾击败他们(民11),现今他们来复仇。雅贝市是基耳哈得的都会,在默纳协支派地域内。

② 被剜去右眼的人就再不能去作战,因为用弓射击时,要右眼瞄准。哈孟人知道伊民在培肋协特管制之下是多么软弱,援兵一定是派不出来的,所以哈孟人才限他们七天去求援兵。

③ 使者们已知道撒乌耳当了君王,所以就来到他那里。

④ 撒乌耳被立为王后,又回了自己的本乡,行先前的职业,就如达味被傅油后,仍去放羊。我们当惊奇古代君王的朴实和重视农业的榜样。

⑤ 撒乌耳听了这个消息,知道拯救国人作领袖的时机到了,就毅然决然地负起了这个重任。他就效法了民19:29所记载的榜样,激起人民援救同胞的热心。上主在此时也相帮了撒乌耳,使人民愿意服从他。“和撒慕尔”一句是后加的一旁注。

⑥ 贝则克在依撒加尔支派若尔当河西,与雅贝市相对。在依则勒赫耳平原,是检阅兵队最适宜的地方。按希腊译本伊撒尔出兵六十万,犹大七万,经文上的数字多有残阙,或为后人所加。8节下段恐为后人所增,因为当时还没有伊撒尔和犹大的分别和纠纷。

⑦ 这是指上章末节那些不赞同撒乌耳的人。13节表现撒乌耳的宽仁大方。

⑧ 撒慕尔命令人民由战胜地点到若尔当河西岸基耳戛耳去,那里是伊民朝圣之地(7:16),因为撒乌耳立了大功,伊民一定都拥护他做君王,所以就利用了这良好的机会,举行撒乌耳登基的盛典,正式就王位。

第十二章

章旨 1-5撒慕尔要求辞职。6-15撒慕尔说明人民的忘恩负义并劝他们以后要忠诚于主。16-25奇迹证验撒慕尔所讲的话。

1撒慕尔对全伊撒尔民说:“看啊!我听从了你们对我所说一切话,我立了一位君王管你们。①2现在看罢!君王要行在你们前面,我老了,头也白了。看啊!我的儿子,在你们中间。我从小一直到今日,常在你们面前往来。②3看啊!我在这里!我请求你们,在上主面前,在他的受傅者面前答复我,③我曾夺过谁的牛,或夺过谁的驴?我压迫过,或虐待过谁呢?从谁的手里我接受过贿赂?即是取了双鞋,你们证明了,我也要归还。”4他们答说:“你总没有压迫过我们或加害过我们,也没有从任何人的手内接受过什么。”5他又对他们说:“上主对你们作证,受傅者今日也作证:你们在我手内,没有找出什么。”他们回答说:“可以作证。”

6撒慕尔又对百姓说:“作见证的,是造就梅瑟和亚郎并领你们祖先从埃及上来的上主。7如今你们要前来,我要给你们在上主面前分辨清楚,告诉你们,上主赏你们和你们祖先的一切恩惠。8当雅各伯和他的儿子们来到埃及时,埃及压迫了他们,你们的祖先向上主哀号,上主派梅瑟和亚郎领你们的祖先离了埃及,使他们住在这个地方。9但他们忘却了上主,他们的天主,他就将他们交在哈祚尔的元帅息色辣手中,培肋协特人和摩阿布手中,使这些人攻打他们。④10他们呼求上主说:”我们犯了罪,因为我们舍弃了上主,事奉了巴哈耳和哈协塔洛特诸神,如今求你救我们脱离我们敌人的手,我们愿事奉你。⑤11上主就派耶鲁巴哈耳、巴辣克、依弗塔黑和熹默雄从你们四围敌人的手中拯救了你们,你们才得安居。⑥12当你们看见哈孟子民的君王纳哈市来攻打你们时,你们对我说:不行了!我们要有一位君王来统治我们,虽然上主你们的天主原是你们的君王。⑦13如今看罢!你们所拣选的,所要求的就是君王,看罢!上主给你们建立了一位君王。14若是你们敬畏上主,事奉他,听从他的话,不背叛上主的命令,并且若是你们和那要统治你们的君王,随从上主你们的天主,你们才可以生存。15若是你们不听从上主的话,背叛上主的命令,上主的手就会与你们和你们的君王作对,将你们消灭。

16如今你们应上前来,看上主在你们跟前要作的一件奇妙的事。17今日不是收割麦子的季节吗?可是我要呼求上主打雷下雨,使你们明白也看出你们要求一位君王,你们行了上主眼中很可憎恶的事。”18撒慕尔呼吁了上主,上主就在那一天打雷下雨;全民众都很畏惧上主和撒慕尔。⑧19全民众对撒慕尔说:“你为你的仆人们转求上主你的天主,别使我们死了,因为在我们一切罪恶之外又加了一个要求一位治理我们的君王的罪。”20撒慕尔对民众说:“固然你们做了这一切的恶事,但是你们若不远离上主,并且全心事奉上主,就不必害怕。21你们不要追求虚无,这些虚无,不能援助,也不能拯救你们,因为他们是空虚净无的。⑨22上主为了自己的大名,决不抛弃他的百姓,因为上主喜欢你们作他的百姓。23我也决不要得罪上主,停止为你们祈祷,并且我还要训示你们善道和正路。24你们祗敬畏上主,诚实全心事奉他,你们看他为你们作了多少奇事。25假使你们固执作恶,连你们和你们的君王都要丧亡。”

                             

① 有人以为本章内撒慕尔的演讲与10:17-24在米责帕选立君王时的讲演,是另出于一个不同的记载;也有人以为本章应直接在16:24节以后。因为按11:5所说的救雅贝市的战争是在耕地的时候。然而在本章17节说明那时是在收麦子的时候,这显然时间相差太多。本篇演说不是卸任或辞别的演说,因23节他说还要继续教导人民,虽然他的地位在成立王制后与以前不一样,但是还有他民长的地位(7:15)。本篇与梅瑟在《申命纪》(29章)和若苏厄在苏22章所有的演讲颇相似。

② “行在你们前面”,即他要领导你们,特指作战。“我的儿子在你们中间”,就是若我有不公道的财物时,你们可以向他们要求赔偿。或说:我的儿子品行怎样,你们都认识(7:1-3)

③ 受傅者即指新君。

④ 息色辣见民4。培肋协特人在民长和列王时期中时常为患。摩阿布王指赫革隆(民3:12-14)。

⑤ 巴哈耳和哈协塔洛特见7:2注。

⑥  撒慕尔在这里只提几个著名的民长:耶鲁巴哈耳即基德红见民6-9。巴辣克见民12。依弗塔黑见民10,11。熹默雄见民13-16。

⑦ 上章所言哈孟人进攻雅贝市的事,不能算是要求立王的缘故,在这以前一定还有哈孟人进犯伊民的事。关于立王的要求也不仅只一次(8)。

⑧ 收割麦子是在五六月之间,在夏季时巴力斯坦几乎没有雨(箴26:1),到十月方开始落雨。圣热罗尼莫曾说:“六月末或七月在这些地方特别在犹大我总没有一次见下雨。”本书7,10已有同样奇迹。

⑨ “虚无”是指邪神偶像。

 

第十三章

章旨 1-7伊民与培肋协特人交战;8-15撒乌耳在基耳戛耳祭献,撒慕尔预言撒乌耳王朝的灭亡;16-18培肋协特人派出破坏队;19-23伊民中没有铁匠。

1撒乌耳三十岁时登了王位,作伊撒尔王共计四十年。①2撒乌耳从伊撒尔人中选拔了三千人;两千在米革玛市和贝特耳山与撒乌耳在一起;一千在彼讷雅明的革巴黑随着约纳堂;余下的人,撒乌耳遣散他们各回自己的帐幕。②3约纳堂打击了一位住在基贝哈的培肋协特人的首领;培肋协特听说希伯来人已经叛了,撒乌耳在全国吹了号筒。③4全伊撒尔民都听说:撒乌耳打死了培肋协特人的一个首领。因此伊撒尔被培肋协特人所憎恨;以后人民就随着撒乌耳,聚集在基耳戛耳。④5随后培肋协特人也聚集起来攻打伊撒尔人;他们有车三千,骑兵六千,民兵如同海岸上的沙那样多,他们都上来了,就在贝特阿文东方的米革玛市扎了营。⑤6伊撒尔人一看见敌人迫近了,要遭遇大难,民众就隐藏在山洞里,土窟内,岩石下,地窖内和旱井内。7人民大部分渡过了若尔当河往戛得和基耳哈得去了;但是撒乌耳却还住在基耳戛耳,民众都因恐惧而远离了他。

8他照着撒慕尔所约定的日期,等了七天,但是撒慕尔却没有到基耳戛耳来,因此民众离开撒乌耳四散奔逃了。⑥9撒乌耳说:“把全燔祭品与和平祭品送到我这里来!”有人送了来,他就献了全燔祭。⑦10当他献完全燔祭后,看!撒慕尔就来到了,撒乌耳去迎接他,并向他致敬。11撒慕尔问道:“你作了什么事?”撒乌耳回答说:“因为我看见民众离开了我,你又没有在定期内来到,同时培肋协特人聚集在米革玛市;12所以我说:培肋协特人如今会下基耳戛耳来攻打我,我还没有取悦与上主,故此不得不奉献全燔祭。”13撒慕尔对撒乌耳说:“你真是行的鲁莽!假使你遵守上主你的天主所吩咐你的诫命,如今上主必在伊撒尔巩固你的王位直到永远。14现今你的王位不能存在了;上主另找了一位按照自己心意的人,上主要立他为自己百姓的首领,因为你没有遵守上主给你所吩咐的。”⑧15撒慕尔就起身由基耳戛耳上去了,走自己的路;所余下的人就随撒乌耳上去迎接敌军,因此他们就从基耳戛耳到了彼讷雅明的革巴黑;撒乌耳统计了随从他的人,约计六百人。

16撒乌耳和他的儿子约纳堂,并一切随从他们的人住在彼讷雅明的革巴黑;培肋协特人却在米革玛市安营。17那时从培肋协特人的营中出发了三个破坏队:一队走向曷斐辣的路,往秀哈耳地方去;18一队向着贝特曷龙走去;一队往革巴黑走去;革巴黑可望见向着旷野的袋狼山谷。⑨

19那时在伊撒尔全境内没有铁匠,因为培肋协特人说过:“免得希伯来人制造刀枪。”20因此伊撒尔人为磨快自己的犁头、斧子或镰刀,都要下培肋协特人那里去。⑩21为磨快犁和锄,其价值是三分之二的协刻耳,为磨快镰刀或为装制刺针是三分之一的协刻耳。⑪22所以在米革玛市战争的那一天,在随从撒乌耳和约纳堂的人手中都没有刀枪。祇是撒乌耳和他儿约纳堂有刀枪。23那时培肋协特人的驻军前来占据了米革玛市的关口。⑫

                             

① 本节经文残阙,或者是抄录者的一个旁注,他想写撒乌耳登基时的年龄,并作王多少年,但是他只留了空格,预备将来考证出来再填,而后来竟把这事忘了。按本节原文应读为“撒乌耳登基时……岁,做伊撒尔王……年”。本节一些希腊古抄本没有,本文“三十岁”系出自希腊较晚的抄本,作王四十年来自宗13:21。本节拉丁译本作“撒乌耳一岁时登基,作伊撒尔王二年。”这译文明显不合事实。

② 撒乌耳开始管理国政时,就训练了常备军,准备抵御培肋协特人。米革玛市即今之米克玛市,位于耶路撒冷北十五公里,是通若尔当平原的要道,“贝特耳山”即贝特耳北边的一座山。革巴黑即今之协巴(Dscheba),在米革玛市南方,米革玛市发生什么事,由革巴黑都可以望见。

③ “基贝哈的培肋协特人”见10注四。约纳堂此举,目的是壮伊民的胆量,另一方面使培肋协特人害怕。撒乌耳知道他的儿子闯了祸,事已如此,他便令人吹号,召集伊民准备作战。

④ 基耳戛耳见苏4:19等,作了撒乌耳常驻军的地方。地处若尔当河西岸,离培肋协特人颇远。

⑤ “车三千”原文本作“三万”,依希腊本改。按车辆不得超过骑兵的数目。车三万似乎太多,圣经载法郎有车六百,雅滨有九百,撒罗满有一千四百。

⑥ 这“约定的日期”是撒慕尔几时定的呢?若说是在傅油后(10:8),似乎时间太远,因为从傅油到本节所述的,至少已过了四五年,我们不是否认预言的可能性,但因为在11:14,15等节已述说他们相聚和祭献的事,并且在这些年中行祭献不止一次,他们约定祭献的日期,也一定不止一次。

⑦ 一般圣经学者以为撒乌耳亲自行了祭,没有用司祭代行。

⑧ 撒乌耳没有等到撒慕尔来到,就献了祭,撒乌耳献祭时是在第七日,还没有满撒慕尔约定的日期,但是撒乌耳无论如何必须听天主藉先知所出的命令,因此撒慕尔严厉责斥了他背命的罪过。上主对背命的罪常严厉惩罚,如罚亚当(创3),罚司祭(肋10)等等。上主于本章罚撒乌耳的家族不得承袭王位,他还能一生做君王,及至撒乌尔第二次背命时,上主又加了新罚(15:16)。

⑨ 破坏队即是一种游击队,这支游击队开往北方、西方和东方去为混乱和恐吓伊民。曷斐辣在贝特耳北七公里半,在彼讷雅明支派地域内。秀哈耳即9:4之霞哈林。贝特曷龙在厄弗辣支派地域内,靠近彼讷雅明,在革巴黑之西。袋狼山谷或者音译责波歆(Seboim)靠近若尔当;“向着旷野”即向着若尔当平原。

⑩ 由以上所述可以想见培肋协特人如何压迫伊民。

⑪ 本节原文残缺,译文纷纭,今按教宗圣经学院所译意文圣经译本译出。“三分之二的协刻耳”,原文作“二平”(Pim),是重量名,即等三分之二的协刻耳。“二平”等于七·十八公分。

⑫ 米革玛市关口在米革玛市和革巴黑中间,为军事重地。

第十四章

章旨 1-15约纳堂偷袭培肋协特人。16-23培肋协特为伊民打败。24-30撒乌耳下禁食令,约纳堂误犯。31-35兵士食带血的肉。36-46军队阻止杀害约纳堂。47-52撒乌耳征讨伊民的敌人。

1一天撒乌耳的儿子约纳堂对自己执戟的少年人说:“来!我们到培肋协特驻军地那边去。”他却没有通知他的父亲。①2那时撒乌耳正坐在革巴黑禾场的石榴树下,随从他的人民,约有六百人。②3阿希突布的儿子阿希雅带着厄缶得。阿希突布是依加波得的兄弟,依加波得是非讷哈斯的儿子,非讷哈斯是在熹罗当上主司祭的赫里的儿子。人民不知道约纳堂走了。4在约纳堂要走到培肋协特人的驻军处,打算经过的路口中,在路口这一面有一个独山峰,在路口那一面有一个独山峰,一名波责兹,一名色讷。5一个朝北与米革玛市相对,一个向南与革巴黑相对。6约纳堂对那执戟的少年人说:“来!我们往这未受割损者的驻军处去,③也许上主会替我们行动,为叫人得胜,人多少为上主没有妨碍。”7他的执戟者回答他说:“你心所愿意的就去作吧!看!我随着你,你的心就是我的心。”8约纳堂就说:“看啊!我们到那些人那边去,我们要突然现在他们面前。9假使他们对我们说:且住!我们要往你们面前去!那时我们就在我们所站的地方止住,不往他们那边去。10设若他们说:到我们这里来罢!我们就上去,因为上主已把他们交在我们手中了;这为我们算是先兆。”11他们两人就出现在培肋协特人的驻军处,培肋协特人说:“看啊!这些老鼠从他们隐藏的山洞中出来了!”12驻军的前哨就喊约纳堂和他的执戟者说:“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有事要告诉你们!”约纳堂就对他的执戟者说:“你跟我上去,因为上主已将他们交在伊撒尔人手中了。”13约纳堂用手用脚往上爬,他的执戟者跟在他后面,培肋协特人忽在约纳堂前转身要走,他就向前击杀他们,他的执戟者也随着击杀。14约纳堂和他的执戟者第一次所杀戮的大约二十人,这是在半天内能耕完的田间。④15但在营中和阵地中,众人起了恐慌,驻军与破坏队,也异常恐惧,连地也起了震动,到处有一种无限的恐怖。

16撒乌耳的哨兵在彼讷雅明的革巴黑观望,看见敌营紊乱;⑤17撒乌耳对随从他的人说:“检查一下,看我们中间谁去了。”他们检查了,见约纳堂和他的执戟者不在了。18撒乌耳对阿希雅说:“拿天主的厄缶得!”因为那时他正带着天主的厄缶得。⑥19撒乌耳还与司祭说话时,培肋协特人营中所有的喧哗,渐渐地大了,撒乌耳就对司祭说:“抽回你的手去!”20撒乌耳和跟随他的人民就聚集起来,走进战场,见他们彼此自相残杀,秩序大乱。21从前曾伴随着培肋协特人,与他们齐来参战的希伯来人,忽然反正归顺,协助撒乌耳和约纳堂的伊撒尔人。⑦22凡藏在厄弗辣因山上的伊撒尔人听说培肋协特人溃退了,也前来随着作战。23这样上主在那一天拯救了伊撒尔人,一直打到贝特曷龙,跟随撒乌耳的民众约有一万,战事延及厄弗辣因整个山地。⑧

24撒乌耳那天作了一件糊涂事,就是他对人民发誓说:“凡直到晚上,直到我向敌人报完了仇,而吃了东西的,他是可诅咒的。”所以全民众都没有尝过食物。⑨25其时在田野有一蜂巢。26当百姓到了蜂巢旁时,蜜蜂都已飞去,就是将手放在嘴上,也没有人敢放,因为人民都怕违犯所起的誓。27但是约纳堂却没有听见他父亲对人民起的誓,所以就将他手中所持的棍尖,插在蜂巢内,将手送到自己的口里,他的眼就明亮了。⑩28人民中有一个给他说:“你父亲对百姓起誓说:今天谁尝了食物,是可咒骂的!他也晓谕了百姓。”29约纳堂就回答说:“我父亲紊乱了这个地方,你看!我尝了一点蜂蜜,我的眼睛多么明亮!30的确!假使今天百姓能吃敌人中所找着的物品,那么培肋协特人吃的败仗还要大!”

31那一天他们从米革玛市直到阿雅隆击杀培肋协特,人民都很疲乏。⑪32所以人民就急忙抢掠财物,拿了羊、牛、牛犊随地宰杀,连血带肉都吃了。33有人告诉撒乌耳说:“你看!人民得罪了上主,他们连带血的肉都吃了。”撒乌耳一听这话便说:“将一块大石头推到我这边来。”34撒乌耳又说:“你们散在百姓中,对他们说:各人将自己的牛羊,带到我这里来宰杀分食,不要连肉带血都吃了,得罪上主。”于是全民众各人将自己手中的牛牵到上主面前,在那里宰杀。35撒乌耳就给上主建筑了一座祭坛,这是他给上主所立的头一座祭坛。⑫

36撒乌耳又说:“我们今夜要下去追击培肋协特人,杀戮他们,直到次日天亮,一个也不留。”百姓回答说:“凡你看着好的,就做罢!”撒乌耳对司祭说:“你上前来!”37撒乌耳求问天主说:“若我下去追击培肋协特人,你将他们交在伊撒尔手中么?”可是那一天天主却没有答应他。38撒乌耳说:“人民的众首领!你们上前来查考,看一看今天是谁犯了这罪过。39我指着拯救伊撒尔的上主起誓!即便是我的儿子约纳堂作的,我也要处死他。”百姓中没有一人答应他。⑬40他对全伊撒尔说:“你们站在一边,我与我儿约纳堂站在一边。”全民众对撒乌耳说:“你看着好的,就做罢。”41撒乌耳说:“上主,伊撒尔的天主!为什么今天你没有答复你的仆人?若是这罪恶在我或我儿约纳堂身上,上主,伊撒尔的天主,求你赐给乌陵;若是在你百姓伊撒尔身上,求你赐给我突明。”撒乌耳和约纳堂就中了,人民便走了。⑭42撒乌耳下命说:“为我及我的儿子约纳堂拈阄。”约纳堂中了。43于是撒乌耳对约纳堂说:“告诉我,你作了什么?”约纳堂就告诉他说:“我不过用我手持的棍尖,醮一点蜂蜜吃了,如今我在这里,我该死。”44撒乌耳回答说:“约纳堂!若是你不死,望天主重重地惩罚我。”45人民对撒乌耳说:“今天在伊撒尔中行了这伟大救恩的约纳堂该死吗?万万不能,我们指着上主起誓,他头上的一根头发,也不会落在地上,因为他今日倚赖天主得了大捷。”这样人民救了约纳堂不死。46撒乌耳回去,不再追赶培肋协特人,⑮培肋协特人就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47撒乌耳取得伊撒尔民的王权,攻打了四围所有的敌人:他攻打了摩阿布、哈孟子民、阿兰、贝特勒曷布、祚巴的君王和培肋协特人。他不论走向那里,常获胜利。⑯48他很是英勇,击败了哈玛肋克,并拯救了伊撒尔民脱离了破坏者的手。⑰49撒乌耳的儿子:是约纳堂、依协伟和玛耳基秀亚;他两个女儿,长女名叫默辣布,次女米加耳。50撒乌耳的妻子名叫阿希诺罕,她是阿希玛哈兹的女儿,他的元帅名阿贝讷尔,他是撒乌耳叔父讷尔的儿子。51撒乌耳的父亲叫克市,阿贝讷尔的父亲叫讷尔,他们二人是阿彼耳的儿子。52撒乌耳一生对培肋协特人常有激烈的战争,撒乌耳一见勇敢善战的人,就叫他随从自己。

                             

    约纳堂全心依恃上主,以为战胜敌人全在天主相帮,绝不在乎人数多少(6),所以他怀着依恃天主的心,带着一个随从就闯入敌人的阵营内。他故意没有征求父亲的同意。

② 撒乌耳坐在树下,这是伊民普遍的爱好(22:6)。民4:5载得波辣会在橡树下施行审判。

③ “未受割损者”,这是伊民那时常辱骂培肋协特人常用的一句话(撒下1:20)。

④ 原文下段意义不明,拉丁译本作“在一对牛一天内能耕完的半亩地中。”就是说约纳堂在这样小的面积内杀了二十个敌人,似乎就是最合适的讲法。

⑤ 由革巴黑往北可以望见米革玛市培肋协特人的阵地。(参见13注二)。

⑥ “厄缶得”原文应作约柜,但约柜自运到克勒雅特耶哈陵后,直到达味运往耶路撒冷时,始终在那里未动,撒乌耳也早听说约柜在阿费克被劫之事,他决不敢再抬约柜临阵杀敌,由撒乌耳向大司祭说:“抽回你的手去”的话上,也可知不是指的约柜而是指的厄缶得和厄缶得上的乌陵和突明。当时伊民的首长在遇见重大疑难之时,询问乌陵和突明,得知天主的圣意。

⑦ 这是指被掳和受威胁迫来攻打本国的伊撒尔人。此处作者可以称他们为“希伯来人”。卡耳特(Kalt)以为经文残阙的原因。也有人以为是指给培肋协特当奴隶的希伯来人。

⑧ 贝特协龙在米革玛市西十六公里。

⑨ 撒乌耳见敌人大败,复仇心切,愿将敌人杀尽,所以就发了禁食的愿,迫令军民遵守,一方面愿意蒙上主喜欢,而再得上主的协助,另一方面怕军人因吃饭,使敌人逃遁,耽误杀敌的机会。他没有想到军人的疲倦困乏,而更减少了杀敌的力量。

⑩ “眼就明亮了”,不是得了什么神光,而是因他吃了蜜,体力恢复。

⑪ 从米革玛市到阿雅隆至少行五小时。阿雅隆在培肋协特地方即今之雅罗(Jalo)。

⑫ 军人到了晚上,禁食的命令已经停止,饥饿如狂的人们,大概是吃了带血的生肉,这是梅瑟法律所禁止的(出12:9;肋7:26,17:10,19:26),因为血是生命的所在,是属于上主的,必须流在祭坛下,作为祭献(申12),所以撒乌耳就立一个祭坛,作为宰牲与祭献之用。

⑬ 上主没有答复撒乌耳,撒乌耳以为一定有犯了禁食的命令的人,所以上主没有答复他。众人都知道约纳堂犯了禁令,却没有告诉他,因为众人想,撒乌耳那誓愿和禁令是出于冒失和不智。上主不答复他,是他自己的过失,不是约纳堂的原故。约纳堂虽犯了他的禁令,众人以为他不应当受死。

⑭ 按原文没有乌陵和突明作为拈阄的方式,今按希腊译文增补,这是希腊译者所加的(德45注三)。

⑮ 撒乌耳没有继续追击培肋协特人,他以为上主没有答复他,是拒绝他追击敌人的暗示(37节)。

⑯ 本节综合撒乌耳所攻打过的四方的敌人,南方摩阿布,东方哈孟,东北阿兰,北方贝特勒曷布和祚巴,西方培肋协特。这些战争都影响不大。

⑰ 本节是指下一章的事。

 第十五章

章旨 1-6撒乌耳与哈玛肋克人交战;7-9战胜哈玛肋克人,但没有完全毁灭;10-31撒乌耳背命受责斥;32-35a撒慕尔杀阿戛格王,并远离撒乌耳。

1撒慕尔对撒乌耳说:“上主曾打发我给你傅油,作他的人民——伊撒尔的君王;如今你应顺听上主的话!2万军的上主曾这样说:我要惩罚哈玛肋克对伊撒尔所行的事,因为当伊撒尔人从埃及上来的时候,哈玛肋克人在途中阻挡了他们。3如今你去攻打哈玛肋克,毁灭她和她所有的一切,决不可有所顾惜,就是将男女、孩童、婴儿、牛羊、骆驼和驴都要杀掉!”①4撒乌耳调集了民众,就在忒兰检阅了他们,步兵共计二十万,骑兵一万。②5以后撒乌耳来到哈玛肋克城,就在山涧中派了伏兵。6撒乌耳对刻尼人说:“你们起来走吧!快从哈玛肋克人中离开,免得我把你们同他们一起消灭,因为伊撒尔子民由埃及上来的时候,你们善待了他们!”刻尼人便从哈玛肋克人中走了。③

7然后撒乌耳追击哈玛肋克人,从哈威拉一直到埃及前面的秀尔。④8他活捉了哈玛肋克王阿戛格,⑤用刀剑杀尽了其余的人民。⑥9撒乌耳与人民却爱惜阿戛格和最好的牛羊,肥美的家畜,以及羔羊,凡是美好的他们都不肯毁灭,所灭毁的多是下等和卑劣的。

10因此上主对撒慕尔说:11“我已后悔立撒乌耳为王,⑦因为他已经背离了我,不遵行我的命令。”撒慕尔十分难过,整夜哀求上主。12撒慕尔清早起来去迎接撒乌耳;有人告诉撒慕尔说:“撒乌耳曾到加尔默耳;看!他在那里竖立了纪念碑;后来他就回来,过去了,下到基耳戛耳。”⑧13撒慕尔遂到了撒乌耳那里;看!他正向上主奉献全燔祭,这是他从哈玛肋克那里掳来的上等物品。撒慕尔一来到,撒乌耳就对他说:“在上主前你是可赞美的!我履行了上主的话。”14撒慕尔就问说:“传入我耳的是什么声音呢?所听见的那牛的声音是什么?”15撒乌耳回答说:“那是从哈玛肋克带了来的,因为民众爱惜最好的牛羊,作为祭献上主你的天主,至于其余的,我们都毁灭了。”⑨16撒慕尔对撒乌耳说:“让我告诉你,上主今夜对我说的话。”撒乌耳回答他说:“请说吧!”17撒慕尔就说:“虽然你自以为是最微小的,上主不是已立你为伊撒尔众支派的首领了吗?上主不是也曾传你作伊撒尔王吗?18是上主派你去打仗,并吩咐你说:去剿灭那些违犯我的恶人,即哈玛肋克人,你要攻击他们直到消灭他们为止。19为什么你没有顺听上主的声音,且迅速地掳掠财物,行了上主眼中的恶事呢?”20撒乌耳回答撒慕尔说:“我的确听从了上主的声音,我走了上主给我指定的路线,我带来了哈玛肋克王阿戛格,至于哈玛肋克人,我都剿灭了。21但是民众由胜利品中选出了即当毁灭的最好的牛羊,在基耳戛耳祭献上主你的天主。”⑩22撒慕尔回答说:“上主岂能喜欢全燔祭和牺牲而胜过听从上主的声音呢? 看!听命胜于祭献,服从超过绵羊的油脂。23叛逆等于行卜筮的罪,顽抗与敬忒辣芬的罪相同;因为你轻视了上主的话,上主也轻视你,不要你作君王。”⑪24撒乌耳对撒慕尔说:“我犯了罪,因为违背了上主的命以及你的话;就是因我怕民众,才听从了他们的呼声。25现今请你宽恕我的罪过,并同我一起回去朝拜上主。”26但是撒慕尔对撒乌耳说:“我不同你回去!既然你轻视了上主的话,上主也轻视了你,不要你作伊撒尔王。”27撒慕尔转身要走,撒乌耳却用力抓着了他外氅的衣边,甚至撕破了。28撒慕尔就对他说:“上主今日从你的身上撕去了你的王位,交给了你的近人,因为他比你好。29天主永久是公义的!他不虚言,也不懊悔,因为他不同人一样能返悔。”30撒乌耳遂说:“我固然犯了罪,但是如今请你在我民族的长老和伊撒尔前还要尊重我!请同我一起回去,我可以崇拜上主你的天主。”⑫31撒慕尔便随撒乌耳去了,撒乌耳就崇拜了上主。

32以后撒慕尔说:“将哈玛肋克王阿戛格给我带来!”阿戛格到了他那里 ,很是喜欢。呵戛格就说:“死亡的苦的确消失了!”33撒慕尔便对他说:“如同你的刀剑使许多女人失了儿子,这样在女人中你的母亲也要失掉儿子。”撒慕尔就在基耳戛耳上主面前将阿戛格杀死。⑬34以后撒慕尔就到了辣玛去了;撒乌耳遂往上走到撒乌耳的基贝哈自己的家去了。35a撒慕尔直到死,再没有见撒乌耳。

                             

① 哈玛肋克人是黑撒乌的后裔,居住在巴力斯坦南部(创36:12,16),伊民由埃及至客纳罕时,他们曾来阻难他们(出17:8-16);民长时也来攻打过伊民(民6:3,7:12)。本书14:48称他们为伊撒尔的破坏者。上主已多次下令击灭他们(出17:14;户24:20;申25:17-19)。上主此次叫撒乌耳向哈玛肋克人行毁灭法(毁灭法见户21注二)。

② 忒兰在犹大南方(苏15:24),邻近哈玛肋克。

③ 刻尼人对伊民友善(民1:16),梅瑟的内兄曷巴布也是刻尼人,所以叫他们退走(参阅户10:30注十)

④ 哈威拉在阿剌伯东与哈玛肋克交界处。秀尔在埃及东的旷野。本节下段是取自创25:18的一句成语。

⑤ 阿戛格是哈玛肋克王的普通称号,就如埃及王法郎一样(户24:7注三)。

⑥ 意思就是把没有逃走的都杀掉了;尚有一些活命的人,因按30:1他们又强大起来了。

⑦ 上主后悔,这话不是表示上主变化无常,是指撒乌耳违背上主的命令,辜负上主恩爱,而使上主不喜欢。这都是拟人的说法(创6注四)。

⑧ 加尔默耳在赫贝龙南二十公里(苏15:55)。在那里立了战胜哈玛肋克人的凯旋坊,又去基耳戛耳献祭感谢上主。

⑨ 撒乌耳已说了谎(13节),如今又把罪过归在民众身上。撒乌耳负了灭尽哈玛肋克人和他们一切的使命,事实上他所行的却违犯了这使命。因为凡是属于当毁灭的一切是当奉献于上主的,又是至圣的,不当存留,都应当毁灭(肋27:29,28;申3:16)。撒乌耳由于贪财好货,带回了许多财物,也没有杀哈玛肋克的君王,把他掳来,要在人民前夸耀自己。

⑩ 撒乌耳二次脱卸责任。

⑪ 油脂是祭献中最好的部分;祭献若是因着听命行的,才更有价值,因为祭献是宰杀走兽,但听命服从是祭献自己的心,所以才有价值,因为祭献牺牲是象征祭献人自己,若是违命祭献,祭献还能有什么意思?所以撒慕尔和后日的先知极力驳斥只顾外表而没有敬心诚意的祭献(亚5:21-15;欧6:6;依1:11,17;米68;耶6:20;咏40:6,8,50:7,15,51:16,17)。“叛逆等于行卜筮的罪”,撒乌耳很明白这比喻的说法是有什么效验的,因为撒乌尔对于卜筮是处死刑的(撒上28:9),应怎样处断自己不必细说。忒辣芬是一种家神,像为人形(创31注四)。苏7对违犯毁灭法的哈杆,天主是怎样严厉处置的,撒乌耳一定也知道,他怎样也曾声明,违犯君王的命令吃了蜂蜜的约纳堂当受的死刑(14)。撒乌耳身为君王,竟抗违上主的命令,理应处以极刑,但上主却宽宏待他,祇除掉他君王的地位。十三章内上主废除他的后代承袭王位的权利。本章上主又废弃了他本人,这废除的话,由本章30节可知不是当着人民宣布的,所以知道的人很少,撒慕尔立达味为王后,真正的君王已是达味了。

⑫ 撒乌耳虽承认自己犯了罪,但没有丝毫悔改的表示,仍贪图人的尊重。

⑬ 撒慕尔杀阿戛格是履行上主所命的毁灭法,并不是人祭。

第十六章

章旨 15:35b-5撒慕尔去给依霞依的儿子傅油。6-13撒慕尔给达味傅油立他为王。14-23达味被召人入宫。

35b撒慕尔为撒乌耳很是悲伤,因为上主后悔立了撒乌耳为伊撒尔的君王。①

1上主对撒慕尔说:“我既然屏弃了撒乌耳,不要他作伊撒尔的君王,你为他要悲伤多少时候?把你的角盛满油去吧!我要派你到白冷人依霞依那里去,因为在他的儿子中我为我自己已选定了一位君王。”2撒慕尔回答说:“我怎能去呢?若撒乌耳听了,必要杀我!”上主回答说:“你手里牵一头小母牛说:我为祭献上主而来。②3应请依霞依参与祭祀,我使你知道当作的事,你要为我傅油的是那一位,我也要告诉你。”4撒慕尔依照上主给他说的作了;及至来到了白冷,城内的长老都震惊了,来迎接他,问说:“你驾临带来了和平么?”③5他回答说:“带来了和平!我是为祭献上主而来的,你们应圣洁自己,来同我参与祭祀。”他就圣洁了依霞依和他的儿子,并请他们来参与祭献。④

6当他们来到了,他看见厄里雅布,心里想:在上主面前一定这是他的受傅者。7然而上主对撒慕尔说:“你不要注意他的容貌和他身材高大,我不愿意要他,因为天主所看的不如同人所看的一样,因为人看外貌,上主却看人心。”8依霞依叫阿彼纳达布来,领他到撒慕尔面前,但是他说:“这也不是上主所拣选的。”9依霞依叫霞玛来,他又说:“这也不是上主所拣选的。”⑤10依霞依就叫他的七个儿子都到撒慕尔面前来,撒慕尔对依霞依说:“上主没有拣选这些人。”11撒慕尔就问依霞依说:“你的孩子们只有这些吗?”他回答说:“还有一个最小的,看!他正在放羊。”撒慕尔对依霞依说:“快派人领他来,因为他不来,我们是不吃饭的。”12他派人把他领了来,他是赤红色,眉目秀丽,外貌俊美。上主说:“起来去给他傅油,这就是那一位。”⑥13撒慕尔拿出他的油角来,就在兄弟中给他傅了油。从那一天以后,上主的神便降临在达味身上,以后撒慕尔起来回辣玛去了。⑦

14上主的神离开了撒乌耳,就有恶神从天主那里降在他身上。⑧15撒乌耳的臣仆对他说:“看呀!有天主的恶神降在你身上。16我主只要吩咐你跟前的臣仆使他们找一个善弹琴的人来,当天主的恶神降在你身上时,使他在你前弹琴,你可以好了。”17撒乌耳就对他的臣仆说:“好,你们给我找一个善弹琴的人,把他领到我这里来。”18仆人中立时有一个回答说:“呀!我见过白冷人依霞依的一个儿子会弹琴,他力量强大,是一个善战的人,又擅于辞令,身材俊美,上主也与他同在。”⑨19撒乌耳就派使者到依霞依那里说:“打发你那放羊的儿子达味到我这里来!“20依霞依就牵出一匹驴,把十块面包,一皮囊酒,一只小山羊放在上面,叫他的儿子达味送给撒乌耳。21于是达味来到撒乌耳前,侍立在他面前,撒乌耳也很爱他,也使他作自己的执戟者。⑩22撒乌耳派人到依霞依那里说:“让达味侍立在我面前吧!因为他在我眼中获得了宠幸。”23每当天主的恶神降在撒乌耳身上时,达味就拿琴在手中弹奏,撒乌耳就觉得爽快平安,恶神也从他身上离去。

                             

① 自哈玛肋克战争以后过了很久,这位老先知还是为撒乌耳悲伤,可以知道他如何爱撒乌耳,因为自从撒乌耳受傅之日起,撒慕尔把他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少年英俊的新君身上。但是撒乌耳辜负了他的希望,抗违上主的命令,被天主所遗弃,所以也重重地伤了撒慕尔的心。从上主的话上看不出是责备老先知忧伤过久,而是召他另立新君来代替撒乌耳。

② 这时只在一处祭献的律例已不能实行,因为会幕在诺布,约柜在克勒雅特耶哈陵,这时可祭献上主的地方据圣经所载有许多地方,撒慕尔来举行祭献,白冷人不致太惊异。

③ 白冷的长老所以震惊的原故,由他询问的话上也可以推知一二,撒慕尔对撒乌耳的违命如何大加责斥,上主已废除他做伊民的君王,白冷的长老也一定知道。他们只以为撒慕尔来白冷是联合他们去征讨撒乌耳,又要用兵打仗,所以爱好和平的长老们如此惊惶。白冷在辣玛南三十五公里。

④ “圣洁”指沐浴或更换新衣。由《卢德传》可知依霞依的祖父波哈次是很富贵的人。对波哈次的后代,也可推知是富有尊贵的人。

⑤ 厄里雅布是依霞依的长子,二子阿彼纳达布,三子霞玛(见17:13)。霞玛于撒下13:3叫熹默哈依。

⑥ “赤红色”大概是指他毛发的颜色(创25:25)。

⑦ 撒慕尔给达味傅油,达味的父兄一定晓得达味将来的使命和地位(参阅17:28),并且他们都等他来了才吃饭,也可以证明他的地位的尊重。大概祭献也等待达味来了以后才举行的;傅油又在祭献之后(参考出29)。达味藉着傅油的象征,领受了天主圣神,圣神住在他内准备他将来的任务。“达味”意即“爱人”或“宠儿”。

⑧ 撒乌耳自抗命被上主离弃后,他受傅时领受的“上主的神”就离开了他。“上主的神”或即指“圣宠”而言,人因犯罪失掉圣宠。撒乌耳从这以后,内忧外患各种愁苦都齐聚在他一人身上了。培肋协特人时常入境侵扰,常有占据巴力斯坦的危机恐吓着他。再加内部各支派也多自叛离,他为团结各支派,不惜流血杀人(参阅撒下21);除了这些困难之外,他内心的忧愁不安更大,他自知被上主舍弃了,另选了别人,也许听到一些新王受傅的谣传,为了这一切心神不宁的事,撒乌耳可能得了一种忧郁的神经病,古人把各种病症,尤其是与神经有关的病症,都归咎于恶魔或恶神作崇。但也有人以为此处说的恶神是魔鬼,上主准许魔鬼扰乱他,然而从23节所述的撒乌耳听了音乐之后便觉爽快,若恶魔附体,音乐无祛魔的能力,可以推知是一种神经病。

⑨ 达味不祇会弹琴作乐,也是一位诗家,《圣咏集》中多数是他的作品。“力量强大”,牧羊时曾打死过狮子和狗熊可以证明(17:34,35)。

⑩ 执戟者即卫士之意。

第十七章

章旨 1-3培肋协特人与伊民交战;4-11哥肋雅特要求二人决斗;12-20达味来到营内;21-30达味听着挑战;31-39达味自荐与哥肋雅特交战;40-54达味杀哥肋雅特;培肋协特人四散奔逃;55-58撒乌耳查问达味身世。

1培肋协特人调集了自己的军队,准备战争,他们就在犹大索苛集合起来,在索苛与哈则卡之中的厄斐斯达明扎了营。2撒乌耳和伊撒尔人也集合起来,在橡树谷中扎了营,在那里摆了阵,准备与培肋协特人交战。①3培肋协特人站在一座山这边,伊撒尔人站在一座山那边,在他们中间只有一谷之隔。

4从培肋协特人阵地中出来了一个人,名叫哥肋雅特,是戛特人,身高六肘又一指距。5他头戴铜盔,身穿铠衣,盔铠的铜共重五千协刻耳。6胫上裹着铜叶,肩上插着铜箭。7他的矛竿的木头如织布机的大梁,他的铁矛重六百协刻耳,执戟的人走在他的前面。②8他就站在前面向着伊撒尔人的阵地喊叫说:“为什么你们出征而且武装起来作战?我不是一个培肋协特人,你们不是撒乌耳的奴仆吗?不如你们选出一个人来,下到我这里来吧!9假使他能同我决斗并击杀了我,我们就作你们的奴隶;但是如果我得胜他,击杀了他,你们就应事奉我们,作我们的奴隶。”10那培肋协特人又说:“今天我向伊撒尔阵地辱骂,你们派一个人来我这里,我们彼此决斗。”11撒乌耳和全伊撒尔一听见那培肋协特人这些话,都十分恐惶害怕。

12达味是犹大白冷的一个厄弗辣塔人的儿子,这人名叫依霞依,他有八个儿子,在撒乌耳时,他已年老。③13依霞依三个最年长的儿子:即长子厄里雅布,次子阿彼纳达布,三子霞玛,他们都随撒乌耳出征。14达味是最小的,只有三个年长的去随撒乌耳出征。15他多次离开撒乌耳,回白冷去,牧放他父亲的羊群。④16那培肋协特人早晨晚上时常出来挑战,一连四十天之久。17依霞依对他的儿子达味说:“给你的哥哥们带一厄法炒的麦子,十块面包,迅速到兵营里看望你的哥哥们去。⑤18将这十块奶饼送给千夫长,以后看望你的哥哥们,看他们平安吗!并且带回他们的薪俸!19撒乌耳和他们及伊撒尔人都在橡树山谷中,同培肋协特人交战。”⑥20达味早晨起来,把羊群托给一个看羊的人,他就按照他父亲依霞依所吩咐的走了;当他到了营幕时,军队正出来摆开阵势,已发出交战的警号。

21伊撒尔人和培肋协特人都摆列阵势,一队对一队。22达味把自己的行囊东西托给一个辎重兵,他跑到军队那里,就给他的哥哥们请安。23当他和他们谈话的时候,看!那名叫哥肋雅特的又前来,他是戛特城的培肋协特人。他从培肋协特军队中出来,说了先前说的那些话;达味都听见了!24所有的伊撒尔人看见那人,都十分恐惶,由他面前逃避了。25那时有一个伊撒尔人说:“这人在那里上来了,你们看见了吗?他上来是为辱骂伊撒尔!若谁打死,君王要赐给他很大的财富,并且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又要规定他的父家在伊撒尔豁免租税。”26达味对站在他旁边的人说:“打死这培肋协特人并给伊撒尔雪耻的那人得什么赏呢?这未受割损的培肋协特人是谁?他岂敢对永生天主的军旅辱骂?”27人就把上边那些话告诉给达味,并说明,打死那人的,获得这样的报酬。28他的大哥厄里雅布一听见达味对那些人所说的话,便对他大发愤怒说:“你为什么下来?你在旷野中所放的那些羊,托付给了谁呢?我知道你的骄傲和你心中的凶恶;你下来祇是观看打仗。”⑦29达味回答说:“我如今作了什么呢?岂不是为了这句话!”30达味离开了大哥,又问了别人同样的事,有人照先前相同的话回答了他。

31人们听了达味说的话,就有人报告了撒乌耳,并将达味送到王前。32达味对撒乌耳说:“请我主心中不要沮丧,你的仆人必去同这培肋协特人决斗。”33撒乌耳对达味说:“你不能去对抗这培肋协特人,而同他决斗,因为你还年青,他从小就是习于战术的人。”34达味回答撒乌耳说:“你的仆人是看守他父亲羊群的;若有狮子或狗熊捕去羊群的羊,35我就追上牠打死牠,从牠口中救出那羊来;假使狮子起来猛扑我,我就抓着牠的胡须,将牠打死!36不只打死了狮子,你的仆人也打死了狗熊。这未受割损的培肋协特人必要遭遇它们中一个的命运!今日我必要去打死他,为伊撒尔雪耻。这未受割损的培肋协特人是什么人,竟敢辱骂永生天主的军旅?”37达味又接着说:“由狮子和狗熊中拯救我的上主,必要从培肋协特人手中拯救我!”撒乌耳对达味说:“你去吧!望上主与你同在!”38以后撒乌耳给达味穿上自己的军服,头戴铜盔,并给他穿上铠甲。⑧39达味在铠甲上佩上自己的刀,他就勉强走了一下,因为他先前总没有尝试过;所以达味就对撒乌耳说:“穿着这些东西,我不能行动,因为从前总没有尝试过。”所以他又将这些盔甲从身上脱下。

40他手里拿着他的棍子,又从河里捡了五块平滑的石头,放在牧童随身所带的袋子内,就是放在装石囊内,他手中拿着投石器,就走近了那培肋协特人。41那培肋协特人大摇大摆地也走近了达味,执戟者在他前面走。42那培肋协特人瞪着眼看达味,瞧不起他,因为见他年青,面色发红而美丽。43那培肋协特人对达味说:“莫非我是狗吗?你竟拿着棍子来我这里。”达味回答说:“你比一只狗还凶恶!”那培肋协特人就指着自己的神诅咒了达味。44那培肋协特人又对达味说:“你往我这里来吧!我要把你的肉,给空中的飞鸟和田野间的走兽吃。”45达味回答那培肋协特人说:“你仗着刀枪箭戟来迎我,但是我来对付你是赖着你所凌辱的万军的上主,伊撒尔军旅的天主的圣名。46今天上主把你交在我手中了,我要打死你,割下你的头来;你的尸体和培肋协特军人的尸体,今天我要给空中的飞鸟和田野间的走兽吞食。这样大地要承认在伊撒尔中有天主啊!47使这群众都知道,上主不藉刀枪救人,因为战争是属于上主的,就是他把你们交在我们手中了。”48然后那培肋协特人就起来,迎达味而来,达味也赶快由阵地迎上那培肋协特人去。49达味就伸手由囊中取了一块石头,投过去,正打在那培肋协特人额上,石头在额上穿进去,那人就跌仆在地上。50达味用投石器和石头得胜了那培肋协特人,打中了他,将他杀死;但在达味手中没有刀剑。51随后达味就跑过去,到了那培肋协特人旁,拿起他的刀来,将刀从鞘内拔出,杀了他,且割了他的头。所有的培肋协特人看见他们的英雄死了,就四散奔逃。52伊撒尔和犹大人遂都起来呐喊,并追击培肋协特人直到戛特关,又追到赫刻龙城门下。伤亡的培肋协特人倒在霞哈辣殷的路上直到戛特和赫刻龙城门。⑨53伊撒尔人追杀培肋协特人回来之后,又抢了他们的营幕。54达味便取了那培肋协特人的头,带回耶路撒冷,将那人的武器放在自己的帐棚内。⑩

55当撒乌耳看着达味出去和那培肋协特人迎战时,就对大将军阿贝讷尔说:“阿贝讷尔,那少年人是谁的儿子?”阿贝讷尔回答说:“大王,永在!我不知道。”56君王说:“你问问这少年人是谁的儿子?”57当达味杀死那培肋协特人回来时,阿贝讷尔就带他到了撒乌耳面前,这时达味手中还拿着那培肋协特人的头。58撒乌耳问他说:“少年人,你是谁的儿子?”达味回答说:“我是你仆人,白冷人依霞依的儿子。”⑪

                             

① 索苛位于地中海与犹大山区之间(苏15:35),即今之秀委刻(Schuweke),在耶路撒冷西南十七公里。哈则卡在索苛西南,或即今之匝卡黎雅(Zakarja)。厄斐斯达明在撒下23:9与编上11:13作帕斯达明,今不知何地。“橡树谷”即今之散特谷(Wadi essant)。伊撒尔人扎营的地方和培肋协特人扎营的地方只有一谷之隔。

② 戛特、阿协刻隆和哈匝是古代巨人哈纳客族所居之地,哥肋雅特或即此等巨人的后裔。高六肘又一指距等于二公尺九十二公分。按希腊本作四肘半即等于二公尺零二公分,原文较为正确,五千协刻耳等(于)四十二公斤。六百协刻耳等于五公斤。

③ 自12节到31节又由55节到18:5,许多希腊古经卷无,若是去了这些经文,便消除了许多难解的地方。这两段若按原文的笔法,是后日从一本史事相同的书中插入此处的,中间有许多把两种史料合拢的痕迹。

④ 本节解释16:21-23与本章所述达味在家放羊而又在王宫所发生的困难。因为达味的三个哥哥被征作战,家内人少,所以达味就回家去放羊。

⑤ 一厄法约合三十六公升。

⑥ 本节仍是依霞依指示达味的话,说明他哥哥们同撒乌耳所在之地。

⑦ 长兄责斥达味似乎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好热闹来观战,耽误守羊的事。二是出于妒视的心。达味少年英俊,曾打死狮子狗熊(34节)。又因为达味曾被老先知撒慕尔祝圣为王,将来如何实现,厄里雅布还不知道。“心中的凶恶”或即指达味争夺王权的心。自古以来经学家将达味比古若瑟,将达味的哥哥们比若瑟的哥哥们。

⑧ “望上主与你同在”,这句话后日使撒乌耳很是恐怖(见18:12,28,24:21),撒乌耳处处表现着怯懦量小,但是达味一出现,就特别依恃上主。

⑨ 霞哈辣殷在犹大支派境内,位于索苛和哈则卡之西。

⑩ 耶路撒冷此时不是伊民的城,还为耶步息人所据(撒下5:4)。不久以后我们知道哥肋雅特的刀是在诺布圣殿中放着(21:9),有人以为耶路撒冷是指的这个地方,因为诺布是位于斯苛普斯山上(Scopus),此山离耶路撒冷很近。“在自己的帐棚内”,经学家以为是在“上主的会幕内”,即在诺布之会幕内(21:9)。熹罗被毁后,会幕即迁至此处。

⑪ 关于本段所发生的疑难及解释可参考本书引言三。

第十八章

章旨 1-4约纳堂与达味结盟。5-16达味遭撒乌耳的嫉妬与谋杀。17-19撒乌耳将女儿默辣布许于达味。20-30米加耳作达味的妻子。

1达味向撒乌耳说完了话,约纳堂的心就系在达味的心上了,约纳堂爱他好像爱自己的性命。2那一天撒乌耳留下了达味,不让他回自己的父亲家去。3约纳堂和达味结了盟约,因为他爱他好像爱自己的性命。4约纳堂脱下自己身上的外氅,他的盔甲,他的剑,他的弓和他的佩带,都给了达味。①

5达味出外,对撒乌耳所吩咐他的一切事作的无不精明;故此撒乌耳派他率领军人;人民和撒乌耳的臣仆都非常喜爱他。6当他们来到,就是达味打死培肋协特人回来时,妇女们从伊撒尔各城市出来,唱着歌跳着舞,又打鼓弹琴,兴高采烈地来欢迎撒乌耳君王。7跳舞的妇女们和唱说:“撒乌耳击杀一千,达味击杀一万!”8撒乌尔因此很是愤怒,这话使他很不喜欢,他说:“给了达味一万,给我只一千,他所少的,只有王位了。”9从那一天起,撒乌耳常嫉视达味。②10第二天天主的恶神降在撒乌耳身上,使他在屋中发狂,达味天天照常手中弹琴,撒乌耳手中拿着枪。③11撒乌耳举起枪来想:我要用枪把达味刺在墙上,达味从他面前逃躲了两次。12撒乌耳害怕在达味面前,因为上主与达味同在,离开了撒乌耳。13撒乌耳遂叫了他离开自己,使他做千夫长,于是他便在民众前往来出入。14达味在一切所走的道上,无不顺利,因为上主与他同在。15撒乌耳见他办事甚是顺利,就更疑惧他。16全伊撒尔和犹大的人民却爱达味,因为他在他们面前往来出入。④

17撒乌耳对达味说:“看!我要把我的大女儿默辣布,给你作妻子,只要你对我是忠勇的人,去打上主的战争。”撒乌耳自己想:我亲手不害他,愿培肋协特人的手害他。⑤18达味答应撒乌耳说:“我是谁?我父亲家族在伊撒尔内又算得什么?我如何配做君王的女婿?”19但是撒乌耳的女儿默辣布正当要嫁给达味为妻的时候,却嫁给了默曷拉人哈德黎耳为妻。⑥

20撒乌耳的女儿米加耳很爱达味;有人告诉了撒乌耳,他认为这事合理。21撒乌耳自己想说:“我愿将她给他,叫她成为他的罗网,使培肋协特人的手害他。”所以撒乌耳再给达味说:“今天你要作我的女婿了!”22撒乌耳吩咐他的臣仆说:“你们暗暗地告诉达味说:看呀!君王多么喜爱你,他的臣仆又都爱慕你,如今你要做君王的女婿了!”23撒乌耳的臣仆将这些话告诉达味;达味却答说:“在你们的眼里,做君王的女婿是一件小事么?我却是一个贫穷微贱的人。”24撒乌耳的臣仆回答他说:“达味说了如此如此。”25撒乌耳答说:“你们要这样对达味说:君王不要什么嫁奁,只要一百培肋协特人的包皮,报复君王的仇敌。”撒乌耳想使达味这样落在培肋协特人手里。⑦26他的臣仆将这些话转告达味,达味看来这话合理,就愿做君王的女婿。27过了一些日子,达味和他的人就起身去击杀了两百培肋协特人,⑧达味将他们的包皮送给了君王一个圆满的数目,为当君王的女婿。撒乌耳就将自己的女儿米加耳嫁给他为妻。28撒乌耳看出来并且也知道上主与达味同在,全伊撒尔也都很爱他,29撒乌耳从此更疑惧达味,因此常与达味为敌。30每当培肋协特人的首领出征时,达味所行的常比撒乌耳其他的臣仆收效更大,于是他的名字很受人景仰。

                             

① 约纳堂和达味所结的盟约,按希译本作盐约(户18:19),“盐”或即表示一起用饭之意:亦指示该约是不能废弃的。约纳堂将自己的衣服、盔甲、弓剑给达味,这是友爱极诚的表示。

② 撒乌耳嫉妒达味,因而要杀他的原因,不外以下两个:(a)妇女赞颂达味胜于撒乌耳(18:6-8);(b)达味作事精明强干,上主与他同在,获得军民上下的爱护,他的儿子和女儿也都十分爱他,撒乌耳或者相信他是天主特选的,将来继承自己(15:28),所以也很怕达味,不让他在自己面前。圣经只说达味杀了那巨人哥肋雅特。妇女赞颂他杀了一万,这或者是当时人比较两位英雄的口头语。战胜凯旋归国时,多是妇女来唱凯歌欢迎(出15:20;民11:34)。

③ 恶神之意见16注八。手中拿着枪或剑,是古代君王用以表示权威的记号。

④ “在他们面前”即在军队前;“往来出入”即出征作战之意。

⑤ 撒乌耳把长女默辣布给达味作妻子,外表上是履行击杀哥肋雅特所许的条件(17:10),但是撒乌耳却不立刻履行,是要达味去冲锋杀敌,死在战场上,发泄他嫉恨达味的心。“上主的战争”,伊民所打的仗,都有宗教上的意义,是为敬礼雅威(25:28;户21:14-15)。

⑥ 默曷拉在贝特协安南十五公里,大概是阿贝耳默曷拉(民7:22)。撒乌耳将女儿另嫁别人,这是给与达味最大的耻辱,达味后日将默辣布所生的五个儿子交给了基贝红人作为赎罪的代价,也算雪了这耻(撒下21:8)。

⑦ 撒乌耳向达味要的代价,不要培肋协特人的头,而要他们的包皮,是怕达味杀了伊民的头献上,若是要包皮只能取之于不受割损的培肋协特人。可见撒乌耳恼恨和怀疑达味的心是怎样大。

⑧ 二百应读为“一百”,七十贤士译本作一百,这与达味在撒下3:14所说的符合。

第十九章

章旨 1-7撒乌耳谋害达味,约纳堂表示反对;8-17撒乌耳谋杀达味未成;达味得米加耳救助;18-24撒乌耳逮捕未成。

1撒乌耳曾对自己的儿子约纳堂和自己的臣仆说,他愿杀害达味。但是撒乌耳的儿子约纳堂十分喜爱达味。2所以约纳堂就告诉达味说:“我父亲撒乌耳想谋害你,现今我请你要小心,直到早晨居住在一个隐密的地方,藏在那里。①3我要往你所在的田野间去;并且我要到我父亲那里,向我父亲给你讲情,如果看见甚么,必要告诉你。”4果然约纳堂替达味向他父亲撒乌耳讲情,就对他说:“君王不要得罪自己的仆人达味,因为他没有得罪你,并且他所行的,都是于你有利的。5他舍了自己的生命,去打死了那培肋协特人;上主藉他赏了伊撒尔这样的大捷,你自己见了也喜欢,为甚么你要犯罪,流无辜者的血,无理要杀达味呢?”6撒乌耳就听了约纳堂的话,并且发誓说:“愿上主永远常在!他决不被杀害。”7约纳堂便叫回达味,告诉他这一切话,并且领他到撒乌耳前;以后达味同先前一样,侍立在君王的左右。②

8战争又爆发了,达味也出征,攻打了培肋协特人,给他们一个重大的打击,他们都在他面前逃散了。9因此上主的恶魔降在撒乌耳身上;一天君王住在家中,手中拿着枪,这时达味正在弹琴。③10撒乌耳就想用枪把达味刺在墙上,但达味立即由撒乌耳面前躲开,君王便把枪刺在墙上了;达味就逃走了。11那一夜,撒乌耳便派差役到了达味家去,看守着,要在早晨杀害他。他的妻子米加耳告诉他说:“若今夜你不救你的命,明日你必被杀害。”12米加耳叫达味从窗户中下去,他就走了,奔跑了,逃脱了。13米加耳随后取了自己的忒辣芬来,安放在床上,又把羊毛毯子围上它的头,再盖上一件衣服。④14撒乌耳派差役去捉拿达味,她却说:“达味病了。”⑤15撒乌耳再派差役去看达味说:“将达味用床抬到我这里来,杀害他。”16差役来到,看!是忒辣芬躺在床上,用一床毛毯子围着头。17因此撒乌耳对米加耳说:“为何你欺骗我?释放了我的仇人,而叫他逃走了。”米加耳答复撒乌耳说:“因为他吩咐我说: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你!”

18达味逃走了,因此得救,以后来至辣玛,到了撒慕尔前,并向他讲了撒乌耳对自己所行的一切;他便和撒慕尔去了,住在纳约特。19有人告诉撒乌耳说:“看!达味住在辣玛的纳约特。”20撒乌耳又派了差役去捉拿达味,但是他们看见一大群先知正在说妙语,而撒慕尔坐在他们上面;那时天主的神也降在差役身上,他们也讲妙语。⑥21有人将此事告诉了撒乌耳,他就打发别的差役去了,他们也说开了妙语。第三次撒乌耳打发去的差役也说开了妙语。22撒乌耳大发震怒,他亲身也往辣玛去了,他到了色雇的大井那里就问说:“撒慕尔和达味在那里?”人答说:“他们在辣玛的纳约特。”23他就从那里起身往辣玛纳约特去了,那时天主的神也感动了他,所以他就走着路说妙语,一直到了辣玛纳约特。24他脱去自己的衣服,并且在撒慕尔面前也说妙语;他赤裸裸地一天一夜卧在地上;因此人说:“不是撒乌耳也在先知中吗?”⑦

                             

① 本章1,2节与20:1-4所记载的颇不一致,或者出于另一史料,圣经作者兼存并收,若不如此,本处的记载按时期排列,应在20:33节之后。

② 达味已两次被刺(18:11),以后撒乌耳十分疑惧达味,不让他在自己前,就派他作千夫长,在外领兵作战(18:13)。现今因约纳堂的恳请又使他回来,侍立左右,但有时仍去出征(8节)。

③ 撒乌耳旧病复发,又萌了杀害达味的心(参阅16章注八)。

④ 忒辣芬见创31注四。敬拜邪神偶像是法律严厉禁止的,但在达味家中还有人恭奉,或者他自己不知道。忒辣芬的神像大概是亚巴郎家人由加尔底亚带了来的(创31:24)。或者是妇女求生育子女的神。

⑤ 米加耳所作的,是她用的缓兵之计,让达味能从容远逃。

⑥ 纳约特按客尼格不是固有名字,而是住所的意思,是众先知集会的地方;在撒慕尔以前,先知的启示是少见的,撒慕尔在辣玛立了先知学院,他们过着一种团体生活(参见10附注)。“讲妙语”就是他们或听见奇特的音乐,或是到了神妙的境界,或是由上主的力量使他们神魂超拔,不停地赞美天主。(参阅户11注十)。

⑦ 色雇是靠近辣玛的一个小村庄。撒乌耳一天一夜在撒慕尔前赤裸裸地卧在地上出神——讲妙语,撒乌耳由于嫉妒而恼恨达味,由恼恨而行凶谋杀;他越忌妒达味,他越看出来天主保护达味,定他继承自己的王位;现今撒乌耳的怒火全退了,他自知在撒慕尔面前,在众先知前也没有了羞耻的心。天主显这奇迹要他明白,天主同达味在一起,他不能加害达味。如同撒乌耳在被傅后遇见众先知出神讲妙语(10:10)现今上主又使他出神讲妙语,确定他已被废弃,不得作伊民的君王。

第二十章

章旨 1-23达味要求约纳堂观察他父亲的心意向自己报告。24-34撒乌耳蓄意杀达味。35-21:1约纳堂报告达味并向他告别。

1达味由辣玛的纳约特逃走,来到约纳堂跟前说:“我做了什么,我有了甚么过错,在你父亲前我犯了甚么罪,他竟要害我的性命?”①2他答应他说:“那有这事?你决死不了。看!我父亲不论作甚么事,或大或小,没有不告诉我的;为甚么我父亲偏要对我隐瞒这事呢?决不会如此!”3达味却对他说:“你父亲明明知道我在你眼里获得了宠幸,所以他想:不让约纳堂知道此事,免得他悲伤。然而上主永在,你也永在!我与死之间只差一步!”

4约纳堂对达味说:“你愿意甚么,我必为你做!”5达味回答约纳堂说:“看!明天不是朔日吗?我不能与君王同席吃饭,你让我走,我愿隐藏在田野中,直到黄昏。②6当你父亲发觉我不在时,你可以说:达味恳恳切切地求我,让他急速回到白冷本城去,因为在那里全家举行年祭。7若他说:好!你的仆人就平安无事。若他勃然大怒,你就知道,他已决意行恶。8望你仁慈对待你的仆人,因为你使你的仆人与你订立了上主的盟约;假若我身上,有甚么罪恶,你可杀我,为何你还要将我交给你的父亲呢?”③9约纳堂答说:“对你决无此事,如果我听说我的父亲决意加害你,我还有不告诉你的吗?”10达味就问约纳堂说:“假如你的父亲严厉回答你,谁来告诉我呢?”11约纳堂对达味说:“来!我们往田野间去吧!”二人就往田野间去了。④12约纳堂对达味说:“上主,伊撒尔的天主作证!自明日起,我要探听我父亲的意思,若对达味有利,我就派人到田间来告诉你;13若我父亲愿意加害你,我若不通知你,叫你快走,不使你平安离去,望上主重重地罚约纳堂;并望上主与你同在,有如曾与我父亲同在一样!⑤14若我那时尚在人世,愿你对我表示上主的仁慈;倘若我已死了,15不要由我家中永远取消你的仁慈。当上主由地面上一一铲除达味的敌人时,16恳求你不要由撒乌耳家中消灭约纳堂的名字,因为上主曾从达味的手中追究此名。”⑥17约纳堂由于爱达味,又与他起誓,因为他一心爱他。18约纳堂又对他说:“明日是月朔,因为你的座位空着,你必为人所注意。19并且到第三天日落时你要到你曾出事那日,藏身的地方,坐在这石堆的旁边。⑦20我要向石堆射三箭,彷彿要射击一个目标。21你要看看!我必打发僮仆去找箭。假如我对少年人说:看!箭在你后面,拾起来罢!你就可以出来,因为与你平安无事。上主永在!22倘若我对僮仆说:看!箭在你前面。你就走吧!因为上主打发你走。23对于我和你所说的话,看!上主永远在我和你中间。”⑧

24于是达味隐藏在田野中;到了月朔君王坐席吃饭。25君王照例靠着墙坐在他的位上,约纳堂坐在他的对面,阿贝讷尔坐在撒乌耳的旁边,达味的位子空着。26撒乌耳那一天没有说甚么,因为他想事情出于偶然,或许他染了不洁,还没有自洁。⑨27次日即初二日,达味的座位还是空的,撒乌耳就对他的儿子约纳堂说:“为甚么依霞依的儿子昨日没有来赴席,今日又没有来呢?”28约纳堂答应撒乌耳说:“达味恳切求我许他往白冷去。29他说:求你让我去,因为在城里我们要举行年祭,并且我的兄弟已邀我去。所以假若我在你眼里获得了宠幸,求你让我去罢!容我得见我的兄弟;所以我不能去赴君王的筵席。”30撒乌耳对约纳堂勃然大怒,对他说:“偷汉泼妇的儿子!难道我不知道你溺爱依霞依的儿子,甚至羞辱你自己,羞辱你母亲的裸体吗?⑩31因为依霞依的儿子活在世上时,你连你的王位都不得稳固。如今你差人去,抓他到我这里来,因为他是该死的人。”32约纳堂回答他父亲撒乌耳说:“为甚么他该死?他做了甚么?”33撒乌耳就向他举起枪来要刺杀他,约纳堂便明白他父亲已决意杀达味。34约纳堂大怒,起身离了宴席,愤恨不平;初二那天他没有吃饭,一方面因为他为达味担忧,另一方面因为他父亲污辱了他。35次日清早约纳堂按照他与达味所约会的,往田野间去了,一个僮仆随着他。36他对那少年人说:“跑去,找我所放的箭!”少年人正跑去时,他向前再放了一箭。37当少年人一来到约纳堂把箭所射到的地方,约纳堂就在僮仆后喊说:“箭不是在你前面吗?”38约纳堂又在僮仆后面喊说:“赶快跑去,不要站住!”约纳堂的僮仆就拾了箭,给他的主人拿了来。39那僮仆却不知道这事的意思,只有约纳堂和达味知道这事。40然后约纳堂把自己的武器交给跟随他的僮仆并对他说:“你去,带着进城去吧!”41僮仆走后,达味就从那石堆旁起来,俯伏在地,拜了三拜;以后他们彼此相吻,为着各自的命运互相对泣,直到黄昏。42最后,约纳堂对达味说:“你平安去罢!因为我们两人以上主之名盟誓时说了:上主直到永远在我与你之间,在我的后代与你的后代之间作证!”⑪21:1达味就动身走了,约纳堂也回城去了。

                             

① 撒乌耳在纳约特出神讲妙语时,达味来到他的朋友约纳堂那里求救。

② 古代许多民族,多以朔日为宗教上的大庆典,举行祭献(户10:10,28:11),祭献以后,照例要行欢宴,参预祭宴会的人除撒乌耳外,有他的儿子约纳堂,他的大臣阿贝讷尔和他的女婿达味四人(25节)。

③ 是指18:3达味与约纳堂所立的约。

④ 约纳堂也约他的朋友去一个清静无人的地方谈话,一方面怕人发现,另一方面他要找一个将来会面的地方(35节)。

⑤ 此处约纳堂初次明认达味是将来的君王(16:13,18:12,14:28),撒乌耳所疑惧恼恨的,约纳堂却心悦诚服;当惊异约纳堂的友爱之诚及顺听天主圣意的心。

⑥ 约纳堂知道东方的常例,若是一位新的统治者掌握了政权,必要将前一朝的君王和君王的家族铲除,以免后患。但约纳堂为了他们的友谊关系和他们二人所结的盟约,约纳堂要求达味在得帝位之后,保留自己的后裔。若是达味不履行他的诺言,为了他所起的誓,必受上主的惩罚。24:21撒乌耳也以此事要求达味。(参考撒下9)。

⑦ 约纳堂叫达味第三日再回到这石堆间,报告他所得的消息。按27节所述,第二日也有宴会,朔日之祭不能举行两天,大概第二日遇安息日,第三日是平常工作之日,约纳堂可领僮仆去田野间练习射箭。

⑧ “上主永在”或“上主常存”或“上主永远在我和你中间”,这都是发誓时常说的话,叫天主证明他所说的是真实的,或者一定要履行他所说的。

⑨ 撒乌耳以为达味染了法律上的不洁,不能参预祭献与祭宴(申23:10)。

⑩ 撒乌耳大怒,明悟昏迷,竟骂他的儿子为私生子。说他儿子爱达味就是污辱他自己并污辱他的母亲。撒乌耳在此处不称达味而称依霞依的儿子,是含轻慢之意。

⑪ 约纳堂重复本章16节所起的誓,参阅注六。

第二十一章

章旨 2-10达味到诺布阿希默肋客那里;11-16达味逃到戛特培肋协特人那里。

2达味往诺布去,到了阿希默肋客司祭那里;阿希默肋客迎接达味时,心中恐惧,向达味说:“为甚么你一个人来?没有别人随从你呢?”①3达味回答司祭阿希默肋客说:“君王今天吩咐我一件要事,并对我说:我派你去作这件事,谁也不该知道!我已经和我的仆人约定了地方,好在那里会谈。②4如今若你可能的话,请给我五块饼,或别的东西。”5司祭回答达味说:“我手中没有普通饼,只有祝圣的饼,若是仆人们戒绝了女色就可以吃。”③6达味回答司祭说:“我们三天以来的确断绝了女色:当我出征时,这虽是一种俗务,但我仆人的肉身都是圣洁的;今日他们对于自己的肉身,更加是圣洁的。”7司祭就将圣饼给他,因为除了陈设饼外,在那里没有别的饼;人们就从上主面前把这些陈设饼拿走了;拿走了以后,那一天就用新的代替了。8那一天在那里,有撒乌耳的一个仆人正留在上主面前,他名叫多厄格,是厄东人,他在撒乌耳的卫队中是很有权势的。④9达味对阿希默肋客说:“在你手中有一把枪或一把刀吗?我没有带我的刀和我的武器,因为君王的事很紧急。”10司祭答说:“有你在橡树山谷中所击杀的那培肋协特人哥肋雅特的刀剑。看!在一件外衣内包着,在厄缶得后面放着;假使你拿那一把刀,你就拿去吧!因为在这里没有别的。”达味答说:“没有别的一把刀像这把似的,你给我吧!”司祭就给了他。⑤

11以后达味就动了身;那一天便逃避了撒乌耳的面,来到戛特王阿基市前。12阿基市的臣仆对王说:“达味不是撒乌耳国王的臣仆吗?那跳舞的女子所唱的:撒乌耳击杀了一千,达味却击杀了一万,不是指的他吗?”13达味把这些话存在心中,在戛特王阿基市面前十分恐惶。14达味在他们眼前装作呆笨愚钝,在他们中佯作疯狂,乱敲门户,胡须上流着吐沫。15阿基市对他的臣仆说:“你们看这是个疯子,为甚么送他到我这里来?16难道我缺乏疯人?你们领他到我这里来,不是来累赘我吗?这人岂能进入我的宫室。”⑥

                             

① 诺布是在耶路撒冷北五公里。参阅17注十。阿希默肋客即阿希雅,是赫里大司祭的曾孙(11:3)。谷2:16耶稣说此时正值他的儿子厄贝雅塔尔当大司祭,与此处所载不同,大概耶稣所说的大司祭厄贝雅塔尔是按当时的传述,或者阿希默肋客已年老退休,正式的大司祭已是他的儿子厄贝雅塔尔,因此耶稣说:“当厄贝雅塔尔做大司祭时。”所以与此处并不相反。阿希默肋客见君王的女婿又是大将军单独一人来了,不带军器,又无随从,当然惊骇,或者大司祭已察知达味因逃避撒乌耳而来,怕达味连累自己,因此而恐惧。

② 达味实在是独自一人;他假装说他的护卫队在某地方等候他,也托故说撒乌耳有机秘事派他作。玛12:3和谷2:25假定达味有几个人跟随着。

③ “祝圣的饼”即圣所中的陈列饼(出25:30;肋24:5-9)。这饼按法律只许司祭在圣处内分食(肋24:9),俗人是不能吃的;但是到了紧急的时候,法律失去作用,因为仁爱的法律远超过礼仪的法律,大司祭只向达味要了一个圣洁的条件,即接近圣物所当有的圣洁(肋22:3)。耶稣也曾赞许大司祭所作的说:“安息日是为人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立的”(谷2:27)。

④ 多厄格是厄东人,信奉犹太教,他留在圣殿内,或者病后(如癞病)来取洁,或者来为还愿。此处特殊将多厄格提出,作为22:9的引子。

⑤ 哥肋雅特的刀见17注十。这刀虽是已献于上主了,就如在迫切的时候,俗人能吃陈列饼,如此也能用献了上主的刀。此处说的厄缶得即大司祭的厄缶得(出28:6,29:5,35:9)

⑥ 自达味杀死哥肋雅特,到本篇所述的达味逃到戛特,已经过了多年,达味希望赖天主的保佑,要在哥肋雅特的本乡住下,他想在那里比较在撒乌耳旁更为安全;达味到戛特去自以为无人认得,但是他一到了那里就被人认出,所以他十分害怕,遂假装被撒乌耳迫害的成了癫狂的人。戛特即培肋协特五联邦之一;阿基市即戛特王的本人名字。咏34的阿希默肋客是培肋协特人王的普通名字(参阅咏34引言)。按咏56的标题达味逃到戛特城避难,被培肋协特人拿住送到君王前;有些批评家以为本章与27的史事是一件事,而出于两种史料,但是我们比较这两章内的史事,事情的时代和景况完全是两样,决不是一事的两种记载。

第二十二章

章旨 1-5达味在哈杜蓝、摩阿布和哈勒特。6-10多厄格泄露秘密。11-19撒乌耳令杀戮诺布的司祭。20-23厄贝雅塔尔逃亡达味那里。

1达味就离开那里,逃到哈杜蓝山洞,他的兄弟和他父亲的全家听说这事,都到他那里去了。①2凡受迫害的,负债的,心中有忧苦的人,都聚到他那里,他便成了他们的首领;此时随从他的大约有四百人。②3从那里达味到了摩阿布的米责帕,对摩阿布王说:“求你收留我的父母与你们住在一起,直到我知道天主对我要做甚么的时候。”③4达味把他们留在摩阿布王前,达味住在山寨中的整个时期内,他们住在他那里。5戛特先知对达味说:“你不要住在这山寨里,你到犹大地方去吧!”达味就走了,来到哈勒特树林。④

6撒乌耳听到了达味和跟随他的人出现了;当时撒乌耳正坐在基贝哈高处的一棵柽树下,手里拿着枪,他的臣仆都侍立在他身旁。7撒乌耳就对那些站在他身旁的臣仆说:“彼讷雅明的子孙,你们听罢!依霞依的儿子要赐给你们每人庄田和葡萄园,或把你们都立为千夫长或百夫长了呢?8为此你们都设计害我,谁也没有告诉我,我的儿子和依霞依的儿子结约;你们当中谁也不怜恤我,谁也不告诉我,我的儿子煽动我的臣仆来反对我和仇视我。就像今日所有的事一样。”9为撒乌耳臣仆之长的,厄东人多厄格就答说:“我看见依霞依的儿子来到诺布,往阿希突布的儿子阿希默肋客那里去了。⑤10他为达味求问了上主,给了他食物,并把培肋协特人哥肋雅特的刀也给了他。”

11王就差人去叫阿希突布的儿子司祭阿希默肋客和他父亲的全家,即在诺布所有的司祭;他们都来到君王前。12撒乌耳说:“阿希突布的儿子,你听吧!”他答说:“是,我主!”13撒乌耳对他说:“你为甚么和依霞依的儿子设计害我?给他食粮刀剑,为他求问天主,叫他起来反对我仇视我,就像今日所有的事一样?”14阿希默肋客答应君王说:“在你的臣仆中,有谁如达味那样忠诚可靠呢?他是君王的女婿,是护卫长,又是在你朝庭中最受重视的。15难道我是今天才开始为他求问天主吗?我决不如此!请王不要加害自己的仆人和我父全家,因为你的仆人一点也不知道这事。”16王说:“阿希默肋客,你和你父全家都该死。”17王就吩咐在他身旁的侍卫说:“你们转过身去,把上主的司祭杀死!因为他们与达味携手;知道他跑了,却不告诉我。”但是君王的臣仆不愿伸手杀上主的司祭。18王就对多厄格说:“你过去把司祭打死!”厄东人多厄格就过去把司祭们打死;在那一天内,他打死了八十五位身穿细麻厄缶得的人。19他用利剑杀了诺布司祭城内的男女、幼童和乳儿,也用刀杀了那里的牛、驴、羊。⑥

20阿希突布的儿子阿希默肋客的一个儿子,名叫厄贝雅塔尔的,竟脱了险,跑到达味那里。21厄贝雅塔尔告诉了达味,撒乌耳杀了上主的司祭。22达味对厄贝雅塔尔说:“在那一天我就知道,因为厄东人多厄格在那里,他必要向撒乌耳报告;你父全家的性命,我应负责。23你住在我这里吧!不要害怕,因为谁想谋害你,就是想谋害我,因为你是给我所存留的宝藏。”⑦

                             

① 哈杜蓝山洞,山洞或译为山寨(4节),这地方作了达味的避难所及堡垒,哈杜蓝在白冷西南十二公里,即今之爱得耳玛(Aid Elma)(参阅24注三)。

② 达味和依费塔黑一样受时局的胁迫而成为忧苦人的领袖(民11:3)。

③ 本节是按拉、叙两译本修改的,米责帕也许暗示摩阿布的京都;达味的曾祖母卢德是摩阿布妇女,为了这关系,达味便托靠他们。

④ 哈杜蓝,按地方是在犹大,但是哈杜蓝当时是在犹大人民住的地方之外,因此戛得请达味到犹大地方去住;哈勒特树林,按多尔木是23:15所提及的曷勒布。戛得先知的事迹只见撒下24:11;编上21:9,29:29;编下29:25。

⑤ 诺布参阅21注一。按五十二篇圣咏的标题,那篇圣咏是达味在这时所作的。

⑥ 厄缶得在此暗示司祭们平常所穿的细麻衣。(参见下章注二)。

⑦ 本节是按许多现代的考订家修改的。撒乌耳对诺布执行了毁灭法(Herem)(申2:34;苏6:17,8:26,10:28-37)。达味知道这种残虐的行为是完全背义的,并且为了自己的缘故,所以对幸存的厄贝雅塔尔特别表示同情。

第二十三章

章旨 1-5达味解救刻希拉;6-13达味由刻希拉回来;15-18约纳党在齐弗旷野访达味;19-28达味躲避撒乌耳到玛红旷野。

1有人告诉达味说:“看!培肋协特人攻打刻希拉并在抢掠禾场。”①2达味就求问上主说:“如果我去出征,是否会打败这些培肋协特人?”上主答复达味说:“你去吧!你会打败培肋协特人,并且能解救刻希拉。”3随从达味的人对他说:“看!我们在犹大这里已很恐惶了,如果到刻希拉去攻打培肋协特军队,岂不更为可怕?”4达味又求问了上主,上主便答应他说:“动身下刻希拉去吧!因为我把培肋协特人交在你手中了!”5达味就和他的军人到了刻希拉,攻打培肋协特人,掳获了他们的牲口,给了他们一个重大的打击,就救了刻希拉的居民。

6当阿希默肋客的儿子厄贝雅尔逃到达味那里时,他手中拿着厄缶得下刻希拉去了。②7有人报告撒乌耳说:“达味来到了刻希拉。”撒乌耳便说:“天主真将他交在我手中了,因为他将自己封锁在一座有门有闩的城里了。”8撒乌耳就调集了民众去出征,就是下刻希拉去,要围困达味和他的士兵。9达味一知道撒乌耳要想害他,就给司祭厄贝雅塔尔说:“拿厄缶得来!”10达味就说道:“上主,伊撒尔的天主啊!你仆听说撒乌耳正想到刻希拉来,他为了我要破坏这城!11刻希拉的居民是要将我交在他们手中吗?按照你的仆人所听到的,撒乌耳是否要下来?上主,伊撒尔的天主啊!通知你的仆人吧!”上主答应说:“他要下来。”12达味又问说:“刻希拉的居民会把我和随从我的人交在撒乌耳手中吗?”上主答说:“他们会把你们交出。”13达味就动身率领着自己的人——约计六百人——离开了刻希拉,就到处漂游无定。有人告诉撒乌耳说:“达味从刻希拉逃走了。”于是撒乌耳停止前进。

14达味居住在旷野的山上;也有时逗留在齐弗旷野的山中。撒乌耳每日寻找他,但天主没有将达味交在他手中。15然而达味却害怕起来,因为撒乌耳来谋害自己的性命;那时达味住在齐弗旷野的曷勒币。16撒乌耳的儿子约纳堂动身往曷勒币去,到了达味那里,他因天主的名鼓励达味,③17对他说:“不必害怕!因为我父撒乌耳的手决不会捕住你;你要作伊撒尔的君王,我要在你以下居第二位,这事连我父亲也知道了。”18他们二人就在上主前立了约;随后达味还留在曷勒币,约纳堂就回家去了。

19齐弗人上了基贝哈到撒乌耳那里向他说:“达味不是在我们当中,在曷勒币山上隐藏着吗?20大王,如今可以随意下到我们那里去,我们把他交在大王手中。”④21撒乌耳答应他们说:“望上主祝福你们,因为你们同情于我。22你们去观察清楚,看他急促的足迹走往哪里去?”撒乌耳却想:也许他们设计骗我。23“所以你们去观察清楚,他藏身的一切秘密地方,然后回来使我确实知道,那末我再同你们一起去;若他在那地方,我要在犹大各村镇中捉住他。”⑤24他们就在撒乌耳以先动身往齐弗去了;达味和他的人那时住在玛红旷野,即在旷野南方的耶熹孟。⑥25撒乌耳就带领他的人寻找他去了。有人将此事告诉达味,他就下到那矗立在玛红旷野的岩石间去了;撒乌耳听说这事,便到玛红旷野中追赶达味。26撒乌耳带领他的人走在山岭这一边,达味带领他的人却走山岭那一边,达味急速逃避撒乌耳,撒乌耳率领他的人几乎围困了达味和他带着的人,险些把他们捉住。27正当那时有一个差役来到撒乌耳前说:“快回去吧!因为培肋协特人已侵入了边境。”28撒乌耳再不追击达味,就与培肋协特人迎战去了;因此给那地方起名叫“隔离的岩石”。⑦

                             

① 在23-27五章内作者记载达味漂泊旷野的生活,他所游行的地方都是在犹大旷野,本章所记的地名也都在这一地带之内。刻希拉也许是现在的克尔贝特克拉(Khirbet Kila)在赫贝龙西北八里,齐弗在赫贝龙以南四五里,即现在的忒耳齐弗(Tell Ziph),附近的旷野即由该城得名。曷勒币(亦译作曷勒霞)离忒耳齐弗以南约两公里,如今称克尔贝特科勒撒(Khirbet Khoreisa)。玛红是在赫贝龙南边的一座城,今称作忒耳玛歆(Tell Mahin)。

② 这一节解释达味如何求问天主;他请厄贝雅塔尔以厄缶得去询问,厄缶得是大司祭的厄缶得(出28)或是司祭的厄缶得(22:18),或是一种神像如忒辣芬一样呢?(民8:27,见注17:5)到如今尚未决定。似乎是大司祭的厄缶得,因为这个厄缶得总不离乌陵和突明(伐加黎)。

③ “因天主的名”,即谓指天主的全能和仁慈的照顾安慰达味说:既然天主拣选他为将来的伊撒尔王,撒乌耳无法害他,毕竟天主的话必要实现。

④ 在这景况中达味作了第五十四篇圣咏:“天主啊!求你因你的名解救我,因你的威能为我伸冤!……”19节末按《玛索辣》经文有“在旷野南方的阿基拉山上”,此句似乎是傍注。

⑤ “犹大各村镇”,原文作:“千人之村,”这是指伊民在圣地初期分布的制度。

⑥ 耶熹孟今译为固有名词(户21:20),有些经学家将耶熹孟译作“荒野”,即一普通名词。此地指死海四岸荒野中的一个地区,这地区似乎离玛红很近。

⑦ 培肋协特人看伊民正在内乱,便乘机来攻打撒乌耳。“隔离的岩石”,指在那岩石旁,一支军队追赶另一支军队,虽距离很近,但终没有赶上,而彼此分离。

 第二十四章

章旨 1-8达味在恒革狄放撒乌耳。9-16达味向君王表白。17-23撒乌耳称赞达味豪侠。

1达味从那里上去,住在恒革狄的山岭中。①2当撒乌耳追击培肋协特人回来时,有人告诉他说:“看呀!达味在恒革狄旷野。”3撒乌耳就由全伊撒尔民中选拔了三千青年,到“野山羊岩石”间去,搜捕达味和随从他的人。4撒乌耳到了路旁的羊圈前,在那里有一山洞,撒乌耳遂进去遮盖自己的脚,那时达味和他的人正藏在山洞的深处。②5达味的人对他说:“看!这就是上主对你所说:看!就是今天我要将你的敌人交在你手中,叫你能任意处置他。”③达味就起来暗暗地割了撒乌耳外氅上的衣边。6事后达味的心却责斥自己,因为他竟敢割了撒乌耳外氅上的衣边。7达味对自己的人说:“为了上主,我决不能这样。我对我主,对上主的受傅者决不能伸手加害他,因为他是上主的受傅者。”8达味用这些话惩戒他的人,不许他们起来杀害撒乌耳;撒乌耳就起身从洞内回了原路。④

9达味在他后面,也动身出了山洞,在撒乌耳后面喊说:“我主君王!”撒乌耳回头向后看时,达味就伏首至地,朝拜他。10达味对撒乌耳说:“为甚么你听信人言,说:你看达味设计害你咧!11请看!今天你亲眼可以见到,上主如何在山洞里把你交在我的手中;但是,我不愿杀你,我怜恤了你,因我说:我不愿伸手加害我主,因为他是上主的受傅者。12我父,请看在我手内有你外氅的衣边!我只割了你外氅上的衣边,没有杀你,你就可以知道,可以看出,在我手上没有邪恶,没有罪过。我原来没有得罪你,你却谋害我,愿攫取我的生命。13愿上主在我与你中间施行审判!愿上主替我报复你!我的手不愿加害你。14如同先人的格言所说的:‘恶事出于恶人;’我的手决不加害你。⑤15伊撒尔的君王外出追捕谁呢?你是追赶谁呢?不是追一只死狗,追一个跳蚤吗!⑥16愿上主当判官,在我你之间施行裁判;愿他考察,替我伸冤,救我脱离你的手。”

17达味对撒乌耳说完这些话,撒乌耳就说:“我儿,达味!这是你的声音吗?”撒乌耳便放声大哭。⑦18他对达味说:“你比我公正,因为你以善报我,我竟以恶报你。19你今日显明了,对我所行的善事,因为上主原把我交在你手中,你却没有杀我。20因为,若是人遇见了自己的仇人,还能让他平安回去吗?愿上主报答你今日对我所行的善事。21看哪!如今我知道你必定要做君王,并且伊撒尔的王国在你手内必要稳定。22如今求你指上主对我起誓,你不要消灭我身后的苗裔,也不要由我的父家把我的名字消去。”⑧23达味就对撒乌耳发了誓。撒乌耳便回家去了,达味和跟随他的人上了山岭。

                             

① 达味由齐弗旷野来到恒革狄旷野,此旷野在死海西岸,即在犹大旷野中。旷野中多山洞,又产野山羊。

② “遮盖自己的脚”意即蹲下大解。

③ 达味的部下向他说的话,不必然是指的一种预言,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是天主的旨意,就是将撒乌耳交付在你手里了,你当利用这机会。下边这几节按多尔木(Dhorme)和肋因巴黑(KLeimbach),经文次第应如此排列5a,7,8a,5b,6,8b,才见通顺。有许多经学家却坚持原文的次第说:达味听了部下的话实在要去杀撒乌耳,但他心中立即反悔,祗割了他的衣边。按传说达味和部下藏身地是哈杜蓝山洞,这山洞十分广大,并有许多曲折和支洞,洞长一六七公尺。再经过一个窄狭的石穴,又豁然开朗到大约三十六公尺长的洞。四面还有许多支洞。再直接往里经一长穴,过一小口又有第三个大洞;这洞是达味时常藏身的地方(22:1)。

④ 圣金口若望说:“达味制止自己不杀撒乌耳,这胜利比击杀哥肋雅特还大,对于后者妇女曾歌颂他,对于前者天使应歌颂赞美他。”

⑤ “恶事出于恶人”,这句古人的俗语,是后日抄录者增添的,是为警告读者。按达味前后对上主的受傅者所作的和所说的,他绝不敢将这句俗语加在撒乌耳身上。大概这句话原来是一个旁注,后来窜入经文。

⑥ 死狗和跳蚤,是近东各民族常常谈话时惯用的比喻。死狗表示最讨人厌的东西,跳蚤指最微小轻贱的东西。

⑦ 撒乌耳的良心对自己的不义与暴行,因了达味的豪侠大为感动,如今自行谴责(18节),他也明明看出他追杀达味的企图,都归失败。

⑧ 由于割裂外氅衣边的事,撒乌耳忆起撒慕尔给他说的撕裂衣边的象征,即国家的灭亡(15:28)。他知道自己的后代子孙不能继承王位,达味要成为君王,所以就求达味保留他的后代子孙,不遭杀害(20:15)。

第二十五章

章旨 1-13纳巴耳无礼拒绝达味的请求;达味愤怒;14-35纳巴耳的妻阿彼戛依耳与达味和好;36-44纳巴耳的死亡;达味娶阿彼戛依耳。

1撒慕尔死了,民众就聚集起来,举丧哀悼,把他葬在他的家乡辣玛,以后达味就起身,下玛红旷野去了。①2在玛红有一人,他的产业是在加尔默耳,他是很富有的人,拥有三千只羊,一千只山羊,那时他正在加尔默耳给羊剪毛。②3他名叫纳巴耳,他的妻子叫阿彼戛依耳,妻子是聪明美丽的,男人却是粗暴,作事毒辣,他是加肋布族的人。③4达味在旷野内听说纳巴耳正给羊剪毛;5就打发十个人,向他们说:“你们上加尔默耳纳巴耳那里去,奉我的名字向他问安。6你们应这样说:望你平安,望你家平安,也望你所有的一切平安!7如今我听说你正剪羊毛;你知道:你的牧童同我们在一起,我们没有难为过他们,我们住在加尔默耳的时候,他们总没有缺乏什么。8问你的仆人,他们必会告诉你的;但望这些少年人在你眼前蒙恩,因为我们正值节日来临,请你给你的仆人和你的儿子达味,在你手中所有的任何东西!”9达味的少年人们到纳巴耳那里,就奉达味的名义把那些话都给纳巴耳说了以后,就等候着。10纳巴耳答应达味的少年人们说:“达味是谁?依霞依的儿子是谁?今天逃避自己主人的奴隶太多了。④11难道我要把我的面包,我的水,和我为剪毛的人所预备的肉,给那些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人吗?”12达味的少年人们又走了原路,回来了,到了达味前,把那一切都告诉了达味。13达味就吩咐他的人说:“各人腰间佩上刀!”他们就佩上刀,达味也佩上自己的刀,跟随达味上去了四百人,二百人留在辎重物那里。

14有一个仆人告诉了纳巴耳的妻子阿彼戛依耳说:“看!达味曾派使者来祝福我们的主子,但他竟侮辱了他们。15那些人待我们很好,总没有扰乱过我们,当我们在田野中同他们在一起时,总没有缺乏什么。16我们同他们一起放羊时,不分昼夜,他们时常作我们的屏藩。17现今你要思量一下,看看你得作什么?因为达味已决定要加害我们的主人及他的全家,而主子却是贝里雅哈耳之辈,无法同他交谈。”18阿彼戛依耳急忙拿了二百块面包,两皮囊酒,五只宰好的羊,五“色阿”炒过的麦子,⑤一百嘟噜干葡萄,二百无花果糕饼,放在几匹驴背上。19她对自己的仆人说:“你们在我前面走,我跟随你们去。”她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她的丈夫纳巴耳。20她骑了一匹驴,由山阿下来;同时达味也带着他的人向着她下来了,她就遇着了他们。21达味正思想说:“我白白地在旷野中保护了这人的一切,他所有的,一点也没有损失,他对我的确以恶报善了。22若我把这人的一切以及所有的男人还存留到天亮,就望上主重重地罚达味。”⑥23阿彼戛依耳一看见达味,急速由驴上跳下来,伏俯在达味前,屈膝下拜。24她跪在达味足前说:“我主,这过错完全归于我!让你的婢女给你讲话,求你垂听你婢女的话。25请我主别将这事放在心上!这人真是个贝里雅哈耳之辈,一个愚人,按他的名字纳巴耳就是愚人的意思,他的确是昏愚。至于我,你的婢女却没见我主所派来的少年人们。26如今我主啊!望上主永存!愿你永存!上主防止了你,不使你流人血,也不使你亲身报仇,但愿想加害于我主的人,都要像纳巴耳似的。27如今请收纳你婢女给我主所带来的小礼物,分给随从我主的仆人。28请你宽免你婢女的过错;的确上主要给我主建立一个坚固的家室,因为我主打的是上主的仗,而你一生不会遇见什么灾祸。29假使有人想追迫你,想谋害你的性命,但我主的生命却同上主你的天主一起保存在生命的宝囊中,你敌人的性命,上主就如从投石器中把他们投出。30当上主对我主作了他所说的一切好事,并且他立了你作伊撒尔的首领以后,31既是你流了无辜者的血,我主藉自己的手伸了冤,这为你不是一种悲叹,为我主也不是良心不安的事。当上主恩待了我主时,望你记念你的婢女,也恩待她。”⑦32达味向阿彼戛依耳说:“今日派你迎接我的上主伊撒尔的天主,是可称颂的。33你的明智是可赞美的,你特别是可赞美的,因为你防止我流血,且藉我的手伸了冤。34愿上主,伊撒尔的天主永存!的确他止住我加害于你;假使你没有急速来迎接我,直到天亮一个男子也不会给纳巴耳存留。”35达味就从她手里接收了她所带来的一切,且向她说:“你可平安回你家去吧!看!我听从你的呼声,我顾全了你的面子。”

36阿彼戛依耳回到纳巴耳那里,他设了宴席就如君王的盛宴一样。纳巴耳的心非常快活,吃得大醉,直到早晨天亮,阿彼戛依耳一点也没有将此事告诉他。37第二天当纳巴耳酒醉退了以后,他的妻子便将那一切告诉了他。他的心在胸中死了,好像一块顽石。38大约十天以后,上主打击了纳巴耳,他就死了。39达味一听说纳巴耳死了,就说道:“望上主获得赞美,因为他给我伸了冤,洗净了他仆人由纳巴耳所受的凌辱,也止住我行恶;上主却把纳巴耳的罪恶归于他的头上!”⑧以后达味派人对阿彼戛依耳说要娶她为自己的妻子。40达味的仆人到了加尔默耳来到阿彼戛依耳那里向她说:“达味派我们到你这里来,要接你去作他的妻子。”41她就起来伏俯在地下拜说:“看!你的婢女愿作你的奴隶,洗我主人家内仆役们的脚。”42阿彼戛依耳就急速起来,骑上驴,带了她的五个婢女,随着自己,她便随达味的使者去了,作了他的妻子。43达味先娶过依则勒黑耳地方的女子阿希诺罕为妻;如此她们二人便成了达味的妻子。44撒乌耳把他的女儿即达味的妻子米加耳,嫁与戛林人来市的儿子帕耳提。⑨

                             

① 辣玛是撒慕尔所生之地,参阅撒上1:1注。原文作“葬在他的屋内”。按户19:14;肋15:31,16:16,20:1尸体可沾污帐幕,所以便不能把尸体埋在屋里,今将屋译为“家乡”即自己的家产中。“玛红旷野”是按希腊通行本改的,《玛索辣》经文作:“帕兰旷野”与地理不合。

② 这里的加尔默耳是在犹大旷野(苏15:55),并不是那座在霞龙平原西北著名的加尔默耳山。剪羊毛、收割、收葡萄为古时伊民是个欢乐的时节。按他们的习俗一到这节期,主人该给亲戚邻居和朋友们送礼物。

③ 加肋布原来不属于伊撒尔民族(户32:12),但日后与犹大支派合并(苏14:6-14,16:13-19)。“纳巴耳”就是“糊涂”、“愚笨”的意思。

④ 这些话暗示达味是好作乱的人,因他抵抗自己的主人撒乌耳。

⑤ “五色阿”等三十三•五公升。

⑥ 本节就是按希拉二译本略加修改的;“所有的男人”如在34节,及列上14:10,16:11,21:21;列下9:8,原文作:“向墙泄溺者”,即指男子,但有人却以为指示狗。

⑦ 阿彼戛依耳如同约阿布所用的忒科亚的妇女(撒下14:1-14),是善于辞令的女人。从她的话上可以看出在犹大人民中,已很多人知道达味将来要做伊撒尔王。

⑧ 旧约时代的人多注意世上的赏罚,由此便可懂得达味何以能说这样的话。

⑨ 43,44两节记述达味的私人生活。依则勒黑耳不是属于依撒加尔支派(苏19:18),而是属于犹大支派的一个地名(苏15:56)。阿希诺罕似乎在阿彼戛依耳以前当达味的妻子。撒乌耳的女儿米加耳已经与达味同居(19:11-17),撒乌耳为嫉恨达味,任意将她又嫁与别的人,当然是非义的事;这人名字叫帕耳提即帕耳提耳(撒下3:15)的省略;戛林是在耶路撒冷北面的一个村庄。

第二十六章

章旨 1-12撒乌耳在齐弗旷野追赶达味。达味二次放撒乌耳。13-25达味与撒乌耳谈话。

1齐弗人到了基贝哈撒乌耳那里说:“达味是藏在对着耶熹孟的哈基拉山中。”①2撒乌耳就动身下到齐弗旷野去了。随着他来的有三千伊撒尔精兵,他们在齐弗旷野中搜捕达味。3撒乌耳就对着耶熹孟的哈基拉山上的路旁扎了营。那时达味住在旷野里,他一看见撒乌耳来到旷野里搜捕他,4达味就派了侦探,因而得知撒乌耳一定来了。5达味就起身来到撒乌耳扎营的地方。看见撒乌耳和他的军长讷尔的儿子阿贝讷尔在那里睡觉的地方。撒乌耳睡在行辕中,他的部队在他四周睡卧。6达味就问赫特人阿希默肋客和责鲁雅的儿子约阿布的兄弟阿彼霞依说:“谁愿同我下到撒乌耳营幕去?”阿彼霞依答说:“我同你下去。”7达味和阿彼霞依夜间便来到军队中。撒乌耳正睡在行辕中,他的枪插在靠近他头的地上。阿贝讷尔和部队都在他的四周睡了。②8阿彼霞依就对达味说:“今天天主将你的仇人交在你手里了。如今我愿用他的枪,一下把他刺穿在地上,决不刺他两下。”9达味对阿彼霞依说:“不要杀害他,因为谁敢伸手加害上主的受傅者,而能无罪呢?”10达味又说:“上主永在!上主自会打击他,他的日子一到,他必要死;或下到战场而被杀。11为了上主我决不伸手加害上主的受傅者。如今你可拿去他头旁的枪和水瓶,然后我们走吧!”12达味从撒乌耳头旁拿了枪和水瓶,他们就走了。谁也没有看见,谁也不知道,谁也没有醒来,他们都睡着了,因为上主使他们鼾睡。

13达味就过去到了对面,远远站在山顶上,他们相隔很远。14达味便向军队和讷尔的儿子阿贝讷尔喊说:“阿贝讷尔!你不答应吗?”阿贝讷尔答说:“你那喊叫的是谁?”③15达味对阿贝讷尔说:“你不是个好汉吗?在伊撒尔中谁也不如你!你为甚么没有护守你的主君王?因为来了一个人要杀害你的主君王!16你这样做事,是不好的。上主永在!你们都是该死的,因为你们没有护守你们的君主,上主的受傅者。如今请你看一看君王的枪在那里?在他头边的水瓶又在那里?”17撒乌耳认识是达味的声音就说:“我儿,达味!这不是你的声音吗?”达味答说:“我主君王,是我的声音。”18他又接着说:“我主,为何你追迫你的仆人?我究竟作了甚么?在我手内有甚么邪恶?19如今请我主君王听自己仆人的一句话:假使上主感动你来反对我,希望他收纳一种供物的馨香;但是,若是人子煽感你,他们在上主面前是该诅咒的,因为他们今日将我驱逐,不容我得佔上主的基业,无异是说:你去,事奉外方的神吧!④20我如今希望我的血不流在离上主面前远的地方,因为伊撒尔的君王出来谋害我的性命,就如人在山上猎取鹧鸪。”21撒乌耳说:“我儿达味!我犯了罪,你回来罢!我再不谋害你了。因为今日我的性命在你眼前实在算是宝贵的!哎!我作事太昏愚,我大大地错了!”22达味答说:“请看,这里有君王的枪,叫一个仆人过来拿罢!23愿上主还报各人的公义和忠诚,因为今天上主把你交在我手里,我不愿伸手加害上主的受傅者。24请看!如同今日我看重了你的性命,这样也愿上主看重我的性命,从一切迫害中拯救我!”25撒乌耳对达味说:“我儿,达味!你实在是可赞美的,你要办的事,都要成功。”⑤以后,达味走了自己的路,撒乌耳也回了他的地方。

                             

① 26章与23:29绝不是一事的两种记载,因为事情和景况完全两样。按圣咏第五十四篇的标题,当时齐弗人控告了达味,那时就著作了这首圣咏。哈基拉山在齐弗以东,今称达尔科拉(Dahr kola);至于其他地名参见二十三章注一。

② 阿希默肋客如乌黎雅(撒下11:1等)是赫特人,只有这地方提起这人;按编上2:16责鲁雅为达味的姐姐。“枪插在靠近他头的地上”,这个风俗直到现代在阿剌伯及阿比西尼亚还很流行。

③ 本节的经文残阙。末句亦可译作:“你是谁?召呼我!”或“你是谁?召呼君王!”

④ 达味的话有此深意:撒乌耳追我,或是奉行上主的命令,或是出于人的恶意;若是出于上主,是要来惩罚我的罪过,那么我就甘心忍受这些困难,献给他作牺牲,好平息他对我所发的义怒;若是出于人的恶心,那些具有此恶心的人,是可咒诅的,因为他们逼迫我流落外方,使我事奉外神。古人想每一个神只能在他所管的地域内正式由人恭敬,在外乡便不能行此敬礼。达味热盼居在自己的国内,以便能在上主台前,行他热切的祈祷。

⑤ 由撒乌耳这些话上可以看出他已觉得达味将来必会成功,做伊民将来的君王。

第二十七章

章旨 1-7达味投奔培肋协特王阿基市;8-12达味征讨邻邦。

1达味自言自语道:“终有一天我会落在撒乌耳手中,我不如逃往培肋协特地方去好,这样撒乌耳在伊撒尔境内,对于找我的事,就绝了望,因此可以逃脱他的手。”2所以达味就带了他那六百人,动身往戛特王玛曷客的儿子阿基市那里去了。3达味和他的两个妻子依则勒黑耳人阿希诺罕与曾作加尔默耳人纳巴耳的妻子阿彼戛依耳,并他的军人,以及他们的眷属都住在戛特城阿基市那里。①4有人告诉撒乌耳说:“达味到戛特去了。”所以撒乌耳就再不去寻找他。5达味向阿基市说:“假使我在你眼前蒙受了宠幸,就当在一座乡间的城内给我一块地方,叫我住在那里;为甚么你的仆人要同你在一起住在京都呢?”6那一天阿基市就将漆刻拉格赐给他,因此漆刻拉格直到今日还属犹大王。②7达味住在培肋协特人地方的时期,共计一年零四个月。

8达味带着他的军人上去,袭击了革秀黎人、培黎齐人和哈玛肋克人,这些民族住的地方从忒郎直到秀尔一直到埃及边境。③9当达味攻击那些地方时,没有让那里的男女生存,把羊、牛、驴、骆驼、衣服都抢了来,以后回到阿基市那里。10阿基市问说:“今天你们攻了谁呢?”达味答说:“攻打了犹大的南方,攻打了耶辣黑默耳人的南方,攻打了刻尼人的南方。”④11达味没有让那里的男女生存,免得他们到戛特来,因为达味想:“不叫他们控告我们说:达味如此对待了我们。”他住在培肋协特地方,时常是这样作的。12阿基市便相信达味说:“他在自己的民族伊撒尔前,必留下臭名,他永久会作我的奴隶。”⑤

                             

① 达味初次到戛特逃难时,阿基市就是那地的君王,见21:11-16。我们相信本章的阿基市和列上2:39撒落满王第二年时的阿基市,同是一人,他至少作了五十年的君王。达味王时,全培肋协特尽属达味,但达味为报答阿基市待他的恩情,仍保留他的王位。

② 达味既蒙阿基市的爱戴,所以他就敢向阿基市要求一个乡间僻静的地方去居住,一方面他不让部下染上外教人的异端迷信;另一方面他远离了阿基市,可以自由行动。阿基市赐给达味的漆刻拉格城在培肋协特的南方,按苏15:31先属犹大支派,后改属西默盎支派(苏19:5),此城这时属培肋协特人。按克忒耳(Kittel)的意见:此城是达味用钱购买的。此城所处之地,今不可考。有人以为是在哈匝南十五公里,现今称谓族赫里刻(Zuhelike)遗址的,便是古漆刻拉格。

③ 本节所有的民族名及地名,按原文多残阙,今按多尔木、克忒耳等修改。革秀黎即南方的革秀黎人(苏13:2),与哈玛肋克人同种,不是住在若尔当河东那与此同名的民族(申3:14)。培黎齐原文作革尔齐或革则黎(Gerziter vel gesriter),这两个名字不见于别的经卷中。假若我们保留原文的革则黎,是指革则尔城的人,但革则尔城离达味所住的地方太远,似乎不合事实。经学家改为培黎齐较为接近,培黎齐是客纳罕的古民族之一(创13:7,15:20,31:30;出3:8,23:23;申7:1;苏3:10,11:3),古培黎齐的遗民住在贝特耳与协根之间。忒郎按苏15:24是犹大南方的一座城。秀尔是埃及东边的旷野(创25:18;撒上15:7)。

④ 达味回答阿基市的话,有心欺骗他。犹大南方指从赫贝龙到卡德市巴尔讷亚的地域;耶辣黑默耳是犹大的曾孙。他的后裔散居在犹大南方,刻尼人是与伊民友善的民族,亦住在犹大南方。阿基市知道达味所抢掠的是他自己的同胞和伊民的友邦,他便相信达味必为他的同胞所恼恶,不能再回去,一生要忠于自己。

⑤ 达味所作的虽与耶稣博爱的法律不相合,但按当时的风俗来讲,达味作了旷野的民族普通所行的;并且有天主的命令要达味灭绝那些罪恶弥天的人民,有这些原因,我们就不太责怪严加批评达味的行动。

第二十八章

章旨 1-4培肋协特人来攻击伊民。5-14撒乌耳求问招魂的巫女。15-19巫女给撒乌耳报告战败与死信。20-25撒乌耳听了以后的状态。

1那时培肋协特人正调集他们的军队,准备进攻伊撒尔人。阿基市就对达味说:“你该知道你和你的人应同我一起去交战。”2达味答应阿基市说:“你的仆人要作的事,如今你必知道。”阿基市对达味说:“所以我要使你作我的护卫!”3撒慕尔死了,全伊撒尔民为他举丧,把他葬在辣玛他的本城内。撒乌耳已经把招魂的和行巫术的人逐出国境。4培肋协特人调集以后,就来了,在秀能安营;①撒乌耳也召集了全伊撒尔民,在基耳波亚扎了营。

5撒乌耳看见培肋协特人的兵营就害怕起来,心中非常恐慌。6撒乌耳就求问了上主,上主却没有藉梦境,也没有藉乌陵,也没有藉先知答应他。②7撒乌耳便对自己的臣仆说:“你们给我找一个招魂的巫女吧!我愿到她那里去问她一下。”他的臣仆答应他说:“看!在恒多尔有一个招魂的巫女。”③8撒乌耳就改装易服,亲自带了两人去了。夜间他们来到那女人前,撒乌耳就对她说:“求你用招魂的巫术,给我占卜,给我招上来我向你所指示的人。”9那女人回复他说:“啊!你知道撒乌耳所作的事,他已经将国内招魂的和行巫术的人铲除。为甚么你来设陷阱害我的性命呢?”10撒乌耳就指上主对她发誓说:“上主永在!为这事你不会受甚么害的。”11那女人问说:“要我给你招谁上来呢?”他答说:“你给我招撒慕尔上来!”12那女人一见撒慕尔,就大叫一声;那女人立即对撒乌耳说:“为甚么你哄骗我?你就是撒乌耳。”④13王对她说:“不要怕!你究竟看见甚么?”那女人答应撒乌尔说:“我看一神从地中上来。”14他对她说:“他的形状如何?”她答说:“上来一位老人,身披外氅。”撒乌耳便知道这是撒慕尔,遂跪下俯首至地,朝拜他。

15撒慕尔对撒乌耳说:“为甚么你扰乱我,叫我上来?”撒乌耳答说:“我很是苦痛!培肋协特人攻击我,上主却又远离我,也不藉先知,也不藉梦境答复我,所以我叫你上来,好指教我该做的事。”16撒慕尔说:“上主既已离开了你,而协助你的敌人,你为甚么还问我?17上主对他实践了他曾藉我所说的:因为上主已由你手内夺去了王权,将它交给了你的近人达味。18因为你没有听从上主的话,而没有执行他对哈玛肋克所怀的盛怒,所以上主今天这样对待你。19此外上主还要把伊撒尔和你一起交在培肋协特人手中;明日你和你的儿子要同我在一起;上主也要把伊撒尔的军队交在培协特人的手中。“

20撒乌耳忽然倒在地上,撒慕尔的话使他非常恐惧,又因为他一日一夜没有吃饭,他一点力量也没有了。21那女人就走到撒乌耳跟前,看见他很是惊惶,就对他说:“你看!你的婢女听了你的话,并且舍了我的性命,去听你对我所说的话;22如今你也该听从你婢女的话,我要在你面前摆上一点食物,请你吃了,可以有力量走你的路。”23他却拒绝说:“我不吃。”但是他的臣仆和那女人都勉强他,他才听从了他们的话,他从地上起来,坐在床上。24那女人在家内有一头肥牛,就急忙宰了,又拿面,和了,烤成饼。25她摆在撒乌耳和他的臣仆面前,他们吃了,当夜就起身走了。

                             

① 秀能是一个村庄名,在大博尔山之南,即今之索冷(Solem)(苏19:18)。基耳波亚见31注一。

上主使人知道未来的事,寻常是用梦境(创41;户12:6),“或用乌陵和突明”,(28:30注二撒上14:36-43,23:9-12),或用先知的报告。撒乌耳用了这些正当的方法,但天主却没有回答。

③ 恒多尔为镇名,在小黑尔孟山之东,即今之恒杜尔(Endur)。

④ “招魂”是一种迷信的巫术,是人藉魔力把死过的人招来询问疑难。这巫术已见于古伊民历史中。梅瑟法律对这等人处以死刑(肋19:31,20:6;申18:11)。按本处圣经所载的:那巫女还没有行妖术,撒慕尔就上来了,从此可以知道天主藉这机会要撒慕尔老先知上来,对撒乌耳再作最后的一次警告。那巫女对这突然的现显,是出乎她能力之外,所以十分惊惶。她猛然想到撒慕尔和撒乌耳往日所发生的关系,再注目一看就知道那来求问的人是撒乌耳王。13节巫女说看见一个神从地中上来,“神”指亡人的灵魂。伊民把宇宙分为三层:(一)天堂,是天主和天使所住的地方;(二)世界,是现世的人生存的地方;(三)阴府在地下,是亡者的灵魂的住所(参阅创2图)。撒慕尔在世上常穿一件外氅(2:19,15:27),他如今现出还是旧日的装束。本篇所讲的这段故事,不拘如何讲总带一种神秘的色彩,我们只能说:天主虽不喜欢人招魂行邪法(申18:9-18),但有时按他上智奇妙的措置,用梦境,异象或亡者的显现来教训人。巫女看见撒慕尔“上来”,撒慕尔对撒乌耳也说:“你为什么扰乱我,叫我上来!”可见天主如何适合人性,那时的伊民都想亡魂在地下,所以说撒慕尔从地下上来。

 第二十九章

章旨 1-5培肋协特的长官不信任达味;6-11阿基市达味加漆刻拉格。

1培肋协特人在阿费克调集了他们的一总军队,同时伊撒尔人在依则勒黑耳的泉旁安了营。①2培肋协特人的官长有领一百人的,也有领一千人的先过去了,末后达味带领他的军人同阿基市也过去。3培肋协特人的官长说:“这些希伯来人来作甚么?”阿基市回答培肋协特人的官长说:“他不是伊撒尔王撒乌耳的臣仆达味吗?看!他已经同我在一起一二年了,他从头一天归顺我开始,直到今天,在他身上没有发现甚么过错。”4培肋协特人的官长向他大发愤怒说:“把这人打发回去,使他回到你给他所指定那地方去,不要让他同我们一起下去打仗,免得在战争中他作出卖我们的奸细。他除非藉我们这些人的头,怎样能获主人的欢心呢?②5那舞蹈时所歌咏的:‘撒乌耳击杀了一千,达味却打死了一万,’不就是这达味吗?”

6阿基市就将达味召来向他说:“愿永生的上主作证,你同我在军中出入,的确是我眼前所喜爱的,因为自从你归顺我那一天开始,直到今日,在你身上我并没有发现甚么可指责的事,但是官长们不喜欢你。③7如今你回去吧!你平安去罢!不要让培肋协特的官长们厌恶。”8达味答复阿基市说:“我作了么呢?自从我来服事你直到今天,你在你仆身上发现了什么?你竟不肯叫我同我主君王的敌人打仗呢?”④9阿基市回答达味说:“你知道你在我眼中,就如一位天主的使者是被喜爱的,但培肋协特的官长说:不许他同我们去作战!10明早起来,你同你一起来的你主人的仆人,都往我所给你的那地方去,心中不要怀着怨愤,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明日天一亮,你们就动身回去吧!”⑤11于是达味和他的人清晨动身回培肋协特地方去了。⑥培肋协特人就上了依则勒黑耳。

                             

① 本章所讲的事情,发生在28:3-25所记载的事以前。阿费克见4注一。“依则勒黑耳的泉旁”,或即今之霞路得水泉旁(Ain Shalud)。

② “怎样能获得主人的欢心呢”?主人是指伊民的君王撒乌耳。

③ 阿基市说话引用上主,是使达味乐意顺听他的处断。“在军中出入”,即指与某人常在一起生活。(咏25:4,51:18;箴22:24;户27:7)。

达味本来不愿意与培肋协特人在一起去同自己的同胞交战,所以他所说的话是虚假的。我们拿达味的态度与阿基市的态度来作比较,不能否认这外教的君王比达味更是诚实。由此可见,圣经是真实的记载,就是连伊民最景慕的人物的缺点,也毫不隐瞒地披露出来。

⑤ 本节按希腊通行本译出,现存的《玛索辣》经文缺下半句。

⑥ “回培肋协特地方去了”,即指回漆刻拉格去了。

 第三十章

章旨 1-6漆刻拉格被哈玛肋克人焚掠。7-20达味追回哈玛肋克人所劫掠的人物。21-25达味对逗留后方的人所有的大量。26-31达味给犹大各城市送礼。

1当达味和他的人第三天来到漆刻拉格时,哈玛肋克人已经侵入了南方和漆刻拉格,抢掠了漆刻拉格,也放火烧了这城;①2城中的妇女,以及所有的老幼都掳走,却没有杀一个,带着他们上了路。②3当达味和他的人来到那城时,看啊!城已被火烧了,他们的妻子,儿女都被掳去了。4达味和随从他的人民就放声大哭,直哭的无力再哭。5达味的两个妻子,即依则勒赫耳妇女阿希诺罕,和加尔默耳人纳巴耳的妻子阿彼戛依耳也被掳去了。6达味很是着急,因为人民各为自己的儿女痛苦非常,都想用石头打死他;但是达味坚固依靠上主他的天主。

7达味就对阿希默肋客的儿子,司祭厄贝雅塔尔说:“请你给我拿厄缶得来!”厄贝雅塔尔就将厄缶得给了达味。8达味求问上主说:“我该追赶这群土匪吗?我追得上吗?”上主答应他说:“追赶去罢!你能追赶上,一定能救回来。”9于是达味和随从他的六百人就出发,到了贝索尔河。③10达味带着四百人仍向前追赶,其余二百人,因为过于疲倦,不能过贝索尔小河,就住下了。11他们在田地里遇见了一个埃及人,把他领到达味前,给他饭吃,也给他水喝,12又给了他一块无花果饼,两嘟噜葡萄;他吃了以后;就精神恢复了,因为他三天三夜没有吃饭,没有喝水。13达味问他说:“你是谁的人,你是哪里的?”他答说:“我是一个埃及的少年,给哈玛肋克人做奴隶,我的主人见我患病,舍了我已有三天。14我们侵袭了革勒提人的南部,犹大的南部和加肋布的南部,并且放火烧了漆刻拉格。”④15达味就问他说:“你能领我下到这群土匪那里去吗?”他答说:“你要指着天主给我起誓,也不杀我也不将我交在我的主人手里,那么我就领你下到这群土匪那里去。”达味便对他起了誓。16他便领他下去了。⑤看啊!他们都散在各处,也吃也喝,庆祝他们从培肋协特地方和犹大地方抢来的大批掠物。17达味从天亮直到晚上击杀他们加以毁灭,除四百骑骆驼逃走了的仆人外,他们中一个也没有逃脱。⑥18凡哈玛肋克人所劫掠的,达味都救回来了,也救回了他的两个妻子。19凡被掳掠的无论大、小、儿、女,没有丧失一个,达味都领回来了。20他们夺回了所有的牛羊,他们带着牛羊到达味前说:“这是达味的战利品。”

21达味回到那二百人那里,他们因为走路疲乏,不能跟他去,达味就叫他们停在贝索尔小河旁。这些人都前来欢迎达味和跟随他的人民。达味和人民也前来向他们请安。22同达味前去的人中,各种不良和邪恶的人都高声嚷说:“他们既然没有与我们同去,我们所救回来的掠物,甚么也不要分给他们;他们祇可将各人的妻子和孩子带回去。”23达味就说:“兄弟们!上主既然这样赏赐了我们,保护了我们,并且把这群攻击我们的土匪交在我们的手里,你们便不能这样做。24在这件事上,谁能依从你们呢?那下去打仗的,和那留下看守辎重的,应是一样的,他们也得同样平分。”25达味给伊撒尔立定了这项规矩和法律,从那天起一直到今天。⑦

26达味回了漆刻拉格以后,按照犹大的城邑,就从掠物中拿了些给他们的长老说:“请看!这是从上主敌人的掠物中给你们送的礼物。”27就是给那些住在贝突耳的,那些住在辣玛南方及那些住在雅提尔的,28给那些在哈勒哈辣的,给那些在息斐摩特的,给那些在厄协忒摩亚的,29给那些在加尔默耳的,给那些在耶辣黑默耳人中的,给那些在刻尼人中的,30给那些在曷尔玛的,给那些在波尔哈商的,给那些在哈塔客的,31给那些在赫贝龙的,以及一切在达味和他的人民曾漂流过的地方的长老们。⑧

                          

① 27:8记载达味怎样袭击哈玛肋克人。现今当达味同阿基市出征之时,哈玛肋克人便乘隙而入,焚毁了城池,掳掠财物和人民,为报复前仇。漆刻拉格见27注二。

② 按当时风俗若不将俘虏杀死,即带回去,当作奴隶,或在商场上卖为奴隶。

③ 贝索尔河或即今日哈匝南方之厄协黎雅河(Wadi Essria)。

④ 革勒提人即指滨海的培肋协特人,培肋协特人是由克里特(Creta)岛迁移来的民族,所以还称革勒提人。加肋布即指赫贝龙城(31节)。按户13:14所载加肋布对窥探的客纳罕地据实回报,天主许他进入福地,若苏厄也赐他占领赫贝龙城(苏14:6-14)。

⑤ “下去了”即往南去,因北方地势高,南方低下,所以说下去。

⑥ 本节原文意义不明,“从天亮直到晚上……加以毁灭,”希腊拉丁译为“从晚上直到次日晚上;”“加以毁灭,”是实行毁灭的法律(参阅户21注二)。

⑦ 这法律是指的那出征作战的与那在后方看守辎重的享受同样的权利,古时只有这样的零星事实,参阅户31:27;苏22:8,如今达味立为法律。

⑧ 达味由哈玛肋克得来的战利品,也分与那些受哈玛肋克人抢掠的城池和达味在逃难时所受过他们接济的城池。达味行此事,有一番政治的目的,要藉着他的慷慨,争取他们拥护自己的心。上边所提的地名,多不可考。贝突耳(原文作贝特耳今按编上4:30;苏19:4改。贝特耳在巴力斯坦中部,贝突耳应在南方。)辣玛见1注一。雅提尔或即今之阿提尔(Atir)遗址。哈勒哈辣在贝尔协巴黑之南。息斐摩特不可考,厄协忒摩亚或即今之协慕亚(Semua)村,在赫贝龙南十五公里。耶辣黑默耳和刻尼见27:10。曷尔玛即民1:17之责法特。波尔哈商和哈塔克已不可考。

 第三十一章

章旨 1-7伊撒尔人在基耳波亚山战败及撒乌耳的死。8-10培肋协特人侮辱撒乌耳的尸体。11-13埋葬撒乌耳与其子的尸体。

1培肋协特人就与伊撒尔人开了仗,但是伊撒尔人却逃避了培肋协特人,并且在基耳波亚山上有许多人阵亡了。①2培肋协特人还追捕撒乌耳和他的儿子们,培肋协特人就击杀了撒乌耳的三个儿子约纳堂、阿彼纳达布和玛耳基秀亚。3在撒乌耳那里战争十分激烈,弓手射中了他,箭伤了他的腰;4撒乌耳便向他的执戟者说:“拔出你的剑,刺杀我罢!免得那些未受割损的人来刺杀我,并侮辱我!”②然而执戟者不肯,因为他也十分害怕;于是撒乌耳抽出剑来,自己向剑上撞去。5执戟者看撒乌耳死了,自己也撞在剑上,就同他一起死了。6撒乌耳的三个儿子及他的执戟者都死于一日。7住在平原城市中的和住在若尔当河那边城市中的伊撒尔人,看见伊撒尔人逃散了,撒乌耳和他的儿子们死了,他们也弃舍了自己的城市逃走了;培肋协特来了,住在那里。

8到了第二天培肋协特人来脱去阵亡者的衣服,在基耳波亚山上发现撒乌耳及他的三个儿子也阵亡了。9他们就割了撒乌耳的头,取下他的兵器,就回到培肋协特地方,到他们的神和他们的民众前四处报这喜信。③10他们将他的兵器放在哈协托勒特庙内,把他的尸首悬在贝特商城墙上。④

11住在雅贝市基耳哈得的人一听见培肋协特人如何对待了撒乌耳。12一总勇敢的男子就起身,走了一整夜的路,从贝特商城墙上取下撒乌耳的尸首和他儿子们的尸首,带回雅贝市,在那里焚烧了。13以后将他们的骨骸埋在雅贝市柽柳之下,他们禁食七天。

                              

① 基耳波亚山在厄弗辣因山区的东北部,今名叫杰贝耳弗雇阿(Gebl Fucua)。在此山麓下现有一个村庄名杰耳朋(Gelbon),尚保存此名。   

② 撒乌耳命他的执戟者拔出剑来杀死他,他怕被培肋协特人活捉后,受侮辱,就如他们曾侮辱了熹默雄(民16)。关于撒乌耳自杀,圣经只记载这事,不加任何评论。我们应明了撒乌耳那时的心理,是如何恐怖绝望,他的自杀,的确有可原谅的理由,但就客观方面来说,自杀是绝对不可容许的,且违犯天主的命令。

③ 本节是按编上10:29订正的。这风俗在许多古民族中很是流行。

④ 培肋协特人极迷信哈协托勒特(女神名),赫洛多突斯曾说:在阿协刻隆有敬礼上天的未奴斯神(Venus coelestis)的一座极华丽的殿宇,多尔木为此处圣经指示此殿。贝特商是古城名,曾在阿玛尔纳信札上提及。此城在若尔当河东,基耳波亚山对面,今尚称贝商(Besan)。

⑤ 雅贝市的居民曾被撒乌耳救护(11:1-11),他们现今为表示感激的心,把撒乌耳的尸体和他儿子的尸体偷来,他们因见尸体都腐烂了,便举行火葬,把骨头埋在柽柳树下。伊民本痛恨火葬,然而这一次他们怕撒乌耳的尸体再为培肋协特人偷去凌辱,所以才火化了。有些惟理派的经学家说:雅贝市人为撒乌耳举行火葬,是一种宗教的礼拜,但是他们说的这话,在圣经中找不到其他的证据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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