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又看见他们行走,一会儿并肩,一会儿分开。就在那时,我看见一件奇事,一个说不出的美妙景象。耶稣走在前面,厄里乌得在后面说起祂身材匀称、容貌俊美。耶稣回答说:“你若两年后再看这身体,就寻不见俊美和匀称了——他们要大大地凌辱我、磨难我。”可厄里乌得听不明白这话。他尤其弄不明白,耶稣为什么总说祂的国要等那么久才来;他原以为,那国十年二十年能立起来。他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因为他心里想的全是地上的国。
他们又走了一小段路,耶稣停下来,让那跟在后面、正沉思的厄里乌得上前,说祂要指示他:祂是谁,祂的身体是怎样的,祂的国又是怎样的。
厄里乌得走到离耶稣几步远的地方。耶稣就举目望天,祈祷起来。这时,一朵云彩降下来——就像雷雨时见的那种——把他俩都裹在里面。外面的人看不见他们,可云里头却为他们敞开了一片光明的天,那天仿佛正向他们落下来。我望见上面有一座城,城墙放着光——我看见天上的耶路撒冷了!全城内外被彩虹般的光照着。我看见一个形象,如同天主父,而耶稣的身形则通体透亮,有光芒连着祂和父。厄里乌得仰头看了一会儿,像出了神,随即脸伏在地上,一直趴到那景象和光芒散尽。然后耶稣继续往前走,厄里乌得跟在后面,一声不言语,心里对所见的景象直打鼓。那景象跟耶稣显圣容差不多,可我没见耶稣升到空中。
我想厄里乌得没能活到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耶稣待他比待宗徒们还贴心,因为厄里乌得心里亮堂,对耶稣家族里的许多奥秘也熟稔于心。耶稣拿他当朋友、当同伴,还给他权柄,所以他为教会团体出了不少力。他是厄色尼人里头最有造旨的一个。耶稣那时候,厄色尼人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都住在山上,而是分散在各城里了。我得那奇妙神视,是在夜里十二点左右。
早晨,我看见耶稣和厄里乌得来到一处牧场。天刚亮,牧人们已经出了屋子,在照看牲口。他们迎上前来——跟耶稣是熟人。他们跪在耶稣面前,随后把耶稣和同伴领到一个搁炊具的棚子里。在那儿,他们给客人洗了脚,铺好歇息的铺位,端上饼和小饮杯,还烤了几只斑鸠款待他们。那些鸟在屋顶上做窝,多得很,跟鸡似的到处蹦跳。这时我看见耶稣打发厄里乌得走,厄里乌得就跪下领了祂的祝福。牧人们都在跟前。耶稣告诉他:他必平平安安地归去,祂自己要走的道儿,对他来说是太难了;祂已收纳他进了自己的团体,他在葡萄园里已经尽了本分,必在祂的国里得赏报。耶稣用葡萄园工人的比喻给他解释了这个意思。厄里乌得自打前夜见了那神视,面色一直很凝重,话也少,心里受了很深的触动。我想他后来由门徒们领了洗。他送耶稣离开牧场,陪了一段路。主拥抱了他,他辞别而去,这个一向刚强的老人也动了情。
耶稣要去守安息日的地方,从这儿能望得见。祂有几个亲戚早先住过那儿。祂如今独自去的地方叫古尔,建在山上。若瑟的哥哥——就是后来搬到则步隆、常跟圣家来往的那个——曾在那儿住过。耶稣悄悄进了一家客店,有人给祂洗脚,端上吃食。祂独自住一个房间,叫人从会堂取了经卷来,念经上的话,有时站着,有时跪着祈祷,不住地举目望天。祂没去会堂。有一回,我看见几个人来客店求见耶稣,祂没见他们。




